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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見一個男人,但男子也不慫,表情猥瑣的朝他眨眼,低聲說:“你是她的相好?不要緊,一起玩更有趣。”
霍珩嗤笑,像看螻蟻一樣的看他,“你想怎么玩?”
男子聽他的意思是有戲,于是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拍拍他的胸口,獻(xiàn)寶似的說:“這上面都有,剛弄到手的,一晚上都試不完。”
是本春宮圖,霍珩一眼就看出來了。
霍珩拿過冊子,“所以你深更半夜來敲門,是調(diào)戲良家婦女?”
“不是調(diào)戲。”男子喝了酒,但沒醉到不省人事,立馬擺手否認(rèn),“小娘子是自愿的?!?
這樣鬧到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霍珩冷笑,心下了然,手下暗暗用勁,在男子得意的表情中,抬腳用力一踹,將那本冊子扔在他臉上。
“滾?!被翮駪械脧U話,腳下用了狠勁,那人倒在雨幕中,半響起不來,痛苦哀嚎幾句。
林秀秀震驚了,忙從門后出來,想過來看看,結(jié)果被霍珩手一擋,推了回去。她站那不動了,直勾勾的看著他。
雨下的男子起身,不甘示弱的放狠話,“媽的,敢踹老子,你找死。”
林秀秀害怕的捂住唇,真怕霍珩打不過他,不過她的擔(dān)心多余了。只見男子沖上來的那一刻,霍珩不慌不忙的一抬腿,又是重重一腳,這次男子摔的比剛才狠。
“不想找死就快走?!?
“哎喲。”
男子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緩了好久,站起來看他,瞧他的意思,是不甘心,還想與霍珩動手,可是看著霍珩冷厲兇狠的表情,不知怎的,那人一下就腿軟了,哆哆嗦嗦的放了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翻墻進(jìn)來的,又翻墻出去。
霍珩看他走遠(yuǎn),把門合上,身子一轉(zhuǎn),對上林秀秀驚訝擔(dān)憂的表情。她還站在原地,一步?jīng)]挪過,眼睛也釘在他身上,沒移開過。
兩人視線相對,各有所思。
林秀秀覺得自己眼光真好,之前就覺得他是個好人,不會傷害自己,現(xiàn)在證明,他確實(shí)是個正值的男人。剛才就幫她出氣了。
紅潤的唇勾著好看的弧度,笑盈盈注視他。
樂了半響,林秀秀表情微變,看了眼他的肩膀,“你傷口怎么樣?有沒有裂開?”
方才動腳了,用了力氣會不會扯到傷口?她有點(diǎn)擔(dān)憂。
女子帶著香氣靠近,只到他肩膀的位置,看他的時候踮起腳尖,伸長的脖子,從他的角度往下看,看見的便是烏黑的發(fā),和翹挺的鼻梁,以及水潤的紅唇。
喉結(jié)聳動,霍珩往后退一步,說:“傷口沒裂開,別擔(dān)心?!?
“真的沒事嗎?”她怎么感覺不對勁,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霍珩嗯了聲,問:“你常遇到剛才的狀況?你怎么辦?”
你的家人呢,這句放在心里,沒問出口。
林秀秀手無力垂下,提起這事也煩得很,“是遇到過幾次,不開門就是了?!?
不開門的做法,霍珩已經(jīng)了解,反正上次也不開門,更不敢吭聲。但這門。
霍珩扭頭掃了眼,破破舊舊的木板,能擋住什么,人真想進(jìn)來,一腳就踹開了。他張唇,說了句:“養(yǎng)條狗吧,能看門?!?
這樣地痞能忌憚些,晚上有人進(jìn)來也有個提醒。他本想讓她換個住處,轉(zhuǎn)念一想,她又沒錢,肯定不愿意,就沒說出來。
林秀秀點(diǎn)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日后他走了,就沒人幫她了。
“我是想養(yǎng)一條?!?
霍珩回屋,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跟了進(jìn)來,她披著頭發(fā),隨意披了件外衫,擋不住嫵媚風(fēng)情。男人皺眉,表情一下不自然。
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說了句:“明天找個木將來,裝道門?!?
她自己住沒門不礙事,他來了,有些時候是不方便,但林秀秀覺得問題不大,現(xiàn)在要求裝門,她不太愿意。
“算了吧,浪費(fèi)錢?!?
“我出。”他回的爽快。
林秀秀看眼桌子,再看他的衣裳,“你哪有錢?”
救他的時候身上除了賬簿,什么也沒有,一文錢都沒有,現(xiàn)在說要找木匠,真敢說。
霍珩啞然,張著唇說不出話來,半響,無奈說了句:“先借你的,日后還?!?
不是她不借,而是覺得沒必要裝門。
“我來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霍珩皺眉,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那你別管了?!?
霍珩看她,一句話沒說。
林秀秀轉(zhuǎn)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特別為難的開口:“等你找到家人,你要怎么感謝我?”
霍珩躺下的動作一頓,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現(xiàn)在想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