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蘭舟不知道富貴心里地吐槽,穿好繁瑣的衣袍后便揮舞著寬大的衣袖心情大好地走出門去。
-
剛到正門,景樓和小九便從另一側走了出來。
紀蘭舟眼前一亮,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弧度。
今日景樓頭頂鑲金白玉冠,著一襲暗紅色窄袖緊身外袍,玉帶束腰勒出窄勁有力的腰身更顯得肩寬腿長,尤其是腰帶下布料撐起的弧度讓紀蘭舟移不開眼睛。
初見景樓時便覺得他英俊,今日乍一看上去就好像從書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少年郎,仔細看來那劍眉星目和英挺的鼻梁又處處透著沉穩老練。
紀蘭舟上前一步問道:“幾日不見,正君可還好?”
景樓冷眼瞥過來,張口蹦出一個字“好”。
“這……”
富貴正想說正君如此答復不合規矩,紀蘭舟抬手攔住笑瞇瞇地說:“知道正君安好本王也就放心了。”
雍王一幅人畜無害的模樣讓景樓生不起氣來。
他掃了一眼被富貴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雍王,問道:“宮宴在即,為何要多此一舉去酒樓?”
紀蘭舟又上前一步,幾乎貼到景樓耳邊高深莫測地說:“正君有所不知,宮宴上事多免不了寒暄攀談等能吃上飯時怕早就涼了,咱倆先去吃點墊墊肚子。”
自古以來聚餐場合就吃不到熱乎的,領導講話加上一群人往來社交,誰能吃得飽?
如果空著肚子再被灌下兩杯酒難保不會出意外。
紀蘭舟上輩子但凡參加制片人和資方的飯局必須要提前吃飽再去。
這邊紀蘭舟的算盤打的噼啪響,另一邊景樓斜睨貼在身邊的紀蘭舟。
雍王身上傳來的竹葉清香以及呼出的熱氣都讓他難以忽視,就像毒藥一寸寸侵蝕占據他的大腦。
景樓忽然發覺自己居然已經能夠平視紀蘭舟的雙眼。
他分明記得初見時低頭便能看到這人的頭頂。
不過一月,紀蘭舟居然長高了不少。
景樓推開紀蘭舟,說:“在府上用餐也是一樣的。”
“那怎么能一樣,”紀蘭舟義正辭嚴地反駁道,“今日是本王與正君共度的第一個慶元佳節,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景樓一愣,立刻垂下眸子。
一時在盤算兩人分離,一時又讓他暢想今后,雍王究竟是何意思?
紀蘭舟又說:“仁和酒樓推出慶元家宴,我與你吃正合適。”
雍王精致的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景樓心中一動。
“走吧。”
他負手越過紀蘭舟大步向前走去。
-
東京城是一片熱鬧的地界,京城商鋪無論刮風下雨還是酷暑嚴寒永遠都會有未歇業的一家。
平日里大街小巷里便充斥商販的吆喝以及行人的喧雜,到了慶元節這一天更多了不少趁著慶元節專門遠道而來的客商所設的食店,一時間將熱鬧推向了巔峰。
“饅頭,豬頭糕,豬羊荷包、燒兔干——”
雍王府的馬車剛出寬街便聽到街上傳來熟悉的聲音,紀蘭舟掀開車簾映入眼簾的就是張三姐那經過他改良的旗桿。
張三姐一邊忙碌地在小攤前倒騰籠屜,一邊向過路的行人兜售新鮮出籠的饅頭。
紀蘭舟驚喜地朝景樓說道:“那便是我常和你說的張三姐,她做饅頭的手藝堪稱一絕。”
景樓順著紀蘭舟的手指方向看過去,一眼便瞧見白色旗桿上那排自戀的小字以及長著笑臉的饅頭圖樣。
想也知道這樣驚世駭俗的東西出自誰手,景樓問道:“你不是說張三姐平日在待漏院附近擺攤,怎么跑到寬街上來了?”
紀蘭舟想了下,答道:“許是今日出攤的人多占了她的位置也說不定。”
說著,他掀開車簾叫了一聲張三姐。
“王爺!”
張三姐看清紀蘭舟的臉后趕忙放下手里的生意上前行禮,隨后又透過車簾看到坐在紀蘭舟身旁的景樓,小心翼翼地說:“這位大人是……”
“張三姐,這位便是本王的正君。”紀蘭舟大方地向張三姐介紹道。
張三姐恍然大悟,趕忙朝景樓的方向行禮說:“王爺總說要帶饅頭回去給正君吃,今日草民總算見到真人了。”
景樓面露赧然,憤憤地看向紀蘭舟。
這人竟然什么話都往外說,如此一來豈不是讓外人覺得他貪嘴的很。
紀蘭舟沒有注意到景樓的眼神,朝張三姐問道:“今日可有新鮮的吃食?”
“回王爺,草民特意做了老家慶元節必吃的炒肝,可要帶一份嘗嘗?”
“哦?那自然是要嘗一嘗的。”
隨后紀蘭舟便讓富貴下去拿東西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