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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許荀在喝醉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打死結,程恙稍微動一動就能解開。
但程恙并沒有這樣做,她甚至沒有掙扎,而是任由許荀壓上來。
程恙小心翼翼地把睡熟的許荀抱在懷里,顧不得腰間的酸澀,抱著人進了浴室。
她把人放在浴缸旁的軟椅上,用溫水打濕毛巾,輕輕地給許荀擦拭身體。
程恙抬胳膊的那一瞬間,牽扯到了后頸腺體上的咬痕,疼得她眉頭緊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動作很輕柔,柔軟的毛巾緩緩擦過許荀的肌膚,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部擦掉。
程恙垂眸一看,輕輕嘆了口氣。
她心疼地用毛巾輕輕擦拭,睡夢中的許荀皺了皺眉,似乎是覺得疼。
程恙小心翼翼擦拭著,她一臉專注,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呵護著。
擦了半個多小時,程恙才把許荀的身體擦干凈。
對方身上還有一股酒氣,聞起來甜甜的,還帶著點山楂的酸。
程恙的腿還在發軟,她抱著許荀,慢慢地走到臥室,把人放在床上,關掉了床頭的臺燈。
黑暗中,程恙看不清許荀的臉。
她側著身子,把許荀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懷中,讓她沒辦法逃走。
程恙就這樣緊緊抱著她,卻毫無任何困意。
回想起那間密室,還有許荀寫的日記,程恙的心就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只覺得許荀很愛她,卻沒想到居然愛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換做別人,估計早就報警處理,把這個變態的跟蹤狂給抓起來了。
但程恙并不這么覺得,她甚至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令人頭皮發麻。
這些年來,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天性。
很多時候,程恙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精神病患,說不定哪天就發病了。
但是和許荀相比,自己還是差得遠。
程恙勾起唇角,吻了吻許荀的發頂,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呢喃。
不惡心。
我很喜歡。
第63章 吃瓜 你要跟我離婚嗎?
清晨。
微風拂面。
許荀被額前的碎發絲擾醒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 抬頭望著天花板,意識開始漸漸回籠。
身邊沒人,枕邊空空如也。
許荀回想起昨天夜里做的蠢事,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卻牽扯到了下半身。
嘶
許荀倒吸一口涼氣,顧不得身上的酸痛,連鞋都來不及穿, 踉踉蹌蹌跑到門口。
站在樓梯上往下看,許荀愣在原地。
她原本以為程恙丟下她走了,卻看見了廚房里那個正在忙碌的身影。
許荀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她快速走到樓下,站在客廳沙發旁,不敢繼續往前走。
程恙穿著平日里她做飯時愛穿的粉色小豬圍裙,頭發全部束起扎在腦后。
因為之前后腦勺的頭發被剃光過,所以那一縷頭發比其他頭發都短。
許荀靜靜地站在原地,她望著程恙,一句話也不敢說。
程恙正在煎蛋, 剛把蛋用夾子夾出來放在溫好的盤子里, 一回頭就對上了許荀那雙明亮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許荀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和程恙對視。
程恙微微勾起唇角, 用沾了點水的指尖輕輕捏了捏許荀的臉。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頭疼嗎?
許荀搖搖頭,一張嘴,嗓音沙啞到聽不出原本的聲色。
程恙摸了摸許荀的眼睛,看著她眼角的淚痕,輕聲說:還沒洗漱吧, 等你洗完早餐我也做好了。
許荀眼睛腫腫的,昨天她哭了很久,現在眼睛又酸又澀,還有些睜不開。
程恙彎了彎唇角:快去。
許荀一步三回頭,生怕程恙插上翅膀跑了。
程恙舉著鍋鏟站在廚房,望著許荀快速奔向樓上的身影,無奈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