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打火,錢季馳不打算和她耗下去,他解鎖手機問:“你家地址給我一下,雨停了,我送你回去。”
談菀將假發塞進包里,系好安全帶時她問:“前幾天是你送我回的家哎,難道你導航里沒有嘛?”
“早刪了。”錢季馳答。
第7章
次日的‘蜜too’二樓,談菀坐在老板椅上轉著圈,和麥詩芬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事。
昨夜梁銘為談菀推送了馨苑的微信,談菀很順利的聯系上了對方。
細聊下來才知道,馨苑本人其實不排斥帶貨女性情趣用品,甚至想嘗試突破,對女性情趣用品心存芥蒂的是她的經紀人姨媽。
麥詩芬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談菀對面,鍵盤敲得噼啪響,她正在努力搭著馨苑直播的腳本框架。
“麥麥,馨苑直播我想放到我們‘蜜too’的北京國貿店,新店開業那天喊馨苑過來開直播,順便能為我們新店攢一波人氣。”
麥詩芬會心一笑,老友總是能和自己在創意上同頻:“我早把腳本框架搭在了我們國貿新店,我下午會打電話去北京,喊師傅們在裝修完工期上抓抓緊。”她想想又改變主意:“不打電話了,我下午飛北京面談吧,順便把找凈化公司去甲醛連帶空氣檢測的事兒一并敲定。”
談菀走到酒柜旁為遠方的勝利開一瓶百利甜酒:“那辛苦你了,麥麥。”
麥詩芬把酒杯送到了談菀面前:“不辛苦,命苦!”
談菀和她碰杯:“麥麥,你飛去北京定商務艙住柏悅,公司差旅費budget不夠話我給你私出。”
正拿手機準備看航班信息的麥詩芬突然改變了主意:“算了,不坐飛機了,我坐京滬高鐵馬嘍專線,下班后出發夜里就能到,睡一覺第二天又是好牛馬一條。”
她白了一眼談菀,繼而很嫌棄的說:“畢竟,我好怕暈機的,更找不來機長男友!”
面對玩笑,談菀故意往麥詩芬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麥詩芬!你壞死了!”
下午六點,是蜜too的準時放工時間。
寫字樓門口,談菀與推著24寸行李箱的麥詩芬揮手作別。
把麥詩芬送上出租車之后,談菀準備開車去錢季馳家。
三伏天,夕陽西下后依舊熱浪習習。
歐陸停在了錢季馳家的小區門口。
對于談菀來說,這處徐家匯的高檔小區她不是頭一回來。
她未婚夫程峻邦的堂哥堂嫂家就住這里。
前段時間程峻邦那位在美國待了三年的堂哥突然回國,夫妻團聚,程峻邦帶著談菀來拜訪過這對夫妻。
這還不算巧合,更巧合的是錢季馳就住在程峻邦這位堂哥的樓上。
談菀摁響門鈴。
開門的人是錢季馳,他一身深灰色居家服,談菀看得出,他不像剛下班的樣子,他今天應該是沒去公司或者居家辦公。
錢季馳讓談菀進門,還很禮貌的給她拿了一雙拖鞋。
談菀下班時特地換了一身長褲長袖,她把所有的可能都設想過一遍,做地下情人就地打一炮的這事兒錢季馳做不出,他一貫的正人君子,何況他和程峻邦還是姻親老表,他斷然不會品德敗壞到去搞弟媳。
想起以前自己在錢季馳身上的惡劣行徑,最多最多,她會被他打一頓出氣,不過在錢季馳“施暴”前她會哀求他:“不要打臉,我靠臉吃飯,拳頭會把假臥蠶打到往下巴上跑。”
沒等談菀想錢季馳到底是先揮左拳還是先揮右拳,一只三花貓跑到談菀的褲腿邊喵喵叫了兩下。
談菀將小貓咪抱起,問錢季馳:“這是瑯瑯吧?”
錢季馳很輕聲的“嗯”了一下。
瑯瑯,是他們大二時在北京某個叫不出名字的胡同里撿來的流浪小三花。
撿到瑯瑯時它快餓死了,談菀抱著小貓直接就往醫院奔,醫生救活了瑯瑯,兩人正式升級為鏟屎官。
小三花平安無事出院那天,談菀對錢季馳講他們以后要養四種不同的寵物,以“環佩琳瑯”來命名,小三花運氣好,第一個來到他們身邊,所以得把最好聽的“瑯瑯”送給它。
分開過的這些年,談菀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連瑯瑯不在了她都想過。
哪曉得七年后,不必海角天涯,能與她再重逢的還有瑯瑯。
母愛好似天生存在一份虧欠。
談菀把瑯瑯抱在懷里,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荊棘刺破,親了好久她才帶著哽咽的說:“瑯瑯,媽媽很想你的。”
“把我女兒放下來!”錢季馳不是很講情面的將談菀懷里的瑯瑯抱著放到了地上:“我女兒不怎么習慣被外人抱。”
“錢季馳。”談菀吸吸發酸的鼻子:“……謝謝你,把瑯瑯照顧的很好。”
“不用謝我。”錢季馳雙手插兜,面上是從容不迫的平靜:“瑯瑯它本來就是我的女兒。”
“你不要的女兒。”
這樣的場面存在一份說不明的吊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