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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瑚的神色頓時認(rèn)真了起來,傾起耳朵來,聽許沛錫讀的每一個音標(biāo)。
這一教,就教到了午休結(jié)束了。申明瑚在糾正許沛錫都過程中,不由地再次感嘆許沛錫的學(xué)習(xí)能力真是強(qiáng)悍呀,他不用她教,他都可以舉一反三,知道哪些字母連在一起時,讀音都是一樣的。
申明瑚不由地開口說,“許沛錫你喜歡學(xué)外語嗎?”
許沛錫擰著眉毛,邊思考,邊說道:“還行吧,我沒什么喜歡的科目?!?
申明瑚臉發(fā)光地說道:“那你想不想轉(zhuǎn)專業(yè)?我覺得你很適合當(dāng)外、交官?!?
末了申明瑚還連連點(diǎn)頭,贊許說道:“各方面都很適合?!?
長相,氣質(zhì)完美,要是中山裝、大衣、西裝往許沛錫身上那么一穿,光是在氣勢上,就不輸那些常年西裝三件套,人模狗樣的西方外、交官了。
申明瑚越說越興奮,她拍了拍許沛錫的胳膊,讓他回憶道:“你還記得上次給見過的周念淮嗎?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同學(xué)。他媽媽就是京大外語學(xué)院的院長,我可以跟她提一提你有天賦的苗子,你要是想去外、交學(xué)院,她也可以給你牽橋搭線?!?
一聽申明瑚提起周念淮,許沛錫就顧不上盯著申明瑚拍過的地方,他耐心聽申明瑚說完,等申明瑚一說玩,他就立刻語氣堅(jiān)決地說道:“比起英語,我更喜歡化學(xué),我媽媽是個化學(xué)老師?!?
申明瑚一愣,接著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你是化院的呢,原來是家學(xué)淵源呀?!?
頓了一下,申明瑚為自己急切不好意思,她解釋道:“我聽徐阿姨念叨才多次了,覺得沒什么好苗子,才想著將你介紹給她,解決她的煩惱?!?
申明瑚口中的“徐阿姨”應(yīng)該就是周念淮的媽媽了,聽這語氣,就知道申明瑚不但和周念淮走的近,就連家人也很熟悉。
許沛錫目光一深,不去想申明瑚和周念淮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兩人親近到什么地步了?
他善解人意地接口,“老師們都是這么說的,你們這一屆不行,是我教過的最差的一屆。你不必為那位徐阿姨擔(dān)憂?!?
其實(shí)申明瑚這么一說,也是隨口說說,為自己打圓場的。
可許沛錫這么關(guān)心她,她真覺得許沛錫不一樣,跟周念淮他們是不一樣,真誠單純,連場面話都聽不出來。
申明瑚對許沛錫的好感都要溢出來了,心里裝都裝不下了。
可惜時間有限,她不能再和許沛錫聊下去。
申明瑚帶著可惜說:“許沛錫你的話我聽進(jìn)去了,我得回去趕作業(yè)了?!?
接著她朝許沛錫伸出一只手,期待地說:“下次再聊?!?
許沛錫都還沒失落上呢,就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紅了臉。
他想要掏出手帕來先給自己擦擦手,申明瑚一把將他的手拉住,晃了晃說道:“別磨嘰了,你我都同處一個生物圈,手上細(xì)菌的種類都一樣?!?
許沛錫腆著臉,將另一只手也給搭上去,自己的兩只手全部圈住申明瑚的那一只手。
他垂下眼睫,低聲說道:“下次見?!?
兩人的下一次見面很快,申明瑚在擁擠的走廊,順著人潮從前門走進(jìn)教室時,就看到了上完課從后門出來的許沛錫。
申明瑚臉上頓時一喜,抬高一只手,沖許沛錫揮了揮,還輕聲喊道:“許沛錫。”
她這一喊,下一秒許沛錫就轉(zhuǎn)過頭來,兩人隔著一個教室的桌椅相互看著對方笑了笑。
許沛錫雖然笑容含蓄,可眼睛卻亮晶晶的,任誰都看了都知道他的開心。
要上下一節(jié)課的同學(xué)走到許沛錫身邊,想要坐下這個位置,他皺著眉頭看著許沛錫,像是在說:“同學(xué),你怎么還不走?”
但許沛錫都全副心神都在對面的申明瑚身上,根本沒注意到這位同學(xué)的眼神,直到這位同學(xué)不滿地喊道:“同學(xué)?”
許沛錫連忙回過神來,“哦”了聲,讓了讓,朝門口走,他邊走邊擰過頭來,眼神緊緊地盯著申明瑚不放。
也幸虧京大的學(xué)生有素質(zhì),上下課都是默契地從教室的前后門有序地流動,要不然就許沛錫這樣走路,不得高挺的鼻子都撞歪了。
同伴好奇地看著兩人,問道:“小明,你跟他是朋友?”
許沛錫出了教室的門口,人不見了,申明瑚才將手放下來。聽到同學(xué)這么問,一臉高興地點(diǎn)頭說:“嗯,應(yīng)該算是朋友吧,反正在我這里,他是我的朋友了?!?
申明瑚回答了,同伴的好奇心還得不到滿足,她接著問道:“你們兩個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不是我們學(xué)院的人吧?你和他看著面相都高冷,兩個冷冷的人,難道是冷到一起去了?”
有人替申明瑚回答了這個問題:“小明英語不是超級好嘛,恰好這位是英語狂人,見著小明不得就像黃鼠狼見到雞一樣呀?聞著味就上來了。”
申明瑚皺眉“咦”了一聲,不滿說道:“將我比喻成雞就算了,畢竟雞也有羽毛艷麗,氣勢如虹的。但將人家必成黃鼠狼可不行,他哪里長得像黃鼠狼?”
同學(xué)眨眨眼睛,調(diào)侃說道:“看來你是真拿人家當(dāng)朋友了,要不然不會這就護(hù)上了?”
申明瑚自認(rèn)為不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人,她明明是站在事實(shí)這一邊,事實(shí)就是許沛錫沒一點(diǎn)跟黃鼠狼像的地方。
她要跟同學(xué)理論個明白,不能讓許沛錫背上一個“黃鼠狼”的外號。
于是申明瑚看著她們,瞪大眼睛,較真問道:“你們說說看,能說出人家身上那一處跟黃鼠狼像,我就服氣。”
同學(xué)個個被問住了,皺著一張臉,冥思苦想,申明瑚看著一張張苦臉,得意地說道:“看吧,看吧,你們說不……”
突然一位同學(xué)眼睛一亮,干脆利落地說道:“他的眼睛像!”
申明瑚滿腦袋問號,別以為她沒見過黃鼠狼,首都動物園她去過不下十次了,許沛錫的眼睛那么好看,那么傳神,那么清澈,那么……到底是哪里像黃鼠狼了?
“同學(xué)們上課了!”丁老師拍拍桌子,提前幾分鐘宣告上課了。
申明瑚趕緊坐好,翻開課本。
上完文學(xué)賞析課后,申明瑚就飛奔去了舞蹈社,將這個疑問拋擲在了腦后。
反正許沛錫的眼睛一點(diǎn)也不像黃鼠狼的眼睛,這是申明瑚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