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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荀用手指著放在玻璃罩里的雕像。
看見了嗎?我親手雕刻了一座你的等身雕像,我喜歡抱著它,結果有一天冒冒失失,不小心把它推倒了。
程恙順著許荀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她剛才摸黑撞到的東西,是這座雕像。
我對你做了這種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許荀越說越起勁: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很喜歡對著這些照片安慰自己,你之前還說我身體敏感,其實都是因為你呀。
程恙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些什么。
身后omega的身體越來越熱,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緣故。
程恙回過頭,看著許荀醉酒后酡紅的臉頰,伸手摸了摸。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你醉了,別說胡話。
醉酒的酒鬼總是不承認自己喝醉的事實。
許荀搖頭說:我才沒有,我很清醒。
說完,她掐著程恙的臉,直接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你說,你惡不惡心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惡心透頂了?
你要跟我離婚嗎?你答應過我不會拋棄我的!
許荀明顯醉了,她自說自話,也不知道從哪抽出來一根絲帶,直接把程恙的手腕舉過頭頂,把她兩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程恙被迫躺在桌子上,后背硌得有些難受。
她望著壓下來的許荀,乖乖躺好。
程恙知道,現在許荀的精神狀態已經崩潰了,自己無論說什么她都聽不下去。
這種情況,程恙只好時刻注意著許荀的動作。
你慢點。
程恙想起來換個體位,結果被許荀一只手給按了回去。
她沒辦法,只能由著許荀坐在她腰上。
程恙見她一顫一顫,生怕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就想用手扶著許荀的腰。
許荀兇巴巴地瞪了她一眼:躺好!
程恙只好悻悻地躺下。
你慢點,別
別掉下來四個字還沒說完,她又被許荀瞪了一眼。
你說什么?你不想和我做?我今天還偏要和你做!你要是嫌我惡心就推開我!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許荀比往常更強勢,模樣又辣又勾人。
程恙看得直吞口水,想掙脫束縛把人壓在身子底下。
但現在許荀的情況極不穩定,程恙只能躺著不動,任由許荀在她身上動作。
很快,程恙被許荀掐著腰轉過身。
她明明是個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一只手摟著腰提起來。
程恙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她乖乖束手就擒。
緊接著,后頸的alpha腺體就被咬住了。
許荀在床上很喜歡聞她的腺體,有時候忍不住磨磨牙齒。
alpha皮實,怎么咬都沒事。
被許荀咬住后頸的那一刻,程恙身上一麻,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平時咬來咬去,都只不過是情趣而已。
可今天許荀發了狠,直接把后頸的腺體咬破了。
程恙一陣吃痛,她低低地喘了一聲,咬著下唇忍耐著痛意。
聽到她忍不住發出的聲音后,許荀似乎更有興趣了,開始用舌尖舔.舐著。
程恙哪里經受過這樣的撩撥,但她被許荀鉗制住,兩只手也沒辦法掙脫,就只好乖乖躺著任由對方欺負。
就這樣,程恙被翻來覆去鞭笞了好幾回,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兩面反復煎的魚,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我就是做了又怎么樣?
就是我的干的!我覬覦,饞你身子
許荀喃喃自語,理不直氣也壯。
最后,許荀趴在程恙身上累睡著了。
她甚至睡過去的時候,還在重復呢喃著兩句話。
別不要我。
我知道錯了。
程恙輕而易舉掙脫開捆綁住自己手腕的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