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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儀琢說話的時候因為不好意思就沒敢看他,也就沒看到他變了的臉色,還想繼續催他走,“我已經沒事了,太子快些離開吧,要是讓宮里的其他人看到就不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應棠就一把攬住了他腰,低頭吻上了他的唇,省得他再說自己不喜歡聽的話。
公儀琢驚了一下,回過神來后伸手推他,李應棠早就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應,握住他的手腕,貼著他的唇道:“玉奴,我肩上還有傷。”
第35章
公儀琢沒想到他會突然親上來,下意識的就想推開他,但是聽他這么說了后,頓時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這瘋子現在倒是知道自己有傷了,翻墻頭的時候怎么不想想?
李應棠見他不動作了,唇角微勾,湊上來想要繼續,公儀琢別開頭避過他的唇,“我染了風寒,你就不怕傳染?”
他現在可是還有傷,要是再染上風寒就麻煩了。
不過李應棠哪會兒在乎這個,他中了箭都要拉著公儀琢來一次,更何況是一點點風寒。
公儀琢聽到他笑了一聲,耳朵麻了一下,李應棠在他耳邊笑道:“玉奴,你還說你不關心我?”
明明不樂意讓他親,但是顧忌他肩上的傷就不敢動手了,還怕把風寒傳染給他。
就算不喜歡他,至少對他也有點在乎吧?
公儀琢:……他這個人只是比較爛好人而已,請不要多想。
李應棠摟著他腰的手就沒有撒開過,“這風寒是我害你得的,就算被你傳染也是我該受的。”
他說著就想繼續,公儀琢梗著脖子往后仰,盡量離他很會親人的嘴遠一點,要不是李應棠抱著他,他都要倒回到床上了。
他有些急,生怕他再來硬的,“你大半夜來看我,就是為了這種事?”
自從倚荷水榭那一夜后,每次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李應棠都要動手動腳的,甚至更過分,公儀琢每次都是不想的,就算他脾氣再好,對李應棠再容忍,也不免覺得有些委屈和怨氣。
聽他這么說,李應棠動作一頓,其實他今夜來真的只是想看看公儀琢的情況,他下午知道他發起高燒的時候不知道有多自責和擔心,不來親自看他一眼實在放心不下。
他想悄悄看公儀琢一眼,看完之后就離開,沒想到公儀琢是醒著的,還那么直直的看著他。
這對他來說就是勾引,所以他就沒忍住。
聽出了他的委屈看到,李應棠沒有再繼續,怕嚇著他松開了一些環著他的手臂,“當然不是,我只是一時情難自抑而已。”
公儀琢臉一紅,什么情難自抑,別以為說點好聽的就能掩蓋過他半夜耍流氓的事實了。
他抿了抿唇道:“那你現在已經看過了,可以離開了。”
容瑾可還睡在隔間里,要是讓他聽到什么動靜發現李應棠在這兒,那他和李應棠就都完了,尤其是李應棠,絕對會血濺孔雀宮。
可是李應棠來時打算的很好,準備看他一眼就走,但現在真看到他就舍不得走了。
“國師睡吧,孤等你睡著了再走。”
公儀琢:……這人杵在他床邊他怎么睡得著,睡著了清白再沒一遍怎么辦?
他沒有動作,有點無語的看著李應棠,兩人一個不敢睡一個不肯走,眼看再過一會兒天都要亮了。
李應棠看他只穿著單衣坐在床上,忍了沒兩秒又情難自抑了,握住他的手道:“國師怎么還不睡,這么坐著手都涼了。”
公儀琢:這人是真好意思問啊,要不是他突然闖進來,他都把被窩暖熱了。
正當他想再次催李應棠離開,卻已經開始李應棠脫靴子上床了。
“國師身上也太涼了,這樣下去肯定還會再燒起來,孤給國師暖一暖。”
他說著把外衫也脫了,公儀琢怎么都沒想到剛才還信誓旦旦說只是來看他一眼的人這就爬他的床了,慌得不行,“你干什么?”
李應棠拉開被子鉆進去挨著他,皺眉道:“被子里怎么這么冷?”
公儀琢這時也不顧上他肩上有傷了,伸手推他,把傷口推裂了疼死他正好。
“我師兄可就在隔間住著,讓他發現了你怎么辦?”
聽到容瑾在這里,李應棠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容瑾,因為公儀琢和容瑾的關系很好,師兄弟兩個很親近。
容瑾一個大祭司,自己有寢殿不睡,在公儀琢的寢殿睡什么,他要是不來的話,是不是直接就跟他的玉奴一起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