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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元掌心扶著祝小薊的手腕,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見到祝小薊這樣開心,所以想再看一看他的笑臉,于是道:“你們玩,我就在旁邊看著。”
可他站在旁邊,祝小薊怎么能心無旁騖地玩,稍微做一個動作都擔心會不會不成體統,薛景元見他實在別扭,便出聲道:“怎的我一來,你就玩的不開心了。”
他說:“祝小薊,你就當我不存在不行么?”
祝小薊:“.........”薛景元在場,他身上每一根骨頭都透露著不自在和僵硬,連笑都快要放不開了。
薛景元:“.........”他抬手招祝小薊過來,在祝小薊聽話地提裙走到他面前時,他抬起手,捏了捏祝小薊的臉頰:“我是會吃了你不成?為什么在我面前就這般謹小慎微?”
祝小薊忍著疼,沒動,一臉無辜地看著薛景元,不知道要怎么回:“夫君.........”薛景元雙手壓在他腰后,低頭看著祝小薊被陽光照著如同泛著凌凌波光般干凈清澈的眸子,如同被蠱惑了一般,低下頭來,與祝小薊額頭抵著額頭:“祝小薊............”他視線里只有祝小薊,祝小薊的眸子里也全然倒映出薛景元的面容,在那一刻,薛景元忽然很想低下頭來吻一吻祝小薊。
但無論身體貼的有多近,薛景元總覺得自己和祝小薊之間隔著一層怎么跨越也無法突破的隔膜。
他忽然意識到,祝小薊在愛他,也在恨他,怕他,因而這愛,其實是不夠純粹的。
這愛里摻雜了太多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崇敬、懼怕、怨恨,只不過因為這些負面情緒無法完全表達,所以一同融入了愛里。
放在薛景元手里的是一個外表光鮮亮麗的蘋果,可蘋果里已經逐漸發爛生瘡,若是薛景元察覺不到它的變化,那蘋果遲早會從內往外的腐爛坍塌,變成一癱再無生機的物體。
薛景元并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他從小到大擁有的都是最好的,即便是要愛,他也想要最好的那一份。
祝小薊給他的愛是最好的,他也希望那份愛一直是最好的。
薛景元并非看不懂祝小薊看他時眼底的快樂和憂傷,悲傷像是刺眼的瑕疵一樣染在了祝小薊過于艷麗的面孔上,好似蘋果的表面印上了一個深深的指甲印,讓人聞之不喜。
他想把這蘋果變成掌心里最漂亮的蘋果,他想讓祝小薊一直像方才那樣開心地笑。
沒有畏懼、沒有憂愁、快樂開心地笑。
思及此,薛景元心中一動,忽然俯下身來,吻了吻祝小薊的唇。
祝小薊不知道薛景元為什么忽然親他,愣怔過后,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他還以為薛景元蜻蜓點水地吻過就罷了,卻沒想到薛景元越吻越深,最后掌心都從他的腰后往下游移了,祝小薊意識到不對,忙眨了眨眼睛,偏頭躲開了薛景元的吻。
薛景元的唇順勢從他的側臉往下,落在了他戴著瑩潤珍珠耳墜的耳垂處,一點一點,最后在祝小薊纖長白皙的脖頸處廝磨輾轉。
祝小薊的身體對薛景元總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即便在床上已經嘗過千萬遍,可薛景元卻總覺得還不夠。
不夠,還不夠。
周圍還有不少服侍的仆役,現在又還是在皇家別苑里,并不是在薛府,祝小薊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抱著薛景元,小聲問:“夫君,你怎么了?”
薛景元親吻他的動作一頓,片刻后緩緩睜開眼,入目是祝小計脖頸處的一顆鮮紅小痣,又忍不住親了親,換來懷中人輕微的顫抖后,他才方啞聲道:“祝小薊。”
他說:“你要一直喜歡我才行。”
祝小薊一愣,聞言,想也不想,便應了一聲:“我一直喜歡夫君的。”
“不夠。”薛景元說:“我不是要你因為怕我而愛我,我要你是因為愛我而愛我。”
祝小薊:“?”
他的腦容量顯然還不足以支撐他思考這么復雜的問題,聞言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好。”
薛景元說:“你這么快答應我,還說不是在怕我?”
祝小薊:“???”
他有點蒙,不知道薛景元這是怎么了,只能仰起頭,看著薛景元,委屈道:“那夫君到底要怎么樣嘛。”
薛景元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樣對我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