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蘭舟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
大婚時他便懷疑紀蘭庭和景樓是故交,現(xiàn)在來看果真如此。
若非紀蘭舟曾經(jīng)接到的角色是太子,光看這兩個人避嫌的樣子簡直都要懷疑雙男主的另一個人就是紀蘭庭。
“在京城可還習慣?”紀蘭庭看著只穿外袍的景樓關切道,“此地不比漠北,雪雨時陰冷難耐平日還是要多穿些。”
景樓沉聲道:“多謝太子殿下關懷。”
紀蘭庭點點頭,猶豫著又說:“你舅舅……顧將軍他可有來信至京城?”
舅舅?
紀蘭舟的眉頭倏然皺起來。
紀蘭庭怎么會突然問起景樓遠在漠北的舅舅?
先前看劇本的時候并沒聽說過太子還和景樓的娘家有往來啊。
景樓板著臉,沒甚感情地說道:“臣入京時顧將軍正領兵北巡,還未曾來信。”
“北巡?”紀蘭庭失落地垂眸,“驃騎將軍親自領兵北巡可是出了什么事?”
“詳細軍報臣已呈予陛下,太子殿下不便再問。”
“是,應該的,應該的……”
不知怎的,紀蘭庭聽到景樓的答復后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紀蘭舟被晾在一旁百無聊賴地聽著,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當知道紀蘭庭和景樓之間并非愛意,但看著兩人說著他不了解的人和事時有種被隔絕在外的感覺。
紀蘭庭又說:“若你在京城有任何不便都可差人來東宮給孤送信。”
紀蘭舟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冷聲開口道:“皇兄是怪臣弟薄待正君?”
紀蘭庭橫了紀蘭舟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心中有數(shù)就好。”
太子難得端起兄長的架子,紀蘭舟頓時啞口無言委屈地看向景樓。
景樓無視紀蘭舟,拱手說道:“臣多謝殿下美意。”
紀蘭舟兩面不討好,喪眉搭眼地背起手來。
然而他并未看到一旁的景樓抿嘴露出個得逞的笑容。
-
慶元節(jié)國宴不止邀請皇帝的子女近親,為了彰顯天恩浩蕩雨露均沾老皇帝還會邀請朝中重臣攜家眷一塊兒入宮同聚。
不遠處宮中太監(jiān)引領著大臣接踵而來,紀蘭舟一行人聚在宮門前交談未免過于打眼,和太子匆匆道別后便前后腳進入殿內(nèi)。
素來莊重的文德殿上被火紅的綢緞燈籠裝點的輕松不少,大殿兩側(cè)已經(jīng)前前后后擺滿了小餐桌。
每個餐桌上都擺放著一個用籠罩蓋起來的托盤,而在餐桌旁則跪著一個頭頂簪花胸口別羅繡手巾的宮婢從旁伺候。
宮宴的主管太監(jiān)正是為紀蘭舟操辦婚事的楊公公,公公領著紀蘭舟和景樓做到太子身旁的位置上說:“幾日不見王爺,老奴瞧著您氣色好了不少。”
“這還是托了公公的福,”紀蘭舟提起衣擺跪坐到軟墊上,“當日本王病得快死了,多虧了公公入宮面圣陳情才為本王請來的太醫(yī)。”
紀蘭舟等于直接挑明他已經(jīng)知道大婚前楊公公是陛下派來監(jiān)視他的眼線。
明知雍王絕食病重仍要逼他成婚,怨氣不能撒在他頭上還能撒在誰頭上?
楊公公面色一滯,尷尬地笑了兩聲后匆匆退下。
紀蘭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轉(zhuǎn)頭正對上景樓眉頭緊皺的模樣。
“你何時病得快死了?”景樓問道。
紀蘭舟怕景樓擔心,解釋道:“你我大婚前夕我飲食不振險些歸西,不過現(xiàn)已大好。”
未成想景樓聽后眉心擰的更緊,他正色道:“你病的竟那么厲害,為何從未與我說過?”
原本就是雍王不想結(jié)婚自己作死,紀蘭舟怎么可能把原身丟臉的事情拿出來和景樓說。
他傾身靠向景樓,小聲說道:“正君入府后本王的病和胃口都變好了,說明正君是本王的福星。”
本想哄哄景樓,不料景樓厲聲呵斥道:“胡鬧!”
天知道雍王隨口兩句讓景樓后怕不已。
雍王府門口初見時只覺得雍王弱不禁風形容憔悴,沒想到那時居然是真的病重了。
新婚當夜他用手臂按住這人時甚至能夠感受到骨頭凸起硌手的觸感,怕是下一秒就能把那人掐死。
如今看來那時紀蘭舟自己都還大病未愈便為他的傷操心整宿。
那一夜紀蘭舟溫柔輕拍他的動作讓景樓終身難忘,明明才初次相見。
雍王……
紀蘭舟……
景樓的心仿佛已經(jīng)被眼前的人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