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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禱告,祈求上帝的祝福。
朗誦的經文慕晚聽得不是很明白,可真摯的誓言和神圣的琴音,跨越了界限,直通心底。
新郎擁吻新娘,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席間的賓客們紛紛鼓掌為這場婚禮獻上他們的祝福。
他們走出教堂,玫瑰花瓣從天上灑落,像是下了一場雨。
慕晚淋了滿身的花瓣,天氣明媚,家人朋友簇擁著新人走向宴會廳。
愛情也有它美好的一面。
“慕晚,我不是要跟你爭個輸贏。”
秦景曜摘下女孩頭發(fā)上的花瓣,以及肩膀上和掉在衣領里的花瓣,她像是埋在了花里。
“你喜歡我并不代表著你輸了。”
他們之間沒有輸贏,只求朝夕相伴。
愛與恨同為一體,因為在乎,所以不愿意舍去。
雖然有些太晚了,但秦景曜仍然從車上的禮盒里掏出了一根蠟燭,他用平時點煙的打火機點著了線。
“我欠你一句生日快樂,晚晚。”
秦景曜攏著火苗,蠟油流淌凝固,慕晚雙手交握,沉默地許了一個心愿。
她把蠟燭吹滅了。
第52章 我怎么辦
拎著行李回京州的時候,慕晚絕沒有想到自己還能趕上今年的論文答辯。
她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完成了自己的學業(yè)。
和苑的門關著,慕晚試了一下自己的生日,鎖開了,她走了那么久,密碼依舊沒有變。
房子里的陳設也基本沒有改過,提著行李箱進了客廳,兩條小腿突然繞上一團毛絨絨觸感。
純黑色的臨清獅子貓,綠色的眼睛,頸部的毛較長,看起來像獅子,故由此得名。
“小貓。”尾巴慢慢地掃上褲腳,慕晚把手湊近黑貓的鼻子,小貓見狀嗅著手指,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她便摸了摸長長的毛,“你叫什么名字?”
貓貓只會叫,不會說話,慕晚自然等不到答案。
秦景曜關上門,“怎么是自己提行李上來的?”
下了飛機之后,等著他處理的事情太多,于是就兵分兩路,慕晚則回學校辦理復學手續(xù)。
在學校里吃了午飯才去和苑,秦景曜比慕晚到得還要早。
慕晚把行李箱推到墻角,“我讓司機回去了。”
再說進門就是電梯,她哪里用得著受累。
秦景曜陪著人收拾行李,“讓別人拿,不然下次不好資源調度。”
慕晚說:“你說話像我們臺里的領導。”
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這種不習慣下達命令的人并不適合當領導。
雖然那樣說著慕晚,秦景曜還是俯身接過疊好的衣服,做著家里阿姨該做的工作,“當領導可不好玩,你知道最難搞的是什么嗎?”
慕晚問:“是什么?”
不論到多高的位置,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只要還在位一天,就有被上面拖累的風險。
秦景曜瞧著女孩認真的表情,笑了笑,“責任劃分。”
講求中庸之道,不偏不倚,所以內斗往往不是壞事,而是能促進機構安穩(wěn)的好事。
他不該跟慕晚說這個,有些多余。
站隊讓人分身乏術,悶頭實干派素來沒有出頭之日。
那只被兩人忽視的小貓擠進來,坐在了行李箱上,它不怕生,很親人。
跟慕晚在寵物店里見過的貓一模一樣,她確認就是當時那只,秦景曜什么時候把貓帶進和苑的。
“你一直養(yǎng)著?”
“嗯,你走的當天我就把小貓抱回來了。”
秦景曜沒選錯這只貓,性格黏人溫順,幸好小貓還記得慕晚,沒張牙舞爪的,否則他一定會把這玩意兒丟出去。
原來是那天,慕晚道:“它叫什么名字?”
秦景曜問過她想要什么生日禮物,不會就是這只小貓吧。
黑貓擋住了要拿的東西,慕晚伸手把它抱了下來。
她舉手投足間帶著寵溺,秦景曜懶懶地抬眼,“小草。”
畢竟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什么?”慕晚懷疑自己沒聽清楚,都沒想過秦景曜居然會取個這么草率的名字。
“重新想一個吧,太草率了,小貓會不喜歡的。”
不喜歡,秦景曜管一只貓喜不喜歡,他喚了小黑貓一聲,問:“你喜不喜歡這個名?”
小貓應了一聲,在地上舔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