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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淺淡的笑容漾在蕭韞的臉上,林見山靠近些許,盯著蕭韞的臉良久。
額角、鬢邊、眉眼、鼻子、嘴唇,輪廓,每一寸都不放過。
確實與蕭璟鐮所示的少年蕭韞畫像不同。
林見山審視的目光有些嚴肅。蕭韞疑惑,眨了眨眼,傾身靠近,讓林見山好好看看自己長得多好看。
“脫褲子。”
“什么?”蕭韞不解,還以為自己聽錯。
“脫褲子,給我看看。”
蕭韞:“……”
“脫褲子呀。”林見山再次說道,手已經落在蕭韞的腰帶上,“我脫,還是你脫?”
“昨日才剛做過,陛下怎又如此饑色?”
“誰饑色了?我就看看。”林見山一把脫下他的褲子,在蕭韞的腿上翻找紫紅色的胎記,只看到白花花的大腿。
果然,蕭韞身上沒有那個所謂的胎記。
他記得蕭韞的肌膚干干凈凈的,除了他從前留下的燭油燙痕與咬痕,根本沒有任何特殊的印記,更何況胎記。
若是有痣或者胎記,他又怎么可能記不住呢?
一旁的壽帶鳥伸著脖子,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韞那玉杵,躍躍欲試,想上去啄一口。
林見山一臉沉思,瞧著蕭韞的模樣,腦海里想著蕭璟鐮的話。
蕭韞只覺他認真的模樣過于好看,坐在椅子上,忽地拽住林見山的手,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了摸他的后頸,“脫了褲子,然后晾著我?”
“啊?”
◇ 第67章 凝聚不滅的光
林見山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想問問他到底跟蕭家是什么關系,瞞著他什么,可蕭韞的眼神過于赤裸裸,熾熱而直接。
蕭韞摟著他,糾纏著他索要親吻,猝不及防地拽著林見山的手往玉杵上一摁,“撩撥之后,別裝得沒事似的。”
誰撩撥了?
林見山難為情,看著手中的玉杵又粉又碩,忍不住咽了一口氣,“我手上都是繭子,不舒服……”
他常年練武,手里握的是長劍,指尖磨的是弓箭,劍刃上纏的是人命,繭子一顆一顆地綴在掌心。
捋過玉杵時,粗糲又厚實,干澀帶著些許阻力。
但恰恰這種不光滑的觸感,劃過每一寸,都像是撓在蕭韞的心尖上,既解癢又舒服。從上到下,像是癢被輕輕揭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放松。
“舒服的……”蕭韞帶著他的手,慢慢攏著,情難自控,喘氣時連呼吸都彌漫出一股柚子花香氣,喃喃道,“天子的手,伺候我。”
“也就是你,我才饒你不死。”
蕭韞輕笑著,緊緊摟住林見山,吻起來熱烈又火辣,如烈酒入喉,撩得林見山渾身火色,忍不住貼近蕭韞。
本想談點正事,全拋九霄云外。林見山褪了褲子,坐在蕭韞面前,靠近些,再靠近些,貼近抹抹。
克制的喘息,專心的凝視,都成了撩撥的曖昧。
兩人相貼著,抱得緊緊,吻得深入。世間一片寧靜,唯有彼此的熱意,來回蕩漾。
壽帶鳥飛到蕭韞的腿邊,被蕭韞一把推了下去。
“掃興的家伙。”
林見山瞥了一眼那只耷拉著腦袋的壽帶鳥,腦袋立即被掰回來,唇舌纏繞,肆意橫行。
“你也掃興,手!認真點!”
林見山貼著他,兩玉杵貼著,一只手都掌握不過來。
片刻之后,林見山卸得快,氣喘連連地靠在蕭韞的肩膀上,聽著耳畔男人情動的呼吸,忍不住親吻蕭韞的脖頸。
不論蕭韞是誰,他都不會放手。
“是我厲害,還是林慕遙厲害?”林見山見他也濆了出來,指尖逗著他的玉杵玩。
蕭韞捏住他的指尖,陰陽怪氣道:“是我厲害,還是秦是從江厲害?”
林見山登時就惱怒了,“不回答我的問題,你提他們作甚?我是主子,他們是伺候我的屬下。”
“同樣的,你提林慕遙作甚?”蕭韞一把掐住林見山的乃梔,用了點力,“掃興的家伙,云雨之時,不許旁人。”
兩人貼得很近,衣衫不整,黏糊糊地抹在手帕上,抱著沒一會兒,又親了片刻才分開。
午后,陽光暖暖地撒在窗臺,透過紗窗印在地面,一片溫情而安逸。
林見山捧著他的臉頰,貼在額頭,蹭了又蹭,低聲道:“蕭家人朝見,該是洛蓋指使,我已讓人前去捉捕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