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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淺:“......”
令淺太陽穴突突地跳,不明白為什么這才過去短短的幾十天,小家伙就已經(jīng)變成這幅樣子了,當(dāng)初那個乖巧羞怯的少年,已經(jīng)被他用極其錯誤的養(yǎng)法給徹底養(yǎng)消失了。
他努力穩(wěn)下心神,決定先跟褚沂講道理:“監(jiān)督你的飲食,是因為擔(dān)心下人忘記給你送吃的,詢問你睡覺的時間,是因為你身子不好,怕你不去好好休息。”
“你想做別的什么......除了跑出去工作這件事,沒有不讓你做的。”
話說完,令淺等著褚沂的回應(yīng),希望他好好聽勸。
誰知小家伙竟是睜著雙明亮的眼睛專注地看了一會兒他,然后直接伸手穿過他的腰間抱緊,一頭栽進他的懷里。
令淺繃直著身子不敢再有動作。
身下的臉蛋貼著衣服挪蹭了幾下,傳來幾聲悶悶的聲音。
“嗯,我知道。”
那聲音又說:“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才來騷擾你......”
聽完褚沂的話,令淺心臟被輕輕揪了一下,所有情緒全部轉(zhuǎn)化成了疼惜,心里開始斥責(zé)自己忽視。
將桌子上的筆和紙全部推到一邊,換了個順手的姿勢,將人拉進懷里摟好。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互相依靠在一起,但彼此都很滿足。
自從上次褚沂送給令淺紅繩之后,兩個人之間總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明明各自都大概猜到了對方的心思,但似乎總是差了一點契機,沒有一個人先去捅破。
褚沂心里雖然也不討厭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反正想念的人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但也不代表他就滿足于現(xiàn)狀,每一次接觸換來的都是他更大的渴望。
他舔了舔唇,眼睛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掃視,最后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標,眼睛死死盯著那里,開始冒出帶著野心的光芒。
身體往上悄悄蹭了一下,令淺沒有反應(yīng)。
褚沂膽子越來越大,又往上繼續(xù)蹭,直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抵在對方的下頜骨上,他才感受到腰上的那雙手緊了一下。
令淺已經(jīng)預(yù)感到對方要開始干一些不妙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那顆頭像是在試探領(lǐng)地似的,將側(cè)臉頰貼在對方修長的脖頸上,鼻翼微動,稍微嗅探了一下,便露出了自己的舌尖。
濕熱的感覺剛觸上脖子上的皮膚,就好像被人用烙鐵燙了一下,令淺脊背一直,迅速將人拉開,眉目間帶著未消的慍色,聲音粗重。
“做什么?”
褚沂被拉開時太快,舌頭都還沒有收回去,小巧的舌尖露出一截在外面,軟濕紅潤,唇間帶出一點點勾人的晶瑩光澤,映襯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在邀人品嘗。
偏偏那雙眼睛又單純無辜地瞪著,里面干凈澄澈,讓想要下手的人都忍不住譴責(zé)自己的齷齪。
褚沂雖然心虛但又因著知道令淺慣著自己,所以行為上還是有恃無恐,他將舌頭收了回去,輕聲問了一句:“不可以嗎?”
這句話到底是詢問,撒嬌,或者是耍賴,除了褚沂自己知道沒人知道。
令淺也被他這句羽毛般撓人的話弄得肝火更旺,明知該去撲滅,但眼中的理智已經(jīng)被眸底映著的那個小偷一點一點挖走了。
他不知現(xiàn)在該作何動作,想要將人丟走,舍不得,想要放縱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沒身份。
只能萬般難耐地維持著現(xiàn)在的姿勢,耳根燒熱,喉結(jié)一下又一下地滾動著。
褚沂自然也是看出來了對方的狀態(tài),內(nèi)心有了大膽的想法,心臟開始劇烈搏動著。
他雙手一用力,不顧胳膊還被人掌握住,全力揪住令淺的衣服,將令淺拉下來。
而令淺也順著對方的力道就被對方拉了下來。
旁的神仙若是聽說帝君還能被人拉下來,怕是只會笑話傳出這謠言的人,除了帝君自己放水,還有誰可以動他分毫?
而想要讓帝君給誰放水?神仙們就兩個字。
呵呵。
可事實就是這樣發(fā)生了,令淺垂下眼睫,遮蓋住里面的那些渾濁,就這么耐心地看著小家伙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直到雙唇相貼的時候,令淺眼底才閃過一道滿意。
身前的人因為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既是焦躁又是莽撞,舌尖試探了幾次都不能尋得要領(lǐng)。
令淺本來還想繼續(xù)等著小家伙行事,自己就順著對方走就好了,哪想到了這一步就卡住了。
一點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冒了出來,但也只能無奈地自己拿回掌控權(quán),伸手撫上褚沂的后腦勺,堅定地將人摁了過來。
這一下,兩人才終于像是解了渴的沙漠旅人,放肆地在甘泉里汲取,交換,直到舌尖酸澀發(fā)麻也不停下。
很久之后,令淺才略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把褚沂的頭分開一點,好讓他喘息幾口氣。
褚沂對視著那雙離他極近柔情的眼睛,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眸迷離地半合著,但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