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覆巢之下無完卵,如今劉平云自身難保,慕晚徹底不用擔心余安被她牽連了。
為什么突然追責,自然和秦景曜脫不開關系。
慕晚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讓人掃了興,僅僅是一個道歉一杯酒,秦景曜可饒不了他。
“還生氣嗎?”
慕晚刷著熱搜,指尖的觸感虛浮,“你剛才打電話也是因為這個?”
這不是假新聞,是實打實的丑聞,過了這么一會兒,熱度仍然沒有降低的趨勢。
劉平云他們自己做的惡,而秦景曜只是找了個方式讓這些事暴露出來。
秦景曜打眼一瞧就知道姓劉的不干凈,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爸肯定也有把柄,“查了會兒東西。”
見識過劉平云的下場,慕晚終于明白,如果秦景曜動真格,她根本沒有還擊的機會。
“以后出去我陪你。”
那截手腕上轉動著日月星辰,浩瀚璀璨,秦景曜依舊不放心慕晚一個人在國外,畢竟他總有不在的時候。
“過兩天到國外,找個人陪你吧。”
國外尤其亂得厲害,秦景曜不能時時刻刻地盯著慕晚,出了事也不能及時地反應。
“不用,我總得學會自己生活。”找個人陪不過是變相的監視,雖然理由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但慕晚不愿意這樣生活,“況且我們是一個團隊,平時出去我都會找莊凝蘊陪著。”
她希望打消秦景曜的疑慮,而且慕晚在國外也是安全第一,工作第二。
七月,阿□□翁戲劇節。
節日是不錯的拍攝主題,于是莊凝蘊和慕晚回到了她們見面的第一個城市。
“真高興再次見到你,親愛的西塞莉。”
艾琳娜在門口迎接,盛夏的院子,草木生長得更加茂盛,在烈日的灼熱里加入了清涼。
慕晚原來住的房間還留著,她把行李放好了,到廚房里和房東的妯娌打招呼。
住在民宿的那段時間,慕晚和艾琳娜一家相處得十分和諧,這次來阿□□翁,她還是聯系了艾琳娜。
晚餐的時候,莊凝蘊在餐桌上佯裝埋怨,“溫夕,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慕晚早就在手機上和他們發了信息,說自己最后還是決定回國完成學業,“這不是要回去進行畢業答辯。”
隊里四個人,還有一個外國友人,莊凝蘊還是最喜歡慕晚,“現在你可以好好陪我了。”
慕晚見莊凝蘊改不過來,“我的真名不叫溫夕。”
出國在外,有化名也是正常的,所以慕晚一解釋,他們都能理解。
莊凝蘊習慣了,“我知道了,但是你的名字都是對應的,夕陽對晚上,我分不清楚。”
在國外,每餐無非是面包配奶酪,上完沙拉接著是煎三文魚。
莊凝蘊想吃辣椒醬,“慕晚,我們明天去中超好不好?”
她很久都沒吃過口味重的東西,一想到辣椒醬就流口水。
這次朋友終于叫對了,不過慕晚可不想背著一瓶辣椒醬在市中心走一圈,“拍攝結束就去。”
敘舊完,眾人各自上床睡覺。
戲劇節分為兩個部分,in由法國政府出資,off是劇組自行出資組織的部分。
官方的劇目主要在劇院里表演,而非官方的劇目則隨處可見,散落在阿□□翁的各個角落。
慕晚逐個拍攝了豐富多彩的藝術活動,在劇院的后臺里,她采訪了出演歌劇的演員。
他們表演的劇目是王爾德的《莎樂美》,女演員對著鏡頭向觀眾介紹跳七重紗舞的服裝。
“你的嘴唇是苦澀的,是血液的味道嗎?或許是愛情的味道,因為人們說愛情也是苦澀的。”
昏黃的光照著雪白的紙頁,慕晚的臉仿佛是映著半邊夕陽,她在讀莎樂美的臺詞,“但是有什么關系呢?有什么關系呢?我已經吻過你了。”
古老的劇院里能聞到木頭的腐朽,那是歲月年華流逝的味道。
慕晚朗讀的嗓音輕柔,這是一個極致唯美的殘忍的故事。
她似乎是讀給自己聽的,莊凝蘊只能聽見剩下的幾個字,并不明白到底在講什么。
戲劇節是文化交流的盛大節日,也有許多祖國的劇團來這里宣傳表演。
熱情的演員們問慕晚會不會唱中國的歌曲,他們想聽一首。
莊凝蘊也想上臺,可惜她五音不全,“晚晚,唱一個吧。”
角落里有架鋼琴,彈琴的時候可以舒緩情緒,慕晚鼓起勇氣,手指按下琴鍵。
作為文化交流的小表演,她唱了一首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