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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倘若不是誤打誤撞去了烏山鎮,接下來溫見詞的人生軌跡里,就再也沒有她的足跡了。
不見面還好,一見面,哪怕氣場相沖,夏郁翡都不可避免地懷念他懷抱的溫暖。
想到這兒,她執著地突然說:“你還是給我買個島吧,這樣我就不想你了。”
溫見詞沉默了一會兒,神情不好惹,“夏郁翡,你是來騙島的吧?”
夏郁翡睜大眼睛無辜地眨了眨,“你竟然質疑女明星的風骨?”
“你有這東西?”溫見詞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夏郁翡漂亮的地方很多,那張臉蛋,容易氣紅的眼尾,喋喋不休的嘴巴以及纖薄的肩胛骨,膝蓋,無一例外都是吸引人的存在。
溫見詞在她身上,唯獨沒有找到半點女明星那點風骨。
竟不知。
她還有這個。
倒是脾氣越發漸長,在他面前,翹著尾巴趾高氣揚極了。
夏郁翡罪孽深重一般抱著他不放,憤憤不止說:“我沒風骨,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都要去聯姻的人了,還跟女明星在外拉拉扯扯的。”
溫見詞不咸不淡地順著她話說,“嗯,我今晚還準備睡你。”
夏郁翡身子繃緊了瞬,自動消音,連手臂都主動放下了。
溫見詞看她避嫌似的往沙發外移,毫無人情味的挖苦:“怎么,不想我了?”
夏郁翡側眸,難以置信地望著他這副想做道德敗壞的事,還能這樣高貴,腦袋瓜子完全無法理解:“我有一點必須聲明,我不做你政治婚姻以外的小情人啊。”
之前愿意做炮友,是他那時還沒傳出聯姻的風聲呢。
溫見詞聽了無動于衷,眉骨都沒動下,淡聲請教:“夏小姐,你有點想我了,把我說硬了,是不是該負責?”
夏郁翡驚訝一瞬后,下意識朝他西裝褲看去。
從這個角度看溫見詞腿長得簡直沒道理,被昂貴布料很得體地裹著,弧度繃的非常性感,卻看不出分毫硬起的破綻。
真的假的?
溫見詞行為克制,言辭又好像肆無忌憚的很,過了一會兒,見夏郁翡有點想躲似的,抿著唇不看他,淡紅的眼皮暴露了真實情緒,他才淡淡道:“你真以為我拋下公務跑到烏山鎮是想我媽了?”
溫見詞的私人飛機平穩落地在一處環境優美靜謐的半山腰上,只有獨棟豪華大別墅建立在此,夏郁翡跟他約慣了2537號房間,首次來這里,有些好奇:“這是你平時住的地方嗎?”
“我婚房。”
溫見詞語調不輕不重,三個字足以讓人心驚。
夏郁翡就差沒把道德淪喪四個字,深深刻在眼睛里了,而身后一群保鏢秘書都集體沉默寡言,恪守著本職,好似對溫見詞帶炮友回婚房這事,無動于衷似的。
進別墅之前,要經過一大片玫瑰花園,夏郁翡卻無心賞花,高跟鞋踩在地上都是虛的,一身旗袍在夜色下顯得清艷又脆弱,說,“黑夜使人喪失理智啊……溫見詞!炮友間互相消遣的前提下,是雙方都愿意配合,你這樣單方面玩強迫,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溫見詞面無波瀾:“解悶就行了。”
啊啊啊!
夏郁翡覺得他道德已經徹底淪喪了,還企圖拉她一起淪喪。
進去后,燈都沒開,婚房的布置尚未看清,溫見詞便將她打橫抱起,深深淺淺的烏木味道融合體溫,落到了夏郁翡的耳朵,仿佛能直接燙傷她皮膚。
夏郁翡感覺要瘋了,捂著胸口的小心臟說:“求求了,你約束下自己行為,我現在道德感占據上風,非常容易激動,你最好別對我做點什么刺激的行為。”
溫見詞邁步上樓上西側的大主臥,托著滿掌柔軟,漫不經心地揉捏著說:“這樣做,不是更爽?”
夏郁翡倒吸一口涼氣。
亂了。
徹底亂了!
…
跟他一夜縱情完,夏郁翡未著寸縷地趴在被子里痛哭,準確點說,是趴在婚床上哭,她用盡全身力氣似的,仿佛想把他留在身體內部的灼人溫度,都哭出來。
溫見詞抬手捻燃落地燈,見她劇烈顫抖個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掉,卻配合地抽了兩張紙巾過來。
夏郁翡驀然抬起腦袋,烏黑的發絲黏在臉頰,襯得那雙眼睛很紅,“沒有人會愛我的,他們都說我是個不完美的壞小孩,拜你所賜,我真是,我……”
她在曲解意的婚房,在曲解意的婚床上,跟曲解意的未婚夫高潮了。
夏郁翡不堪再回想下去,稍一動,腿間的強烈感就清晰透來,她羞恥地咬唇,繼而,又瞪向溫見詞,氣到口不擇言:“你小時候肯定和我一樣不學好,長大才這么壞!”
溫見詞居然沒否認,而是傾身過來,吻了下她的唇。
等分開的時候,夏郁翡紅透的眼尾下意識顫抖,閃過一絲驚慌情緒。
“我給過你抽身離開的機會。”溫見詞又去親她的唇,這次不止局限于這里,繼而,溫熱的吻落到了眼尾,臉頰和沿著耳側下去:“你不要我的分手費,像個在名利場快存活不下去的小動物,跑到烏山鎮去求庇護了,卻天真無邪不知烏山鎮也是我所一手掌控的地盤。”
夏郁翡踏足的當天,溫見詞就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旁觀多日,想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夏郁翡什么都不知道,卻又能幸運的找到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好好活下去的笨拙方式。
溫見詞吻到最后,將自己的欲望,赤裸裸地展現在她面前,“哪怕今晚你不出烏山鎮,我也一樣把你睡到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