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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意思過于明顯,讓胥硯恒也沒辦法忽略,小皇子被他扔在了軟塌上,軟塌上鋪著后毛毯,疼倒是不疼,他膽子也大,被扔下來,也不覺得害怕,見母妃站了起來,自己夠不到母妃后,他又低頭去抓軟塌上的物件。
褚青綰見他沒有被嚇到,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有人從身后扣住了她,下頜抵在她肩膀處,說話時的呼吸都噴灑到她脖頸和耳垂,他說:“貴妃娘娘是不是過于偏心了?”
褚青綰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她脖頸上的肌膚漸漸泛紅,她臉皮臊得厲害,她壓低聲:“皇上,您快松開。”
胥硯恒短促地冷哼了聲,不僅沒松,還咬她了一口。
褚青綰被嚇得輕呼了一聲,舒兒被這番動靜吸引了注意,抬起頭直勾勾地看向她們,褚青綰一張臉霎時間通紅,她忙忙伸手去捂住舒兒的眼睛,同時咬牙:“皇上!”
她忍氣吞聲:“被看見了!”
胥硯恒越過她,覷了眼被捂住眼睛的舒兒,小兒忽然陷入黑暗居然也不鬧,胥硯恒挑了挑眉,他的聲音也仿佛偷情般地低了下來:“現在看不見了。”
他輕而易舉地尋到女子的唇,雙手握住女子的腰肢,將人往軟塌上一放,她瞬間和小兒坐到了一起,這個姿勢越發方便她擋住小兒的視線,但也越發讓胥硯恒得心應手。
他俯身而下,咬住了她的唇,迫使她張嘴,唇舌交纏間,女子提心吊膽,時不時地轉頭看向小兒,整個身子都緊繃,也越發敏感,她被逼得聲音透了些許哭腔,抓住胥硯恒的一只手都在發顫。
很久,久到舒兒也忍不住地亂動,他奶音咿呀地喊:“母、妃……黑……”
小兒癟著唇,有點委屈。
這一聲打破殿內旖旎的氣氛,胥硯恒終于松開了褚青綰,褚青綰劇烈地呼吸了兩聲,胸膛不斷起伏,臉染紅霞,似有風情氤氳在眸眼中,她惱瞪了胥硯恒一眼,胥硯恒卻是瞇了瞇眼眸。
他也抬手,遮住了女子的眼眸,褚青綰眼前瞬間落入一片黑暗,有人在黑暗中啞聲說:“別這么看朕。”
聲音中透著過多情緒,以至于褚青綰一聽就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身子一僵。
小兒開始掙扎。
她也掙扎著偏過頭,躲開了胥硯恒的鉗制,不敢再撩撥某人,她忙忙地松開手。
小兒已經要憋出眼淚來,尤其是在見到母妃雙眼泛紅,再也忍不住地哭嚎出聲,他很少哭,但每次哭都是扯著嗓子喊,讓人頭疼不已。
褚青綰當即顧不得胥硯恒,抱住舒兒輕哄道:“是母妃不好,不該捂住舒兒的眼睛,舒兒快不哭了。”
胥硯恒不滿:“同他道什么歉。”
褚青綰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腳蹬在了胥硯恒的腿上,不輕不重的一腳,目的是叫他閉嘴。
不能幫忙也就罷了,至少不要添亂!
胥硯恒掃了她一眼,那眼神讓人看不明白,但好在是閉嘴了。
褚青綰低頭專心哄著舒兒,舒兒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不哭了,他摸著母妃的臉,忽然掙扎從褚青綰懷中退出來,褚青綰順從地松開手。
只見舒兒從褚青綰懷中退出來后,就手腳并用地往軟塌邊緣爬,胥硯恒不著痕跡地擋在了軟塌前方,杜絕了小兒掉下軟塌的可能性。
剛擋住,胥硯恒就見小兒如同炮仗一樣撞在了他腰腹上,借著軟塌的高度,他一頭撞了上來。
說不上疼,但小兒也有點重量,陡然撞上來,還是有點不舒服。
撞了一下還不算,他還手腳并用地推搡著胥硯恒,小臉氣得鼓鼓的。
這下子,胥硯恒和褚青綰再遲鈍也看出來舒兒在做什么,褚青綰偏頭偷笑,胥硯恒也笑,他從背后拎起了小兒,嘖嘖稱奇:“這是在替你母妃報仇?”
舒兒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知道母妃被欺負哭了,他小身子在空中亂動,張牙舞爪地想要撓胥硯恒。
胥硯恒挑眉,說:“人不大,脾氣倒不小。”
褚青綰從軟塌上坐起來,她從胥硯恒手中接過舒兒,將人摟在懷中,整理了一下舒兒被胥硯恒的弄亂的衣裳,防止舒兒會覺得不舒服,與此同時,褚青綰輕惱了一眼胥硯恒,口中嘟囔:“誰叫您為老不尊。”
胥硯恒不接受這番埋怨,他輕抬下頜,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道:“是他沒眼力見。”
凡是有點眼力見,就該和魏自明他們一起退出去。
褚青綰真是氣笑了。
他幾歲,舒兒幾歲?眼力見一詞,是能用在一歲稚童身上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女鵝:你要不要聽不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嘛?
小胥:怎么不是了?
【今天不是小胥,是狗胥。】
第124章
轉眼,到了小皇子的抓周宴,圣上命禮部籌備,宴請百官,甚至各國使臣也都會在這日赴宴。
一大早,辰時左右,諸位誥命夫人從宮門而入,抵達昭陽宮請安。
褚青綰一身貴妃禮服,雍容華貴,發髻上帶的是九尾鳳釵,這是昨晚胥硯恒送來的,褚青綰初見時,著實呆愣了很久。
有人伏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嗎?明日戴上吧。”
明日戴上吧。
他似乎在像她透露什么,又似乎是在邀功。
但他的語氣又好平常,仿佛將這個東西交給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是本該如此的事情。
褚青綰只記得她當時怔愣了很久,就到某人摟住她翻了個身,低頭看了她許久,笑她沒出息:“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