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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
“為什么會難受?”他惶惑地望著她,期待能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解答。
云笙漲紅了臉,羞惱地咬了咬唇。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覺,也著實羞于和他討論這樣私密的事。
“你得告訴我,我下回才能改進……”
從前他潔身自好,對這些事并沒有什么研究。如今也只是粗略地學了些皮毛,沒想到這么快就翻車了,心中更是懊惱。
他的眸光很暗,卻帶著從未有過的真誠。云笙咬了咬唇,終是克服了心底的羞赧,囁嚅道:“方才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就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她害怕那種失控的感覺,就好像身子不再屬于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牽引掌控,自己卻只能緊緊攥著被子。
聽了她的描述,徐彥眉心一松,豁然開朗地低笑起來。
“你笑什么?”
見他發笑,云笙的心中再次浮起一股羞惱。
徐彥低下頭來,輕輕地吻著她的唇角:“那不是難受,而是極樂……”
她腦中嗡嗡作響,似有什么裂開了。面上熱得厲害,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聽他這么一說,她也覺得方才除了難受之外,的確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舒爽酥麻。
“笙笙,你喜歡嗎?”看著她漸漸暈紅的臉蛋,徐彥的心中涌出了無限柔情。
昏暗的床帳內,他的眼眸亮得出奇,像是倒映了滿天的星辰,璀璨得讓人移不開眼。
云笙羞惱地搖了搖頭,她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為何?”他費解地望著她,心中隱隱生出了擔憂。
這才剛成親,若是她現在對敦倫之事生出了抗拒,日后長夜漫漫,他將會是何等的難捱?
“我害怕失控……”
許是因為父母雙亡,從小她就比別人更獨立,也習慣了自己去安排掌控。她害怕變數,也畏懼失控。
當事態超乎她的想象且變得無法掌控時,她本能地生出了逃避的心思。譬如此前的逃婚和此刻對親密的抗拒。
看著她眼底閃爍的畏懼,徐彥軟著嗓子、溫聲安撫道:“既然那是能讓你快樂的事情,你就不該去害怕。”
輕柔的吻從眉梢落到眼角,接著滑到了唇邊,無聲地傾訴著他的滿腔愛戀。
口中翻攪著淡淡的咸,她羞窘地閉上了眼睛,心里卻忍不住腹誹他的隨意。
可很快她就被漫天卷地的情潮裹挾,再也不能分神去想別的事情。
熱浪翻滾,烈焰高漲,深沉而又激烈的沖撞過后,他將頭埋在她的肩上,急促地低喘著。
腰下的酸痛愈發強烈,云笙眼尾泅紅,身上粘膩得緊,她卻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心跳平復后,徐彥緩緩抬頭,在她的唇角印上一吻,嗓音低啞地說道:“還好嗎?”
她很想告訴他自己并不好受。滅頂的歡愉散去后,身體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又酸又脹,她甚至不太明白,出力的人明明是他,可累到不能動的為什么會是自己?
可望著那雙春情未散的眼眸,她不安地咽了咽喉嚨,羞怯地點了點頭。
外頭徹底暗了下來,醞釀了許久的風暴終于來臨。一聲雷鳴后,暴雨飄然而至,熱烈地奔向人間。
屋外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緊接著便傳來了枇杷溫吞的嗓音。
“三爺,夫人,該用膳了。”
徐彥支棱著坐起身來,嗓音低沉地應了一句:“送到里屋來。”
說罷,他拾起散落在床頭的衣衫,枇杷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穿戴整齊了,動作快到令人咂舌。
飯菜擺上桌后,枇杷掏出火折子,動作輕柔地將蠟燭點燃,頃刻間,昏暗的屋子亮堂了起來。
徐彥走到桌前,卻并未坐下用膳,而是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轉身走向了床榻。
看著他手捧茶杯而來,云笙眸光一動,眼底似有萬縷柔情化開。
“潤潤喉吧。”
他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將茶杯送到她的唇邊,直到她將茶水一飲而盡,他才緩緩起身。
枇杷垂眸候在桌前,直到徐彥吩咐她去伺候云笙穿衣,她才局促不安地走過去。
先前的紅痕還未褪去,新的印記就又落滿了肩頭。枇杷面上一熱,連呼吸都有些錯亂。
穿好衣衫后,云笙走到桌前坐下,才剛拿起筷子,門外就傳來了韓明略顯慌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