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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躺在溫錦懷里,聽勻稱的呼吸聲,很快進入夢想。
與阮聽枝好夢的狀態(tài)不同,溫錦發(fā)了會兒呆。
窗外不知道誰在放煙花,五顏六色的燈光將天空照亮。
溫錦起床,窗簾拉上。
折回來的時候,她替阮聽枝捻了捻被腳。猶豫了下,上床將阮聽枝重新摟在懷里。
黑夜里,阮聽枝睫毛微顫,調整睡姿,若無其事繼續(xù)睡覺。
微熱的呼吸吹拂著耳畔,溫錦笑了。
她反手扣住阮聽枝的腰,壓低聲音說:“別鬧。”
“還是你要我立刻去隔壁床睡?”
阮聽枝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下來,瞪她:“你是不是后悔了……”
“你覺得呢?”
“不知道。”阮聽枝垂眸。
溫錦笑一聲:“ 不后悔……姐姐沒有你想的那么壞。”
非要尋個理由,大約是,她是人,而非數據。
是人都會犯錯誤,不能允許溫錦不犯錯誤。
哪怕她明知道是錯誤,可也有清醒時刻的例外與偏愛。
溫錦安撫的拍了拍阮聽枝后背,聲音放得很輕:“不和你做,不是不想試,興許是想能跟你認真試試呢。”
阮聽枝一愣,她不太懂這個,抬眼看溫錦。
溫錦只笑著看她,沒有給答案。
直到后來阮聽枝才懂,溫錦對她不是玩玩,是認真想要嘗試。
可輪到她懂得時候,她把她姐姐弄丟了。
*
阮聽枝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因為要訓練,要參加預選賽,還有家族會議。
溫錦不知道這些。
隔天早上六點,阮聽枝喊溫錦起床。
溫錦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別吵。”溫錦眼皮都沒掀開,開腔是略顯性感的慵懶沙嗓。
阮聽枝手指一點一點的抓上溫錦的衣角,拉了拉,見后者沒反應,又在她懷里動了動。
耳邊嗡嗡嗡響動,溫錦皺眉。
她把阮聽枝手臂對折在胸口,側躺著,強勢的摟入懷里。
“乖,讓我再睡一會兒。”
“我不——”
阮聽枝感到溫錦的香軟的嘴唇靠在她耳邊說話:“姐姐不喜歡鍛煉,你乖一點,嗯?”
阮聽枝撐起半個手臂,哭笑不得看著溫錦,女人好看的唇形微抿成一到直線。
似乎為了防止阮聽枝繼續(xù)亂動,岔開阮聽枝腿心,不容置喙把阮聽枝攏入懷里。
這么一番動作,阮聽枝身上黑色蕾絲睡裙被堆至肚臍,下面兩條修長的腿被迫分開。
阮聽枝小嘴微張,壓抑著吐出一口濁氣。
好半天,才喘著氣,低低說:“好。”
*
溫錦醒來,時間有些晚,九點。
萬詩詩站在門口,伸著脖頸朝里看。
“阮總,預選賽名單定下來,說好今天上午去挑人,我和老計等了您一上午呀。”
阮聽枝把萬詩詩手里的黑卡抽出來,啪的一聲門關上,阻隔了萬詩詩的視線。
“喂!”
隔著一道門,都能聽見萬詩詩充滿怨念的小語氣。
溫錦穿好衣服下床,問:“不用理她么?”
阮聽枝復雜的看了眼溫錦,見她的確忘了早上的事情,抿唇把手里的黑卡遞給她。
“沒關系。”
停頓片刻,阮聽枝瞥了眼溫桌面上的黑卡:“你今天去黑市?”
溫錦正刷牙,嘴巴上沾了泡沫,她端起洗漱水,清洗完。
沖阮聽枝點了點頭。
女人身上還是昨晚那件寬松的睡衣,白皙的手腕上掛著一根黑色皮繩,她舉起雙手。
把散亂的發(fā)絲歸攏到腦后,露出修直的天鵝頸。身后是天光大亮,皮膚白的發(fā)光。
阮聽枝不由自主走過去,依在磨砂玻璃門上,忽然想休息一天。
溫錦洗臉有自己的一套講究做法,她會先用冷水洗一遍,再用熱水。
阮聽枝沒見過這種洗臉方式,當看見溫錦手捧冰水,不怕冷似的朝臉上拍時。
默默拎了一瓶熱水,放在溫錦腳邊。
“天氣涼了,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