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間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徐婉溫柔的叫喚,云笙心神一振,笑著走向了她。
當她遞上繡著牡丹的帕子時,徐婉笑著接了過去,贊嘆不已地夸道:“這牡丹繡得真好看,可我更想要你繡的香囊。”
“這孩子怎么還向嬸嬸要起東西來了!”看著徐婉嬌俏討要的模樣,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心情大好地笑出了聲。
先前壓抑的氣氛被這一笑徹底沖淡,徐婉俏皮地說道:“嬸嬸人美心善,定然不會拒絕我的,是不是?”
云笙被她打趣得面上一熱,眼底卻流露出深深的感激。
偌大的侯府中人心各異,卻只有徐婉待她是真心實意的。
“好,我做好了就讓枇杷給你送去。”
敬完茶后,徐彥帶著她去了徐家的祠堂,在族老的見證下將她的姓名登記入冊后,夫婦二人才相偕而出,并肩走回了浮光院。
午膳后韓明將徐彥請到了前院,他前腳剛走,云笙后腳就進了內室。脫去鞋襪和外衫后,她懶懶地躺在床上,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松快。
腰酸的厲害,腿間也泛著疼,想到昨夜的狂熱,她眉心一緊,暗暗想著下回一定不能再由著他這么胡鬧。
想著想著,困意涌了上來。她側身往里頭滾了滾,很快就睡著了。
第36章 新婚二快樂的事
這一覺她睡了很久,再醒來時,屋內已經一片昏暗。
她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愣了許久才慢慢坐起身來。
“枇杷……”她嗓音干啞地喚了一句,很快就有人從耳房走了過來。可來的不是枇杷,而是剛剛沐浴完的徐彥。
他兩鬢微濕,身上還散發著沐浴過后的清香。云笙怔怔地望著他,許久之后才回過神來。
她到底睡了多久?怎么他都沐浴了?
抬眸看向屋外,天卻還透著一絲亮,并沒有完全暗下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喊一聲三爺,可話到了嘴邊忽然又想起他先前的告誡,便生硬地咽下,改喚了一聲“郎君”。
“醒了?”徐彥緩步而來,神色慵懶地系著腰帶。
“嗯”云笙輕輕應著,而后遲疑地問道,“什么時辰了?”
“剛過申時。”他溫聲答著,隨后緩緩坐在床邊。
“天怎么黑得這樣早?”雖是深秋,可平日里都是申時三刻才見天黑的。
“許是要下雨了,天色暗的厲害。”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臉頰,“睡好了嗎?”
掌心的溫度穿透柔嫩的肌膚,她只覺得臉熱得厲害,聲若蚊吟地應了一句“嗯。”
“既然睡好了,那就找些事做吧。”他輕笑一聲,手掌沿著臉頰一路下滑,摩挲起陣陣酥麻。
云笙不安地弓起背,唇邊溢出一聲嬌軟的拒絕。
“郎君,一會兒就該用飯了……”
“他們不會這么早送來。”
“可天還沒黑,我們不能……”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徐彥就不耐煩地堵住了她的嘴。
唇舌翻攪間,甜蜜的氣息如熱浪翻滾,模糊了意志,教人再也沒有思考的余地。
徐彥解開她的衣襟,扯落系在頸后的紅繩,一片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上頭還殘留著斑斑點點的紅痕,像極了雪地里的落梅,紅得妖冶動人。
“還疼嗎?”他低頭吻著,嗓音從唇邊傾瀉。云笙難耐地喘著氣,不知他問的是何處,只能紅著臉含糊答道:“不疼了。”
她話音剛落,便覺裙下一涼,瞬間驚得腰肢一顫。徐彥輕笑一聲,俯首挑弄起她敏感的神經。
就像是石子投入水中,在湖心驚起波瀾,一圈又一圈地向四周緩慢擴散,激起無數波光。
云笙腰背緊繃,死死地咬著舌尖,生怕一張嘴就會難過得哭出來。
身體漸漸失去控制,意識卻格外清晰,她又羞又怕,卻無法逃避。身體越來越熱,越繃越緊,直到心弦斷裂,無數道白光在眼前炸裂,迸射出五彩斑斕的霞光。
腰肢一松,她瞬間無力地癱軟在被褥上。“還好嗎?”徐彥緩緩抬頭,唇角泛著瑩潤的水光,那張清俊的臉上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艷冶,像個攝人心魂的精怪。
云笙眼眶一熱,頓時哭了起來。
“怎么哭了?”
她的眼角還殘留著紅暈,卻不斷地滲出淚水。徐彥心頭一緊,疑惑地替她擦著眼淚。
“不舒服?”
云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面上掛滿了淚珠,嗓音沙啞地答道:“難受……”
難受?徐彥愣住了。他不明白她為何會難受。
避火圖上明明就是這么畫的,難道是他沒有拿捏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