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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肅康道:“你就打開后門說亮話罷。”
郭銘道:“錦衣衛封了典當行,是為一把鑰匙,其狀巴掌長,黃金身,紅玉綴,下搭煙青如意狀長撮穗。”
蕭肅康面色頓變,問道:“鎖盒在何處?”
郭銘道:“錦衣衛只搜到鑰匙,未見鎖盒。聽聞去典當的,是個小和尚。”
蕭肅康問:“難道是悟凈和尚?”
郭銘搖頭道:“非也!當年我帶人趕到,悟凈已氣絕身亡。”
蕭肅康冷笑道:“你怎篤定,死的那和尚,就是悟凈?在白塔寺中,見過他的沒幾人。”
郭銘道:“本慧方丈親自指認,豈會有錯。”
蕭肅康道:“他當夜圓寂,老眼昏花,認錯亦有可能。”
郭銘道:“福覺住持也見過。”蕭肅康不語了。
郭銘道:“老爺有何打算?”
蕭肅康道:“我能有何打算!案子在錦衣衛那,這時誰插手,無異自投落網。更況,有人比我們更急,冷眼旁觀便是。”
郭銘吃驚問:“老爺意指何人?”
蕭肅康不答轉問:“蕭云彰出城了?”
郭銘點頭道:“直往清平縣而去,其相熟商賈,也陸續出城,趕赴喜宴。”
蕭肅康吃茶,稍頃道:“此人總是我的心腹大患。”
郭銘道:“他應還不知此事,否則,怎會舍得現在離京。”
蕭肅康道:“你小瞧他了。”
正說著,薛京送來酒菜,擺放妥當,退出書房,見福安在掃院子,問道:“你何時來的?”
福安道:“才來,有事兒么?”
薛京問:“打哪來?”
福安笑道:“我在客院看熱鬧哩!”
薛京問:“旻少爺醒轉了?”
福安道:“還未曾。”
薛京走上前,照臉給他兩大耳刮子,打得他面脹青紫,唇牙流血,福安恨恨問:“你打我作甚?”
薛京道:“我來時才問過婆子,旻少爺醒轉了,你老實交待,方才在哪?”福安咬死不認。
薛京用短棍打他的腿,打的福安鬼哭神嚎,蕭肅康推窗,怒問:“在做甚么,吵得我等不安生。”
薛京稟明詳情。
蕭肅康道:“福安倒沒說錯,勿要再吵!”重又闔窗,不再搭理。
福安把笤帚狠狠一擲,瘸著腿走了。
再說林嬋,她不醒也不行,攥住蕭云彰的手,狠狠地瞅他,眼波流轉,頰飛紅霞。
蕭云彰想,真是個美人兒。另一手摟她頸子,俯首過來,用力親個嘴兒,啵的一聲,甚是響亮。
林嬋猝不及防,唬了一大跳,她想,這奸商面貌斯文,本性卻粗俗下流,頓覺面目又可憎了許多。這愣神間,又被親了個嘴,只覺嘴唇著火般,不由抿起,大怒道:“九叔怎能這樣!”
蕭云彰懶懶看她,笑問:“我怎樣了?”
第26章 親近
接上話,正是:錦帳春暖風光醉,姻緣相湊神飛離。
林嬋道:“你我雖拜堂成了親,卻也不該肆意妄為,要有規有矩的!”
蕭云彰想,這官家女的話,甚是刺耳,和亡妻姜氏倒無區別。心下縱是情念躍動,也平靜如水了,他表面不顯,只譏笑道:“怎么個規矩法?是五日同一次房,還是十日,或更久些?你盡管提,我照做便是!”
林嬋聽了,頓時面若紅布,她想,果然是弄風嘲月留客所的熟人,腦里只有這些齷齪事。但她既嫁了人,終歸身不由己,咬唇道:“我之意是,九叔與我,倉促成婚,彼此還面生,能否先說會話兒,進入佳境后,九叔再輕輕款款,溫柔相待。”
蕭云彰未曾料她說出這番話,好笑道:“你是看過多少話本子,一股才子佳人、邂逅偷情的味兒。”
林嬋想,奸商可惡,說的什么混賬話,我好人家的女兒,要這樣折煞我。不由惱羞成怒,抬手把外衣的同心結拆了,硬聲道:“你要做禽獸,便來,快些了結,明早還要趕路。”
蕭云彰本要算罷,但見她自解羅衫,露出鮮紅鴛鴦肚兜,雪脯掩其下,豐腴起伏,不由暗想,倒是白凈,真看不出,小小年紀,有這般身段。
林嬋瞇眼覷他,只是臉色微沉,喜怒難辨,不見動作,她想,總算還知點廉恥。松口氣,翻個身兒,拉被欲蓋,哪想得,肩膀忽被雙大手握住,不及多想,已被扳過去,蕭云彰抬腿跨上。
林嬋受其重壓,忍不得罵道:“禽獸不如。”
蕭云彰想,這般美色好景在眼前,我若不采擷,才叫禽獸不如。也不多話,摟過她的頸子,香馥馥粉膩,俯首親吻,喋喋而響不絕。林嬋初遇此陣仗,先還惶怕,后就迷糊了,他長得是好看的,此刻如和煦春風滿畫堂,他嘴里,茶味澀甜,初覺清冷,漸舌尖濕熱,渾身起火,忍不得低吟兩聲,蕭云彰聽了,愈發興起,扯下肚兜,盈了滿掌,如握玉瓜,甚是銷魂奪魄。
這般良久后,再按捺不住。林嬋只覺兩腿一涼,抬夾他腰眼,曉得馬上要成事,她牙咬汗巾兒,兩手掐緊床單,顫抖抖等著,蕭云彰卻停住,驚愕想,怎地我還沒進去,就有落紅出......轉念一思,翻身而下,替她蓋好被子,也不多言,穿衣趿鞋出房去了。
林嬋還自恍惚,半晌反應過來,又羞又急,憤憤想,這禽獸怎說走就走,也不給個解釋,把我好一番輕踐!我若再讓他得逞,我把名兒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