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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呀,清衍瘋了不成!
騙人也不能這么騙,阿提懌能信嗎?
“…你在耍我嗎?”
阿提懌怒極反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魏婪面不改色:“您不信我?”
“來,大王子,你說句話。”
小蛇吐了一下信子,小小的嘴巴里傳出了沙啞的男聲:“王弟,是我啊。”
這并不是大王子的聲音,但蛇口吐人言已經足以嚇到蠻族了。
“天哪!”小將大喊一聲,“彭!”以他為首,眾蠻族士兵當場跪在地上,膝蓋重重地撞上干土,聽得人牙酸。
他們嘴里嘰里咕嚕地念叨著魏婪聽不懂的蠻族話,看夜鷺誠惶誠恐的表情,多半是在告罪。
劉先生“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他用袖子掩面,胃袋一陣抽搐,眼睛瞪得像銅鈴,恨不得沖上去拉著魏婪的領口大喊,大家都是騙子,你怎么偷偷摸摸學了真本事?
阿提懌的臉色十分精彩。
魏婪聽不懂,但他聽得懂,地上的士兵們有的在喊蛇神,有的在喊亡靈之主,有的在喊大王子。
傳說居然是真的嗎?死去的亡靈會以蛇的模樣回來?
“王弟,你怎么了?你不認識我了嗎?”蛇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我可想你了,這么多年我一直在天上看著你呢。”
阿提懌一陣惡寒。
他憋了一會兒氣,最終對著那條細細長長的小蛇喊了聲:“王兄。”
小蛇搖頭晃腦,似乎在回應他。
無人瞧見,細如針尖的毒刺埋入了阿提懌的后頸。
每張卡牌只能使用一次,但蛇口蜂針不同,它真的召喚出了一條蛇和一只毒蜂,活物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
眾所周知,毒蜂的刺離體后就會死亡。
所以——
魏婪給毒蜂配種了。
新的勞動力將源源不斷的誕生!
贊美蜂王!
【系統:我回來了,恭喜玩家獲得新手大禮包x1,包含:春日櫻景背景圖一張,夏陽荷塘背景圖一張,金秋送爽背景圖一張,凜冬之怒背景圖一張,銀卡口蜜腹劍一張。】
魏婪看不懂,這些是什么東西?
【系統:是游戲待機背景圖,湊數用的,這樣玩家會覺得大禮包很豐厚。】
除了那張銀卡,其他四個送人都嫌占背包格子。
魏婪好奇地用了其中一張,只聽一聲巨響,天空像是裂開了一個大洞,白雪不要錢地撒了下來,像是大片大片的紙錢。
“呼呼——”
刀子一樣的風割上了人們的臉,魏婪身后狂風大作,雪花紛飛,一行人如墜冰窖。
只有魏婪不受影響。
這是他的角色背景,顧名思義,魏婪走到哪,雪就下到哪。
阿提懌赤裸了半個身體,首當其沖,他偏頭打了個噴嚏,全身爬滿了雞皮疙瘩,麥色的皮膚短短幾秒就被凍出了深紅色。
哪怕是頭鐵如他也屈服于寒冷。
將衣服拉好,阿提懌驚訝地抬起頭:“這是怎么回事?”
天降大雪,似乎更加佐證了魏婪所言非虛。
魏婪心虛地移開眼:“兄弟重逢,可能是亡靈之主被感動哭了。”
阿提懌半信半疑:“我哥呢?”
魏婪隔著袖子摸了摸剛剛突然竄進去的小蛇,尷尬地笑了下:“它冬眠了。”
“……”
阿提懌感到一陣無助,自打從娘胎里出來,他從來沒有這么無助過。
這一晚過得像做夢一樣。
是噩夢。
遠在數千米外的涼荊城守城將領收到來朝廷的信。
廉天擰眉:“季時欽就算了,夏侯泉來湊什么熱鬧?他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對夏侯尚書交代?”
許存接過信掃了眼,無奈地搖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夏侯泉的性子,他想來,他老子攔得住嗎?”
廉天年紀大了,對小年輕們寄予眾望,也擔心他們受了打擊堅持不下去,嘆了口氣說:“等他來了,你親自帶他練練。”
許存應了下來,忽然感覺手臂涼嗖嗖的,奇怪地看向窗外,只見遠處的山巒居然布滿了積雪,窗戶一開,寒風刺骨,他連忙將窗戶合上,對著手掌呼了一口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