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是厲聲喝道:“張大人,出言不遜,下官為陛下排憂解難,何來讒言?”
張大人:“臣亦為陛下鞠躬盡瘁。”
林見山:“來人吶,把蕭璟鐮押下去,搗亂朝政安定,挑撥群臣是非。”
林見山不說蕭韞一事,反說蕭璟鐮擾亂朝政,這罪名安誰都得掉腦袋,群臣更不好說這個罪名有錯,確有其事。
但還是有大臣頭鐵:“還望陛下徹查。”
底下黑壓壓跪倒了一片。
……
從江回來后,更不愛見人。
聽聞蘇家被貶,他趁著林見山一人在書房處理朝務(wù),于是偷偷摸摸地躲在屏風(fēng)后。
林見山很煩,尤其是案桌上滿是處死蕭韞的奏折,看得他火冒三丈。當他看到在角落鬼鬼祟祟的從江,喊道:“出來,何事?”
“陛下,能不能……”從江躲在屏風(fēng)后,只露出一只眼睛,一襲啞黑衣袍融于昏暗中的光線中,“放過蘇家。”
“你心疼蘇仁意。”林見山喝了一口茶,“難怪你受傷后,拼命趕回京都,就為了臨死看蘇仁意一眼?”
從江不語,縮緊脖頸。
“也行,但是……朕想殺了洛蓋!你可有法子?”
當初就該殺了洛蓋與葉曄,蕭璟鐮肯定是他慫恿的。
還敢惦記蕭韞!
這世人怎如此討厭,總是想分走他的蕭韞?都給他去死!
“從江……武功大不如前。”
從江很自責(zé)。
如今他武力衰弱,不敢開口說幫忙,也不敢說想見蘇仁意。
“陛下要是需要人與洛蓋同歸于盡,從江愿效勞,從江只剩下這一點價值。”
“混賬東西,你活下來,還想著尋死?你再出事,朕將蘇仁意千刀萬剮,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關(guān)他何事?”
“有他在,你才不會尋死覓活的。”
林見山頭疼,當著從江的面,下旨讓蘇家免去流放峪州之苦。
從江這才從屏風(fēng)跑出來,鄭重其事地磕了個響頭,“多謝陛下。”
“糊涂蛋,蘇仁意花心,你心思單純,別被騙了。”
從江搖頭:“從江不見他,也不想見。”遠遠偷窺就好。
如今他面目猙獰得厲害,比起從前,模樣難看了數(shù)十倍。若是蘇仁意見到他如今這副丑陋模樣,會不會被嚇得魂飛魄散,甚至惡心得直想吐?
縱然蘇仁意不怕,他不想讓蘇仁意困擾。不相見也罷,就是見到了又如何?
“朕下旨給你們賜婚?”
從江當即拒絕:“不可!”
他深知自己的容貌已不堪入目,只要能遠遠地望上一眼,知曉蘇仁意安好,便已足夠。不敢再有更多奢望,更不想耽誤蘇仁意的一生。
賜婚,表面上聽起來風(fēng)光無比,可在他看來,蘇仁意若是真的一輩子跟了自己這個面目可憎的丑八怪,注定會痛苦。
蘇仁意喜歡漂亮的事物,身邊鶯鶯燕燕,哪一個不好看?他不想委屈蘇仁意,也配不上蘇仁意。
他怎能忍心讓自己心愛的人遭受這樣的折磨呢?
“他知道你出事,傷心欲絕,以為自己與林慕遙害死你,很自責(zé)。林慕遙登基那天,進宮刺殺林慕遙。朕也怪他,連你葬在哪里都不告訴他。不過……秦是這老滑頭,那日偷偷與他見面。”
從江心里酸澀不已,低聲說:“既然如此,我自當讓秦哥傳話,就當我死了吧。”
“隨你吧。”林見山起身,往外走去,“想賜婚再跟朕說,朕成全你。”
寢宮里,一如既往安靜,窗臺之上多了兩束別致的風(fēng)鈴。
這風(fēng)鈴并非竹子所制,而是由極為罕見且珍貴的玉石精心雕琢而成。溫潤的玉質(zhì)在白光中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澤。微風(fēng)輕拂,玉擊聲響悠悠傳來。比之竹風(fēng)鈴,更添了幾分空靈與清脆。
寢宮外多了一批侍衛(wèi)巡邏,連只螞蟻都進不去。
蕭韞正在看書,桌邊的壽帶鳥唧唧地叫了幾聲,啄了啄蕭韞的衣袖,啄出了幾條絲線。
腳步聲漸近,蕭韞緩緩抬頭,站起身想跟林見山行禮,林見山免了他行禮。
“日后不必行禮。”林見山瞧著他,很是不解,再次敲打他,“今日怎么忽然這么乖?我丑話說在前頭,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知道了,”蕭韞眉梢?guī)е┰S沉思,目光落在林見山的身下,冷不丁地問道:“還疼嗎?”
林見山老臉往哪擱,疼也說不疼,“不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