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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變成了同桌,談大小姐如愿以償開啟了追男友生涯。
最后一道被叮囑過需多放糖的油爆蝦被端上桌。
錢季馳走出書房準備用餐。
七年后,暖色燈光下菜色如舊。
錢季馳先將瑯瑯抱到了貓碗旁邊,給它開一盒罐頭。
瑯瑯安心的吃起了罐頭,錢季馳抽出紙巾擦手,又往立柜旁邊指了指,對談菀講:“瑯瑯的貓糧和罐頭都在這個柜子里,以后我要忙到沒有時間你得記得按時喂它。”
談菀回說:“好。”
一切妥當,談菀今日份的工作算按時完成。
她解下圍裙,準備背包告辭,可錢季馳卻說:“吃了晚飯再走。”
“讓鐘點工餓著肚子回家,我不是這么沒品的雇主。”
權當多陪一會兒瑯瑯,談菀答應了:“好。”
可是,下一秒,當她拉開椅子坐下時卻突然捂起了嘴巴。
“嘔——”
談菀捂緊嘴巴,快步朝著洗手間奔了過去。
錢季馳跟了上來。
談菀惡心的緊,對著洗手臺不停地干嘔。
錢季馳為她拍了拍背,又為她遞過去紙巾。
漱口之后,談菀接了紙巾擦嘴,她解釋:“不是懷孕。”
錢季馳望著有些狼狽的人,說:“我沒往你懷孕那方面想。”
扔掉紙巾,談菀回說:“還是老毛病。”
頸椎病。
談菀確診頸椎病是在大二。
她大學學的是設計,需要長時間伏案畫圖,也就是那時候頸椎病和腱鞘炎齊齊找上了她。
雖然大一兩人就同居,但真到了寒假過年卻又不得不各回各家。
那一年的春節錢季馳也沒留上海而是回了揚州外婆家。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次年的正月十五。
北京的小公寓里,分別了月余的小情侶恨不得生吞了對方。
沙發上,暖氣開的很足,氣氛烘托到位,錢季馳打算去尋套子。
可是談菀阻止,小聲在他耳邊說:“季馳,我大姨媽剛走,安全期,這回算我給你發個福利。”
驚心動魄差點鬧出人命是在一個半月之后。
某個周六早上,談菀頻頻感覺到惡心,緊張是有的,但談菀心大到已經在給倆人的小baby取名字了。
男名女名各取了一堆,這才想到應該去驗一驗。
可惜一道杠,什么也沒有。
錢季馳帶她去了醫院,檢查顯示是頸椎曲度變直引起的氣郁型頸椎病。
第8章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
剛剛干嘔完,談菀已然沒了食欲。
她拿起包準備告辭:“錢季馳,時間不早了,你先吃,我有點累,想早點回家休息。”
“你等一下。”錢季馳依舊不打算放她走,他拽過談菀朝沙發上坐去。
此刻,屋子的主人真想干什么,客人哪有力氣抵抗。
茶幾下的藥箱里放著支云南白藥,錢季馳一手摁住談菀另一手將藥拿了出來。
栗色卷發被全部撥至左側肩膀,背后的男人繼續往下拉了拉t恤,讓談菀露出后脖頸。
按下藥瓶噴頭,一陣呲呲聲,清涼的藥劑被噴在了談菀的后脖頸。
噴完藥,錢季馳擼起袖子起手往談菀的脖頸處揉下去。
食指中指與無名指不斷往椎骨上打圈揉按,拇指輕輕的帶著向上推。
男人的手指修長卻有力度,清涼后,談菀感受更多的是他小半個手掌的溫度。
女性的后頸天生自帶一種敏感,不僅掌中溫,連帶薄繭與掌紋一并感觸的清晰。
她和錢季馳高中讀的是國際學校,國際學校開設馬術課,錢季馳從高一時愛上了騎馬,他掌中生繭是長期騎馬執韁所致。
但七年后他的掌中繭變得更多了,特別是虎口處與食指間,撫觸間如被細密荊條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