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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交到一個談得來的新……
交到一個談得來的新朋友,申明瑚很開心,周念淮來舞蹈社找她回去吃晚飯的時候,申明瑚就把今天中午遇見許沛錫,聊天的事,當作一天當中發生的好事情,告訴周念淮。
學期慢慢地過去,兩人又不是同班同學,甚至都不是一個學院,更重要的是,申明瑚和周念淮都外向,喜歡交際,向世界表達自己。
所以兩人都很忙,各自有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一天之中,只有午飯和晚飯時間相處,交流感情。
但這兩個時間,也不止他們單獨兩個人,還有魏開韻她們,周念淮的母親也在一旁。這時候,申明瑚和周念淮的互動看起來就跟朋友沒什么兩樣了。
從校園走到教師家屬院這段距離,是申明瑚和周念淮唯一可以單獨說話,拉拉手的機會。
兩人說話,也大多不是圍繞愛情,說什么我想你這類的,都是一些平平淡淡的話,同學、朋友、父母、社團、學生會……都是談話的主要內容。
以前周念淮不會對此有任何的不滿,可此時此刻,從申明瑚嘴里說出“許沛錫”這個名字來,周念淮覺得無比地刺耳,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周念淮大半
天都沒有說話,申明瑚興致勃勃地講完,偏頭看到周念淮那張表情不好的臉,心情也不好了起來,她就冷淡地問道:“怎么不說話?你啞巴了?”
周念淮的神情更加難堪了,但看著申明瑚沒有笑意,沉靜的臉龐,他馬上調整了表情,用一種溫和卻又不滿地語氣說,“我看這小子就沒安好心,京大那么大,湖邊、假山、花園、草坪那么多,他去哪里拽鳥語不好,非要跑去數院拽,一天兩天也就算了,是偶然。可都整整快兩個月了,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申明瑚和周念淮對視,一臉的不解,天真單純地問道:“誰不安好心?”
申明瑚這么迷糊,周念淮一口氣差點沒有吸進來,嗆到氣管子了。
周念淮深吸一口氣,然后平心靜氣地說道:“許沛錫呀。他是在故意接近你!”
申明瑚瞇起眼睛,像是在回憶著什么,接著她認真地看了會周念淮,忽然實事求是地說道:“但是我是先湊上去的那個人呀。”
周念淮快被氣暈了,他指點要害,申明瑚的話語里卻沒對許沛錫那小子有一分的抵觸。
周念淮一臉的難受,扶額說道:“獵獵,咱不說這個了。我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別和他走近了。”
申明瑚沒有應聲。這已經是她最委婉的拒絕了。
周念淮也知道,但他不能逼著申明瑚不交這個朋友,他也逼不了。他再說強硬的話,今晚申明瑚注定要和他不歡而散了,起碼得幾天后,他好話說盡,申明瑚才會給他一個好臉色。
周念淮將許沛錫這個人踢出自己的腦海,讓他不要干擾自己的頭腦,及時地轉移話題說:“獵獵,上次你的提議我轉學,我……”
申明瑚抬眼望著天邊的星星,既然周念淮不想聽關于許沛錫的事,那她就不說了,這一點她可以遷就周念淮。
但她是她,周念淮是周念淮,交朋友就得一定交對方都看得上眼的。
她覺得周念淮太小心眼了,又對可以充當他對手的許沛錫充滿著偏見。
再說了,她從來沒有管過周念淮的交友,別以為她不知道,學生會和周念淮班里,有好幾個女同學心悅他,可周念淮和人家相處得也不錯,也可以稱得上朋友了。
她想要和許沛錫交朋友,并不是為了和周念淮較勁,完全沒有必要,只要她發話了,周念淮馬上會和周圍的女同學疏遠起來。
她想要和許沛錫結交,單純是為他這個人罷了,這一點是毫無疑義的。
盛夏來臨了,京大校園里放眼望去郁郁蔥蔥,綠色占據了整個環境的主色調,只有首都的市花,月季花開得獨自絢爛。
此時正值周末,期中考試成績已經全部出來,出校的人流多了一大波,不管期中成績理不理想,熬夜苦讀了一周后,期中考試也塵埃落定了,都起心思要出校放松放松。
今兒的天也是個好天,不冷不熱,天氣晴朗,微風和煦,身上光是穿一件輕薄的長襯衫就足夠了,活動都方便了許多。
申明瑚穿著和這個季節很搭的綠色碎花長裙,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圓頂草帽,帽子沿上一側別著一根絞字型的別致白色絲帶。
她邊穿梭過被半人高叢木圍起來的小徑,邊轉頭和并走的同伴笑著說話。
路過圖書館前面時,她隨意地一瞥,就看到了從圖書館大步流星走出來的許沛錫。
今天的許沛錫穿得還是那么地單調,黑褲子,黑布鞋,白色短襯衫,手挾著書本、紙筆,他走得極快,額上長的那絡碎發也隨著抖動,一顫一顫的,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黑晶晶的。
申明瑚的眼睛轉了一下,遲疑了一兩秒,還是沖著許沛錫那邊揮手,喊道:“許沛錫,這里!”
從第一次聽到申明瑚的聲音開始,許沛錫就對她的嗓音刻骨銘心了,自動地植入到腦海最深處。
申明瑚喊的“許”字一傳到許沛錫的耳蝸里,許沛錫就猛地抬起頭開,看向四處,尋找申明瑚了。
申明瑚覺得自己一說完,許沛錫就看到了自己,那雙亮晶晶又似春水般的眼睛就直直沖著自己來了。
申明瑚臉上不由地漾開一個淺笑來。
但一下秒,她就看到許沛錫的視線飛快地從自己身上移開了。申明瑚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落下來了,她抿了抿嘴唇,看著許沛錫朝她的方向快步走過來。
同伴們看到了長相俊秀清雅的許沛錫,離申明瑚最近的一個女同學,滿是好奇地問道:“小明,他是誰呀?”
這個女同學是舞蹈社,并不認識申明瑚。和申明瑚一個班級的同學替她做了回答說,“這是小明的朋友,叫許沛錫,哎,他走過來,等會你們可以相互認識一下。”
許沛錫在申明瑚面前站定,半垂著長長細密的眼睫毛,輕聲問道:“明瑚,你這是?”
一位爽朗熱情的男同學搶著回答道:“這不周末,小明邀請我們去她家里做客,順便打打牙祭,這學校食堂可是吃得夠夠的了,沒半點油水,鹽花卻不要命地放,齁咸!要再不補充點油水,剩下半個學期怎么挨?”
六女三男,有的是社團的,有的是班級里,有的是室友,都是和申明瑚最交好的那么幾個人。她們之中也有首都的,但家里地方不夠大,人也多。
所以才將吃吃喝喝的地點放在申明瑚家里,這還是申明瑚主動提起來的呢,朋友們經歷了魔鬼般的期中,個個慘無人色,一副被掏空的模樣。
身為朋友,她又有那個條件,自然要讓朋友們放松一下心情,所以考試周一過去,申明瑚就開口邀請,她們下周末去她家里玩了。
在申明瑚的熱情真誠下,沒一個人舍得拒絕的,大家都計劃好一周了,到時候要怎么玩個痛快。
所以申明瑚星期五晚上才沒有回家,多在學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梳洗打扮,和朋友們集合,一起回家。
男同學是回答的人,許沛錫卻沒個反應,整顆腦袋動也不動一下,他緩緩開口說道:“那明瑚你玩……”
申明瑚彎下腰,調皮又探究地,從下往上去看許沛錫的眼睛,她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含著笑意問道:“許沛錫你怎么了,是不是得了紅眼病了?我看你眼睛沒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