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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都已經做了,再斤斤計較也沒什么用,不如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
程恙實話實說:我在陽臺那只小熊的眼睛里發現了你放的攝像頭。
許荀心虛地低下頭,最后慢慢點了點頭。
是。
程恙過了片刻,放軟聲音說: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提防。
許荀又點點頭。
她現在心里亂得很。
她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和程恙解釋,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再解釋也都是蒼白無力。
許荀說:那我把攝像頭拆下來吧。
其實拆不拆,對于程恙來說都無所謂。
程恙的唇角微微上揚:不用了,多點攝像頭還能防賊,你是這座別墅的主人,想裝多少攝像頭都行。
許荀小聲問:那那你不會覺得很難受嗎?
程恙握著她的手腕,湊上去吻了吻許荀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當然不會。
她把許荀手里的身份證抽走,重新放回到床頭柜中。
我不是帶你去離婚,我是要帶你出去玩。
許荀猛地抬起頭,對上程恙那雙笑意盈盈的眸子。
你之前不是說從來沒去過游樂場么?我現在已經徹底痊愈了,昨天夜里買了兩張門票。
看著許荀不可置信的眼眸,程恙彎彎唇角。
九點就能進園,我們現在直接過去不用排隊,去的越晚人越多。
許荀哽咽了一下,主動抓住了程恙的手。
她那顆七上八下的心漸漸落了下去,不過她卻還是不敢和程恙對視。
程恙明白許荀現在究竟在想什么,所以她不多說話,也不提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
其實那間密室里的東西確實看得她心里寒毛直豎。
但在她看來,許荀的所作所為,也只不過是極端一點的追星。
面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收集她的照片,還有和她有關的物件,其實是很正常的。
程恙牽著許荀的手,慢慢勾起嘴角。
她沒想到許荀竟然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開始,程恙心里是驚詫的,但漸漸又覺得很開心。
許荀很愛自己。
如果她對自己的感情沒那么強烈,也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下樓的時候,程恙拿出兩件防曬衣和遮陽帽。
防曬衣穿上,帽子也戴上。
她把許荀整個人圍得嚴嚴實實,所有露出來的肌膚都噴上防曬霜。
防曬也要多噴點,外面太陽還不小呢。
許荀笑了笑,主動抬起脖頸:我不怕曬黑。
程恙說:這不是曬不曬黑的問題,萬一曬時間長了脫皮怎么辦,你就是不愛惜自己。
許荀垂下眸子,聲線帶著點委屈:我知道啦。
程恙一開門,就和拖著行李箱急匆匆回家的簡繁撞到了一起。
簡醫生?
簡繁看到這兩人還在家里,一臉疑惑地問:你們不是拍綜藝去了嗎?怎么在家?
程恙解釋說:其他四位嘉賓吃了毒蘑菇住院了,沒個十天半月不能下床,我們就回來了。
見簡繁眼底黑眼圈嚇死人,臉色有些發白,嘴唇還破了。
程恙問:你怎么這么急?被人追殺了?
簡繁嘆了口氣:比被人追殺還慘,那個蘇苒
唉。
簡繁捏了捏眉心:算了,我得走了,這個人陰魂不散,說不定等會兒就追過來,這一個多月我天天都在躲她,要是她來了你們可千萬別告訴她我回來過,就當沒見過
簡繁!
身后傳來熟悉的叫喊聲,簡繁身子一僵,無奈地回過頭。
程恙下意識把許荀擋在身后,牽著她的手悄悄從旁邊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