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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在原靜靜地看了少年一會兒,然后把紙張放到桌子上,把一只毛筆放到對方手里,竟然開始親自握住對方的手寫字,寫一會兒嘴上還會溫聲提醒他。
神仙徹底震驚,他從來沒見過帝君這么有耐心的樣子,什么時候不是一副鐵面無私,公事公辦的樣子?!
別說耐心教別人寫字了,就是交上去的折子多寫了兩句廢話,都要被帝君打回重寫。
他越來越好奇這個少年是誰了!
就在這時,帝君抬起了頭,眼神冷冰冰地掃向他。
“還有什么事?”
神仙立馬搖頭告退。
只是在離開的前一瞬,看到那個少年也抬起頭正面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非常非常慘烈的一張嘴......
神仙虛虛晃晃地走出了天宮,作為一個已婚多年的神仙,他怎能不知道那兩張嘴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沒搞懂,這天宮的一樹梨花怎么就這樣開了呢?
......
最近褚沂的身子越來越差了,明明沒有生病,也沒有受過什么傷,但他的身子就是一天不如一天好,有時得睡到中午才有精神起來。
起來后腦子渾渾噩噩,身體感覺飄在空中虛虛浮浮。
其實這一切都早有預兆,自從身上出現金紋的時候,就開始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每痛一次,身體就好像加重了一次負擔,生生要把他壓垮。
這時他想到了之前那個按在心理的猜測,為了驗證一下,他今天打算纏著令淺陪他出門散散心。
令淺自然是答應他了。
褚沂把錢袋子帶上,這一天和令淺竄了很多人多的地方,買了很多吃的玩的,回來時很開心。
等到下午天黑的時候,他又和對方分開,自己走到自己的房間里。
他把門關好,坐到床上,就一直靜靜地坐著,手上捏緊自己的衣服。
雖然看上去毫無波瀾,實際上他整個人已經在等待中全身冒出了冷汗。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那股熟悉的痛感又涌了上來。
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腦子空白了,身上的衣服全被冷汗透濕,足以說明剛才經歷了多么痛苦的折磨。
他縮在床上,腦海里有了一個結論。
金紋的作用,是為了防止自己被別人發現。
這個東西看著像是一個設下的咒法,只要每天記住自己的人越多,它就會懲罰自己越狠。
他甚至懷疑,這個東西其實早就有了,早在自己站在天界的那一刻起,這個咒法就在自己身上了。
只是即便是這萬年來,也沒有一個人能記住自己,所以金紋也不會懲罰自己,他也就不知道它的存在。
如今和令淺在一起后,因為對方特殊的原因,所以開始有人能關注到自己,這詛咒自然也就開始起作用了。
只是,他就是一屆普通的小仙,用得著別人這么大費心力地來控制自己嗎?
難不成自己這身體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思索無果,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去把這件事跟令淺說一說,他了解的事情應當最多,對于詛咒這種事情肯定有辦法的。
到了第二天,褚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外邊推門進來了那個往日來送吃的的小仙。
“神君,該用膳了。”
“好。”
褚沂下了床,讓小仙幫自己把頭發梳理好,來到了桌子前坐下。
“今天這是蝦?”
小仙回答:“嗯嗯,聽說這是從下界南海一帶撈上來的呢,與天界這方小天地養出來的味道可不一樣,聽吃過的人都說很好吃,神君你快嘗嘗吧!”
“好。”褚沂點頭。
小仙呆頭呆腦地在旁邊守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就這么站著不對,忽然又說:“神君您別累了,我來幫你剝殼吧。”
還沒等褚沂反應,那小仙就伸手要幫他剝褚沂手上的蝦。
就在兩人雙手觸碰上的那一刻,那小仙突然很大聲地“啊”了一句,連手上的蝦都沒有握穩,直接掉了下去。
褚沂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側過頭來看他。
“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好疼啊!”
小仙的表情極為痛苦,把自己的手抬起來,上面的指尖的部分居然開始萎縮,失去肉色。
“啊啊啊好疼!!!”
小仙直接疼到跌坐在地上,那萎縮的部分居然還在逐漸蔓延,往手的根部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