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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里只辨輪廓,溫見詞頓了幾秒,隨即坐了起來,將她連人都抱在懷里,撩起睡裙的同時,忽地使力——
瞬間發生的事,讓夏郁翡有些猝不及防,整個人里里外外都變得濕漉漉的。
接下來溫見詞卻沒有動作,就這般密不可分地抱著她。
夏郁翡問出聲時甚至微喘:“不做嗎?”
“抱一會。”溫見詞修長的手沿著她肩胛骨撫著,細細感受那股來自她的柔軟與滑膩外,喑啞道:“一整天沒抱你了。”
第21章
夏郁翡兩片唇銜住溫見詞的喉結,帶著喘,被震得輕輕地顫,抵在潔白床單上的膝蓋和腳踝就跟被反復磨破了似的,連肌膚都透著股艷色的胭脂紅。
等銜不住了,隨之而來的便是溫見詞的吻,兩人縱情時也會接吻,但是以前純粹被欲給主宰,自然也就摻和著不少侵略性十足的掠奪意味。
現如今溫見詞的吻強勢中透露著憐惜,一邊唇舌探得很深,很用力地,好似要延續剛才那一場激烈的運動,一邊又用低啞的聲音喊她,時而喊“翡翡”或是時而喊寶貝。
年幼時就沒有人把她當寶貝過,這一喚,讓夏郁翡情不自禁地濕了,將床上那一大灘,又添了更深的痕跡。
溫見詞罕見地沒有出言戲弄她,手掌輕輕撫上她腦袋,將人扣在懷里,溫柔安慰。
夏郁翡配合地把臉蛋緊貼在近在咫尺的胸膛前,貪婪地汲取走他的熱量,過很久,她主動跟溫見詞分享了一個童年好笑的事:“以前小鯉兒會邀請我去賀家老宅做客,有次她玩太開心了從沙發摔倒在了地毯上,等晚飯的時候,她爸爸從管家口中得知后就抱著她哄了好久,然后我回家,也假裝自己從沙發上滾下來,結果無人在意,都躺睡著了……最后自己又站起來了。”
從那次后,她就意識到不是所有的爸爸都把女兒當心肝寶貝疼愛的。
小鯉兒,也就是賀南枝擁有很多愛,是她無比羨慕的,可這是小鯉兒的爸爸的愛。夏郁翡每一次羨慕過后都會感到這具容器很空虛,卻怎么都找不到愛來填充。
久而久之,夏郁翡就不愛去賀家老宅做客了。
而賀南枝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便沒有在她面前炫耀過一次父親對自己的寵愛。
“夏胤川就是個混蛋。”夏郁翡為自己童年的遭遇氣憤罵了一句,繼而,仰起頭,猶如看神像一樣,看著這個慣于睥睨眾生高高在上,卻在此刻顯得十分溫柔復雜的俊美男人,說:“溫見詞,你把你爸爸媽媽給我吧。”
父母擱在兩人這,是可以討要的。溫見詞垂下目光,也同樣盯著她,突然笑了,“那你作為交換,該給我什么?”
夏郁翡心跳咚咚地震得雪白胸口,或許他也聽到了,過了很久,很輕很輕地說:“把我自己給你,要嗎?”
溫見詞漂亮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按在懷里,嗯了聲,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畔,似乎覺得不夠珍惜,繼而更靠近,把她的唇咬在齒間,“要。”
…
這晚開始,夏郁翡也是有“父母”的人了。
不過賀青池是見過了,就是溫樹臣還沒正式見一面。
溫見詞說溫家祖宅在江城,父親退隱之后,多半時間都是在那邊居多。以后兩人只要在重要節日的時候,前往江城露個面就好,并沒有太繁重的豪門規矩。
夏郁翡不知他是安慰自己即將身為人媳的緊張情緒,還是嫁入豪門真就這么簡單。不過溫見詞年紀雖輕,但在溫家這一輩里,太子爺地位是名不虛傳的,擁有的話語權是極高。
所以決定要到江城見家長那日,溫見詞霸道專斷地不許老宅有旁支幾房家眷出現,免得她隔空受到驚嚇。
夏郁翡光瞧他這行為,就心驚的很。
早在一周前就在下苦工琢磨挑選見面時的穿衣打扮了,為此,她還特意請教了一番本就是頂級豪門金枝玉葉的賀南枝。
偌大的衣帽間里,滿地散落著不少裙子和珠寶首飾,夏郁翡還在費勁地試著裙子,隨意挽起漆黑長發,將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完全顯露出來,時而垂眼看鏡子,長長睫毛猶如雀鳥最精美的那根尾羽,漂亮得不像話。
賀南枝半倚在貴妃榻上,尾音輕軟說著:“溫家伯伯是除了我爸爸外,整個豪門里最平易近人的家主了,一點都不兇哦,笨蛋翡翡,你隨便穿什么,都會很討家長喜歡的。”
這話還是不能安撫到夏郁翡,她捧著裙子走到賀南枝面前,也擠上了榻,可憐巴巴地問:“真的嗎?溫見詞的爸爸是你爸爸這種類型,不是謝忱岸爸爸那種類型?”
托賀南枝的福,夏郁翡是有幸在賀家見過一兩次謝家那位家主,光是那股不顯山露水的沉靜但壓迫感十足的氣場,就讓她夾著尾巴乖乖站好。
這么說吧,生了一副觀音面修羅心,手段極為殺伐狠絕的謝忱岸就是自己父親謝闌深完美復刻版本,唯有賀南枝不怕而已。
“唔,可能這就是只有獨生子的好處吧。”賀南枝極輕地彎了下唇,“謝忱岸和謝忱時這對雙生子,從小什么都要搶,住個地方都得一南一北,不然可能出個門就能隨便開車撞死彼此,要是謝伯伯不兇一點,哪里能壓制得住無法無天的逆子。”
話音落地,賀南枝慢悠悠地將夏郁翡肩膀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指尖玩,帶著笑音:“溫家伯伯就只有一個大寶貝,現在有了你這個小寶貝,他肯定會愛屋及烏的。”
“就像,我爸爸最寵愛的得意門生可是謝忱岸,我始終認為,肯定是沾了我的光。”
…
在賀南枝自信滿滿的心理輔導之下,夏郁翡也想開了,她本身從頭到尾就不符合溫氏家族給溫見詞的擇偶標準,要想拆散,曲家聯姻那次就拆了。
淡定下來之后,那股焦慮情緒就不再影響著她的生活作息。
夏郁翡睡到飽,精氣神很足地跟溫見詞去江城,一落地,便有老管家親自來接,還是幾十位保鏢寸步不離地貼身監護。
車廂內,她正了正身體,突然想到:“我以后是不是也有這個待遇?”
溫見詞面色平靜地反問:“不喜歡?”
這話是有的意思了,夏郁翡眨眨眼,“我是怕以后走到哪都浩浩蕩蕩一群人,太招搖的話,外界會不會說我耍大牌。”
溫見詞沉默了片刻,握起她垂在膝蓋上的手,安撫似的親了下:“我爸年少時被亡命之徒綁架要贖金都成了家常便飯,他才會格外關注繼承人的人身安危。翡翡,溫家少夫人同樣很值錢,我們理解一下作為父親護子女的心情,嗯?”
夏郁翡輕輕地點了點頭,倒不是真理解,是她可不想被綁架。
閑談的時間過去很快,車子終于抵達到了溫家老宅,從外觀上就像上個世紀那種莊嚴的古宅大院,很具有宗族的標志性建筑。
往里走,又不一樣了,是奢華古典新式風格,同時處處透著權力與文雅氣息。
溫見詞帶她沿長廊走到燈光雪亮的客廳前,繼而,越過遮擋住視線的屏風,步入了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