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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難道還不夠神圣嗎?況且,它冷卻時間半年呢。】趙嘉陵皺眉。
【但是它可以對別人用啊!】明君系統又說。
趙嘉陵震驚,一剎那想了無數。
譬如她跟謝蘭藻的事,如果被人勸阻,那以后弄個祥瑞不就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嗎?這可是昭昭天意啊!
【至于那些神奇的技術,宿主,貪多嚼不爛。而且,有的東西是可以通過明德書院的學習獲得的。】明君系統又說。
【就像印刷術。】趙嘉陵心說道。系統給她的是簡單版本的,但印刷坊那邊已經著手研究活字了。在雕版印刷術上,那幫匠人還在琢磨彩色套版印刷,爭取讓皇雍印刷坊在技術上也走在前頭。
定了定神,趙嘉陵將任務的事放下,但忽然間,她又想起一件事情,問道:【任務觸發的頻率變少了?】
明君系統理所當然地說:【宿主成長了,那輔佐當然就少去了。】
系統的目標是培育明君,它只是一個筏子,腳下的路,還是得宿主一步又一步踏實地走。
趙嘉陵揚眉:【你很有眼光,這么認可朕。】
明君系統:“……”雖然宿主的自我陶醉一如既往,可要是放在之前,宿主只會說“那朕還是躺著不成長好了”,何嘗不是一種大進步呢?
十二月的隆冬,天寒大雪,萬物蕭條。
萬年縣東南的蝦蟆陵處,萬年令帶著縣衙的人嚴陣以待。蝦蟆陵附近多酒家,盛產郎官清這類的名酒,這使得長安豪少結朋聯黨,時常在附近鬧事。這些人酷愛飲酒,但從來不掏一文錢,惡意將蛇放入酒家大肆勒索,一旦酒家報官,豪少們會變本加厲地報復,蝦蟆陵附近一帶人敢怒不敢言。
這蝦蟆陵市井惡少中有個臭名昭著的一個毛板栗團伙,升樓彈射路人、勒索商販,以此為樂。這毛板栗閑行不事生產,酗酒成性,幾度出入衙門。因他老父是濮陽郡王家的蒼頭,前任縣令也不敢拿他。
往常一些豪少還會避一避官差的風頭,在有人來捕捉時候做鳥獸散。可這毛板栗驕橫市肆,鉤辱官吏已經習慣了,再加上聽說繼任的萬年令是個女人,態度越發輕慢。他們不逃跑,劉風荷也樂得自在,下令官差直接上前將酒肆中痛飲的豪少全部揪出來。
毛板栗也不害怕,還猖狂地喊道:“昔日跟隨太.祖打天下的秦國公自言,十二三時為逢人就殺無賴賊;十四五為賊,有所不快方出刃;十七八為好賊,上陣乃殺人;年二十,便為天下大將,以兵救人死。我毛板栗今年二十五,不謀大將,可做一校尉乎?”1
見這惡少如此兇殘猖狂,劉風荷眉頭緊皺,眼也不眨吩咐:“當街杖死!”這是要在長安立威。毛板栗面色驟變,拔高聲音道:“我是郡王府的人,你敢——”狠話還沒有放完,砸在身上的棍子立馬打得他痛苦慘嚎。
冰天雪地里,一灘灘血跡觸目驚心,氛圍格外肅殺。
圍觀的閭里百姓痛恨*這群惡少,但看到地上的血跡,只覺得一股凜然寒氣直貫腦門。
劉風荷讓人將尸體弄回縣衙,她繼續率人前去捕捉鎖定的豪少,不管他們躲藏在誰家,都得揪出來!
不到半天,彈劾劉風荷的奏疏就送到了趙嘉陵案前。
說是彈劾也不盡然,因為不是來自御史的,而是各個權貴覺得小小萬年令不給臉面,連他們的人都敢碰。雖然只是個家奴,但被當街打死有失臉面。但最氣憤的,還是因為包庇家族被劉風荷搜羅的貴人們。
趙嘉陵懶得搭理這些貴人們,都是先帝或者仁宗時候的外戚以及婚姻家,跟她沒多親近的關系。就算很近的親戚怎么樣?沒看到桓國舅家已經是過去式了嗎?就算未來桓家重新立起來,那也是她小表妹的努力,跟桓啟本人沒有半點關系。
沒有實權的皇親國戚的貴其實很不穩固,一切都體現在皇帝對他們的包庇上。如果陛下不打算包庇他們,碰到有實權的官員,那頭銜拿出來是沒有用的。但在正常的情況下,皇帝都會選擇維護勛貴,至于一個沒背景被權勢的官員,直接來個外放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