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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走不掉,慕晚給秦景曜發了一條信息。
怕這事鬧大,余安說:“慕晚,你給劉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什么叫就過去了,你算哪根蔥。”劉平云呵斥了一聲,余安只好閉上了嘴,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自保。
慕晚皺著眉,劉平云估計是喝了不少酒,她低頭查看手機,心想秦景曜怎么還不來。
肩膀上多了一雙手,帶著熟悉的清寂的氣息。
慕晚下意識地抬頭,裸露的皮膚抵住了硬挺的西裝布料。
每次秦景曜的出現都是恐怖而驚慌的,這個特殊的時刻,在他懷里的慕晚卻感受到了淡然的安心。
“你,賠罪。”
秦景曜把著女孩的身體,完全保護的姿勢。
劉平云的酒瞬間就醒了大半,他不知道慕晚居然有靠山,若是一般人還好,可她是秦景曜的人,這就不一樣了。
劉平云笑得一臉褶子,打著哈哈,“賠罪就不用了吧,秦先生。”
這下好了,慕晚不光沒向他道歉,自己還得給人家搭上句對不起。
旁邊還有個余安,這么掉面子的事,劉平云有些拉不下臉。
秦景曜睨著劉平云,“怎么,我說話不好使?”
“好使,好使。”官大一級壓死個人,劉平云終于也是體會到了這種絕望,他喝掉杯子里的酒,一滴不剩,“是我沖撞了慕小姐,鄙人自罰一杯。”
慕晚急著走,不耐煩地擰眉,秦景曜只給了句忠告,便帶人走了,“劉副總,小心駛得萬年船。”
劉平云父親退了,他叔叔還在考察期,也不知道哪來的空玩這套。
副總,他怎么能叫劉平云副總。
余安在一邊大氣不敢出,她沒想到,作威作福的劉平云也有吃癟的一天。
慕晚有點擔心,“余安她,沒關系嗎?”
畢竟她說自己是她朋友,劉平云要是拿余安撒氣怎么辦。
秦景曜往場內走,“沒事,放心。”
拉攏還來不及,沒腦子的才會計較一時得失,即使劉平云這種人要的都是長遠利益。
晚宴上鶯歌燕舞,暗香襲人,慕晚卻說:“我以后不想來了。”
秦景曜大概能猜到是剛才的事,“他還說什么了?”
“他說要包我。”慕晚本想自嘲,可她竟然難過得很。
這個劉平云是嫌自己活得長了,在慕晚面前說這種話,秦景曜聲音凜下來,“不要理他。”
他們穿過一個通道,慕晚手里被秦景曜塞了一張卡。
“隨便買,密碼你生日。”
品牌的顧問向慕晚展示了幾款珠寶,那些華麗的寶石在黑色的背景里美得壯觀,拿到手里都不能相信這竟然是天然的真品。
專業的顧問溫柔地講解,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秦景曜打電話的談話聲。
慕晚問:“有男士的款嗎?”
顧問旨在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有的。”
最后,慕晚并沒有為自己買下任何一件珠寶,她買了一款腕表。
純黑的表盤,鑲嵌了藍寶石,在暗夜里閃爍淡光,表針走動時如同天體運轉般奇妙。
晚宴還沒結束,慕晚就打算回去了。
她把那張卡還給秦景曜,順便也把禮物打開了。
“你挑了給我的?”
慕晚嗯了一聲,這是件男士腕表,除了送給秦景曜也沒人能送了,再說她也不會花秦景曜的錢給別人買禮物。
對于慕晚會刷他卡買珠寶這事,秦景曜原本是沒抱希望的,最后她確實買了一件,卻是給自己的禮物。
秦景曜接過來,他把手腕上的表解下來,戴慕晚買給他的那只,很合適,“算是生日禮物。”
慕晚沒想借花獻佛,“不是生日禮物,生日禮物另算。”
銀針微動,秦景曜的笑音短促,“我要一張賀卡,寫我名字,祝我生日快樂的賀卡。”
他極其認真地提要求,具體到小得微乎其微的細節。
不過這些要求都不難辦,頂多是寫幾個字的事。
慕晚點頭,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執意要張賀卡,“可以。”
因為穿著禮服的關系,她的背挺得筆直,肩胛骨翕動,像振翅的蝴蝶。
秦景曜把包里的手機拿出來給慕晚,“今晚有新聞。”
“什么新聞?”慕晚打開手機,熱搜是某劉姓官員被查。
此時此刻的另一輛車上,劉平云正舉著電話怒吼,還沒到家,他那已經退休的父親就被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