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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珩往外瞅了眼,不見她的身影,又低頭夾了一筷子,吃了幾口,感覺沒那么難吃,就是味道吃不慣罷了。但確實如旁人說的那樣下飯,至于他把飯吃完了。
林秀秀過了一炷香進來收碗,掃了眼凳子,又看躺著的人,抿了抿唇。真吃完了,看來是真喜歡。
殊不知她端著碗剛走,霍珩就起來喝水,剛才沒感覺,這會口很干,瘋狂想喝水,大概是菜咸的。她洗個碗的功夫,茶水喝了大半,燒個水的時間,茶水喝完了。
林秀秀進門往左邊一瞅,就見他靠在床頭,一雙漆黑的眼眸對上自己的眼睛,微妙的火花在互相碰撞。
她眨眨眼,神色自然,問:“你怎么不睡?”
男人直接,“麻煩你,再泡壺茶來。”
她一聽就笑了,眼睛彎成月牙,閃著動人的光,舉止也是少女的嬌態(tài)。霍珩盯著她,看她放下手,勾著紅唇道:“吃咸了吧。”
霍珩尷尬,被她說對了,于是別過腦袋,不吭聲了。
林秀秀端著茶壺出去,笑得更開心了。一個晚上,霍珩喝了三壺茶,堪堪好些。
接下來幾天,林秀秀沒給他吃魚,買的都是肉和青菜,但這人奇怪了,居然連肉也不吃,就青菜和咸菜,害得買的那些肉都被她自己吃了。
后來林秀秀一想,想到了一點,估摸著這人大難不死,開始吃素了。于是她很少買肉,偶爾買點,她自己吃。這樣她的銀子還能用很久。
這幾日下雨,林秀秀沒出門,一直待在家里,閑著無聊,就做點針線活,一邊賞雨一邊忙著手里的活。余光一瞥,瞅見躺著睡覺的男人,無奈睜了睜眼,林秀秀真佩服他,能不出門,一天到晚還能忍住不說話,不曉得他在家是不是也這樣。
雖說家里多了一個人,大多時候還是她自己一人,和從前沒什么區(qū)別。要是他性格開朗些就好了。
她幽幽嘆氣,忽然想起屋里還有塊衣料,可以做一件衣裳,他身上穿的是楊大哥的,她也沒多余的銀子買,就一直讓他穿著了。
林秀秀進屋拿了兩樣?xùn)|西出來,伸長脖子朝他屋里看了眼,然后輕手輕腳的進屋,打算趁他睡著量量尺寸,本意是怕他醒著尷尬,結(jié)果她剛彎腰,比著他手臂的長短,男人就睜眼了。
眸子漆黑深邃,有股吸力,將她牢牢吸引進去。
“做什么?”
林秀秀瞬間緊張,說話都結(jié)巴,“我,我,我是想給你做件衣裳,所以來量尺寸。”
霍珩捂著肩膀坐起來,無奈道:“多謝好意,但你不要偷偷摸摸的過來。”
“我沒偷偷摸摸,這是我自己家。”
說的理直氣壯,霍珩不想爭辯,于是說道:“以后進來,先敲門。”
敲門?
林秀秀看了眼空蕩的門口,“房間沒門。”
霍珩一愣,差點忘了,房子破舊的連個門都沒有,害他每晚等她睡著了才起來洗漱,很不方便。
男人嘆氣,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罷了。”
林秀秀紅著臉量尺寸,緋色蔓延到耳朵根,紅通通的耳垂,很是可愛。霍珩睨了眼,喉結(jié)滾動一下,移開視線。
量完尺寸,人就跑了,回了自個房內(nèi),好久才出來。
聽見動靜,霍珩就轉(zhuǎn)頭,看見她把衣料和針線拿進了屋,房門一關(guān),看不見人。
深邃的眸就那么盯著,過了片刻,慢慢收回視線。
看不著人,竟然有點不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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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掩蓋了夜里的犬吠聲。
這幾日林秀秀睡得早,晚飯過后沒多久就睡下了。倒是霍珩,夜里睡得晚,基本是夜深才睡著。
手臂枕著腦袋,望著頭頂愣神,倏地,響起了敲門聲。
男人偏頭,眼神狠厲警惕,下雨的夜晚,適合做些偷雞摸狗的事。霍珩等了一會,敲門聲又響起。
他看了眼對面的房門,心知那女人不會管的,上次有人朝她家扔石頭,她就縮在屋里不吭聲,這次估計也這樣。
霍珩披了件外衫起來,從門縫中往外看,外邊是個年輕男人,長的不怎么樣,肯定不是她的相好。
配不上她。
他想了幾息,利落的開了門。
“找誰?”語氣很沖。
第24章
024你要怎么感謝我
來人是個年輕男子,一身的酒氣,靠近就能聞見酒味,還有說不出的難聞氣息。霍珩擰著眉頭,目光不善的打量來人。
男子半閉著眼睛,看見門開沒看清人,嘴里就開始嘀嘀咕咕,“小娘子,小娘子,能進去討杯茶喝嗎?”
霍珩表情陰沉,剛才不知道是誰,現(xiàn)在知道是何人了,是個半夜偷雞摸狗的流氓,想著她一個女子在家,就大著膽子來敲門,要是她開門,就順勢進門,想發(fā)生點什么,若是不開門也不打緊,他也沒什么損失。
果真是個地皮無賴。
屋內(nèi)的林秀秀聽見動靜悄悄將門開了道縫,探出一個腦袋來,看看門口,又看看他,神色慌張。霍珩偏頭睨了眼,又轉(zhuǎn)頭看向男子,眼神冷肅。
“眼睛看清楚了嗎?到底找誰?”
語氣很沖的又問了一遍,男子意識到不對,揉揉迷糊的眼睛,下一刻,表情錯愕。這家不是一個小娘子嗎?哪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