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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我呢,將您這計策稍稍改動了一番,如今,恰也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計!”
富察福晉緊縮冷眸,只盯著醒黛,又好似自那變幻莫測的神情中讀出了什么,幽幽地開口道:“公主的意思,連城……”
“您都給江逸塵下了藥了,我若不給他送一個真正銷魂的好消受,豈不是大大地對不住他?現在啊,他們兩個恐怕已經天雷勾地火了!”醒黛目中轉了冷,“福晉你看,您跟我是一條船上的婆婆和媳婦,您除掉您恨的人,我除掉害我的人,一把力氣將兩根刺都拔了出來,這才叫高枕無憂呢!只希望您記得我這次的寬容不糾,以后莫要再拿我當工具!不要引火燒身,害了自己!”
一記冷笑,緩緩漫至嘴邊,醒黛望向窗外天色。這時候,恒泰和富察將軍也該收到信,匆匆趕來了吧。好戲,就要開始了!
“連城……”
這一聲由極遠而來,一滴滾燙的晶瑩似落在眉眼間。連城幽幽睜開眼,迎目竟是水藍色的床幃,碧色帷帳環繞著周身,面前恍惚晃來一張熟悉的臉。連城將手抬起來,摸向面前的這張臉,定睛一看,駭然出聲:“江逸塵!”
又一滴滾燙的汗,自江逸塵額頭墜下,他雙目通紅,鼻間不住地一張一縮,神色痛苦而猙獰,他覆在連城身前,兩手用力撐住床榻,渾身肌肉都在顫抖。
連城見他這副模樣,又察覺到四周的陌生境況,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覺得四肢酸軟,全無力氣,無奈地看著江逸塵:“江逸塵,你怎么和我躺在一張床上?”
一張床上……
江逸塵目中一抖,聞言似魔怔了,忙俯身強吻住連城。溫軟的唇堵住了他的呼吸,包裹著發瘋般的情欲,急著要吞下她。一只手狠狠滑下,鉤住她的腰身,長指越過玉帶,猛力扯下,“刺啦”一聲撕裂了她的裙衣,狠狠探入她的襟衣。她越躲,他便越急!長衫裙衣,碎得凌亂滿處,目光灼灼地盯著連城此時已裸露的軟肩,用力咬去。
連城抵死掙扎,眼淚來不及涌出,奪勢而起,猛力推開他,狠狠一摑迎向他:“江逸塵,你個禽獸!”
江逸塵周身一顫,似是由這一耳光驚醒,他亟亟放開連城,止不住地喘息:“我……這是在做什么?”目光一轉,忙又恍然道,“她……她給我喝的是春藥。”
扯來碎亂的衣衫遮擋,連城將身子蜷曲成一團,淚,倏然而落,雙肩顫抖如篩。江逸塵看得心頭一痛,忙去扶她,卻見連城如被驚嚇到,神經質般痙攣,極度恐懼地盯住他。
“連城,我們被算計了,我被人下了春藥,才會……”
“你別碰我,別碰我!”連城連連向后退著,以至不能再退,面色一片凌亂,哭痕斑斑,“你不可以碰我,我……我是恒泰的人。”
一言,狠狠撞入江逸塵心坎,痛得鉆心,腦中一時轟鳴,似有個霹靂頃刻炸裂。恒泰,又是恒泰,他不知,自己何處比不了恒泰,讓她這般抗拒自己。索性,當著連城的面,放下狠話:“今天若是木已成舟,我大不了就帶你走!”
“你要是敢,我……我立即咬舌自盡,”連城狠狠盯住他,口中堅定,“死在你面前。”
握住連城的手,一松,江逸塵似卸下渾身氣力,無奈的眼神迎著連城,苦澀一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不會……”說著,死死盯住對面那一堵冷墻,咬牙間,傾身前撲,砰一聲,頭撞上石墻,鮮血直流。
這一舉,驚呆了連城。她慌忙跳下床,扶住江逸塵,駭淚滑過:“你在做什么?!”
江逸塵定了定神,睜眼間,額頭迅速滑下一抹鮮紅。春藥迷亂本性,他如今已不能自已,索性趁還有神志,先撞暈了自己,便可保住連城清白。停了半晌,便又要往那石墻上撞去,被連城死死截住。
“啪!”
廂房門由外間猛地被踢開。
連城與江逸塵瞬間怔住,眼見門外魚貫而入的眾人,富察將軍、恒泰、富察福晉、郭嬤嬤、醒黛,以及許多軍士、侍女都一并闖了進來。
“恒泰。”連城松開江逸塵,顫悠悠地站起來,腳下不穩,跌了下去,由身后的江逸塵牢牢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