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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許荀喜歡吃土豆,對于牛排并沒有多少熱愛。
從早上起床,程恙就坐在廚房擦土豆絲。
她覺得自己手切土豆絲比較有誠意,但是在刀刃好幾次擦過她手指后,程恙還是把擦土豆絲的神器拿了出來。
她害怕自己一大早血濺廚房。
其實用手切和用刨子擦,吃起來口感應該沒多大區別。
程恙把放在水里泡了一會兒的土豆絲拿出來,裹上用雞蛋攪拌過的面糊,用手捏成一個圓圓的球狀,然后丟進鍋里煎了一會兒,又用鏟子鋪平。
這個操作對于做飯老手來說是輕輕松松,但程恙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
她雖然開著小火,但兩只手好像不受控制,煎焦了好幾個。
把那些煎焦成黑炭的失敗品丟進垃圾桶,程恙繼續忙碌。
這個時候,許荀已經洗漱完下樓了。
她站在程恙身后,老遠就聞見一股烤焦的味道。
許荀還以為程恙把廚房點著了,趕緊跑過去看,結果看見垃圾桶里冒著黑煙。
程恙有些心虛:那個,我不小心把土豆餅烤焦了,我不是把廚房點著了。
許荀勾唇一笑,她站在程恙身后,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我教你。
程恙點點頭,身后貼著omega柔軟的身體,她回想起昨天夜里在小房間被許荀捆綁起來的場景,一時間心猿意馬起來。
她仿佛僵硬的機器人,被許荀操控著手腕,只能乖乖地聽從主人的指令。
像這樣煎就不會焦了。
許荀笑了笑:其實我更喜歡吃帶點焦邊的。
程恙呆呆地點點頭,心思根本不在煎土豆餅上。
一盤色澤金黃的土豆餅成功出國,許荀悄悄觀察著程恙的反應,見她并沒有提起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悄然松了一口氣。
兩人面對面坐著,程恙的餐盤里是三塊土豆餅,還有一枚金黃的煎蛋。
最近程恙煎蛋的技術越來越好了,之前動不動就能吃到蛋殼,她還會煎焦邊流心蛋,只不過許荀不愛吃,總覺得流心蛋有一股腥味。
許荀吃著煎蛋,她始終埋著頭,不敢和對面的程恙對視,心虛極了。
程恙越不問昨天夜里的事,她就越心虛,總覺得對方是在憋個大的。
難道,這是最后一餐?
吃完這頓飯,程恙就要跟自己離婚了?
許荀越吃越緊張,握著水杯的手還在抖。
阿荀。
她叫我阿荀?她不喊我老婆了?她真的要跟我離婚!
許荀握著筷子的手一頓,指甲深深扎進掌心。
有事嗎?
程恙笑著說:也沒什么,吃完飯我們出去一趟吧。
許荀哀莫大于心死。
她知道,程恙大概是要帶她去民政局辦離婚。
吃完早餐,許荀跟著程恙上樓。
她深深地忘了一眼程恙的背影,來到臥室后,她打開床頭柜,拿出身份證。
走吧。
程恙眉頭微蹙,她有些好奇:你拿身份證干什么?
許荀看著她,嗓音淡淡的:不是要離婚么,離婚應該也要身份證的吧。
程恙忍俊不禁:你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許荀愣了愣:你這是什么意思?不離婚了嗎?
程恙勾起唇角,伸出手指在許荀額頭上戳了戳:你這個腦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我好端端為什么要跟你離婚?
許荀垂下眸子,沒什么底氣地問:我對你做了那種事情,你不討厭我嗎?
程恙想了想,笑著說:有一點。
許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程恙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繼續說:你不相信我。
許荀眼神中帶著點驚詫:什么意思?
程恙問:你在家里安了多少攝像頭?
許荀猛地一陣心虛:我你你怎么知道?
其實,這樣的監視,程恙是不太喜歡的。
但是她知道許荀是情有可原,在那種情況下,對方根本來不及做出萬無一失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