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見詞也從主臥邁出,西裝外套掛在臂彎處,慵懶的姿態像是補眠了一會兒,正漫不經心整理著衣領,抬眸瞬間,視線已然向她飄去,又落到那黑色小箱子上。
夏郁翡指尖輕點:“我給你騰地方。”
溫見詞看她這副嘚瑟樣就笑了,好像別有深意似的,兩指招了招:“過來。”
夏郁翡心里一跳,跟預防什么般后退兩步,與他之間拉開清清白白的距離。
雖然兩人當過炮友,最親密的時候都見識過彼此高潮的一面,但在這院子里,夏郁翡想方設法地躲著溫見詞的眼神。
企圖幼稚地粉飾一切,直到傍晚,賀青池說了句:“小詞不在這過夜,他順路送你一程。”
夏郁翡怕自己拒絕的反應顯得不合時宜,猶豫幾秒后,慢慢吞吞點了頭。
而溫見詞的反應跟沒有似的,仿佛沒聽見這句。
天逐漸黑了。
夏郁翡一邊盤算著路線,讓他順路到哪兒好呢,一邊又想溫見詞不是出行都會標配幾十個保鏢全程跟隨嗎?可能他隨手一指,讓她搭某輛車也不一定。
要走前,雨不打招呼地下大了。
就如同她心情,可夏郁翡不敢表現出來不舍,她帶著行李箱站在院門口,又回頭望向走廊上的賀青池,連抱她一下的勇氣都無。
還是不要抱了。
賀青池不屬于她的,是溫見詞的,未來也是曲家那位千金的。
夏郁翡過長的睫毛掩去了微妙情緒,朝對方露出一個漂亮的笑,用口型無聲地告別。
過會兒,溫見詞從光線暖和的室內出現,他手臂抱了下賀青池,側首低語了幾句,才緩步離開,朝著門口走來。
當看到夏郁翡,只覺得她猶如被細雨打濕了顏色的小鳥雀,極為幽怨盯著他。
溫見詞想了想,屈尊地替她拿起行李箱。
極重。
“你裝了什么?”
夏郁翡跟著他步伐走,有秘書手疾眼快地為兩人撐傘,她輕輕的聲音也被困住:“石頭,我偷了你媽媽院里的半箱子石頭。”
溫見詞剛把行李交給另一個黑衣保鏢,聞言,頓了下,竟懷疑是自己幻聽,隨即居高臨下地,端詳了幾秒她真誠吐露實情的表情。
許是挨得近,夏郁翡被他瞧上一眼,心跳有點兒不對勁,抿了抿唇。
她沒偷別的。
這是年幼時就養成的壞習慣,以前隨夏胤川四處奔波拍戲,她喜歡一個地方,就會在這個地方周圍找點兒漂亮的小石子,用行李箱裝回家。
之所以這樣,只因夏郁翡有個天真幼稚的夢想,她想買個小島,以后用這些積攢起來的小石子,給自己建立一個家。
夏郁翡心虛避開了溫見詞的視線,一步兩步地,想繞過勞斯萊斯,往后面那輛黑色商務車走去。
“夏郁翡。”
溫見詞極沉嗓音傳來,透過逐漸密集的雨聲,說:“你往哪走?”
插入書簽
第12章
就因為偷了半箱子石頭,夏郁翡讓溫見詞當個小犯人給扣下了,在萬里高空上,她趴在機艙內透過一面玻璃俯瞰大地,千家萬戶的燈光猶如璀璨金色掠過眼中,看了好半天,才收回視線。
夏郁翡就沒一刻安靜的,反觀溫見詞靠坐在深藍色的皮質大沙發里,正處理著新的郵件,電腦屏幕上折射出來的光暈灑在他俊美面容上,沉靜到完全是一副目下無塵的姿態。
她抬手拿起茶幾上的雜志,翻了會兒,又起身,挨著溫見詞坐下,“溫總。”
溫見詞眼角余光捉著她。
夏郁翡就堪堪貼著沙發邊緣一點兒,將懷里的雜志打開,指了指上面的小島: “我有個小小愿望,從小就想體驗一下做島主是什么感覺,你要不給我買個島做分手費吧?”
溫見詞原本面無表情,聽到她的愿望,突然漫不經心地笑了聲。
沒想到他會笑,還笑得這么賞心悅目的,夏郁翡耳朵紅了一大片,于是期待又竊竊自喜地問,“你會助人為樂的吧?”
“不一定。”溫見詞神情又恢復波瀾不驚,長指輕輕彈了下夏郁翡的鼻尖:“或許我是個大惡人,偏愛乘人之危。”
夏郁翡手心捂住鼻子,活生生像是受了虐待似的,過兩秒,又慢慢地嘆了口氣:“好的吧,那我只能自己賺錢買了,以后我不會邀請你到我島上做客的。”
話音落地,又似乎想到什么,那張言不由衷想罵人的漂亮小臉蛋,繼而聚起微笑,開口又叫了一遍他:“溫總,你就好好聯姻吧,以后一定會婚姻圓滿,兒女雙全的。我呢,攢錢到國外買個無人小島,在上面建立一個美麗的城堡,再攢錢包養一群八塊腹肌的男模特,休假之余就點玩雨露均沾的小游戲……”
聲音越說越小。
溫見詞看著她,嘴角勾起來很淡的弧度,“怎么不繼續做白日夢了?”
夏郁翡心想被你這樣盯著,后背都聲涼,又小聲嘀咕,“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這個字,似乎從未在溫見詞天之驕子的世界里出現過,而由夏郁翡這種性格相當惡劣的人說出來,也同樣充滿了割裂感。
仿佛不該出現在她的世界觀里才是。
“我為什么要恨你?”他語調低沉問出,又推翻,重新問一句:“你為什么會這樣問?”
夏郁翡先是看了眼周圍,見遠處的秘書在閉目養神,便主動挨近些,似端詳著溫見詞,極輕呼吸都快拂到他臉上,過兩三秒,誠實而坦然地去抱他:“你在利益權衡之下選擇拋下我了啊,我卻鬧這一出打亂你全盤計劃,溫見詞,我有點想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