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癲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原先也就是回憶一下白天看到的那些刺客的死樣,聽系統說恐怖片,不由得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恐怖片來。
一幕幕血腥恐怖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公儀琢想不想都不行,這腦子不聽他的話啊,死腦,能不能別再想了!
他越想越是害怕,被窩里也越來越冷。
公儀琢拉開一點被角露出眼睛,隔著輕紗床幔模模糊糊的看著放在不遠處桌子上的燭臺,想著他現在去把蠟燭點起來,有了亮光會不會好一點。
可是他現在根本就不敢掀開被子下床,陷入了一種死循環。
就在他鼓足勇氣想要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寂靜的寢殿中突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動作一僵,嚇的心臟都提了起來。
以前看過的恐怖片中的類似場景立刻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中播放起來。
公儀琢揪緊了被子,聲音顫抖道:“統兒,這是什么聲音,是老鼠吧,一定是老鼠對吧?”
雖然老鼠他也怕,但是比起靈異事件,明顯還是老鼠好接受一點。
但老鼠顯然是不可能的,上次他被“蟲子”咬了后,孔雀宮上上下下大掃除了一遍,尤其是他的寢殿,清理的更是干凈,別說是老鼠了,就連蟲子都沒有一只。
系統很快就監測出了這是什么鬼動靜,心情很是微妙,不等它說什么,這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沒了,轉而響起放的極輕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公儀琢的心也越揪越緊,這是怎么回事,鬼有腳步聲嗎?
他還是有點智商的,很快就意識到不是什么鬼,而是人。
但什么人會半夜偷摸進他的寢殿,要是孔雀宮的人的話,完全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難道是刺客?
可他是國師,且向來與人為善,不像某人一樣那么多仇人,誰會想刺殺他?
公儀琢胡思亂想了一大堆,就在他想叫寢殿外的護衛時,床幔被緩緩拉開了,如霜的月光隨著被拉開的床簾傾瀉了進來,公儀琢睜大眼睛和這個膽大包天的不速之客四目相對。
李應棠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竟然醒著。
公儀琢的眼睛本來就大,看清來人是李應棠后瞪的更大了,這人不應該在他的東宮中好好養傷嗎,半夜來他的寢殿做什么?
他的傷那么重,這么快就好了?是他小瞧了這個世界的醫術?
系統覺得是他小瞧了李應棠,說實話它帶過上百位宿主,也是第一次見這么能造的任務目標。
公儀琢拉下被子把臉露了出來,驚訝道:“你、你來做什么?”
李應棠自然的在他的床邊坐下,伸出手指放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一點。”
公儀琢:……他現在就想大喊把外面的護衛全喊進來,然后把李應棠架出去。
李應棠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臉,“我聽說你發燒了,就過來看看你。”
其實御醫剛給公儀琢看完診,他就已經知道了,只是他那時不方便來看公儀琢。
他之前來孔雀宮是借著找人的借口,現在他剛遇刺有傷在身,要是還硬撐著來孔雀宮,任誰都能看出來不對勁。
所以他選擇了半夜偷偷翻墻過來看。
沒錯,他是翻墻來的,翻的還是和公儀琢那次夜不歸宿偷偷摸摸回來的同一片墻,剛才進寢殿也是從后窗戶翻進來的。
公儀琢說不出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心情,罵他兩句吧,他是擔心自己才來的,不罵他吧,他竟然敢在帶傷的情況下半夜翻進孔雀宮。
這膽子也太大了,而且也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千言萬語化作無語,公儀琢從床上坐了起來,語重心長道:“殿下,你不該來這里,尤其是你身上還有傷。”
李應棠唇角微勾,“玉奴你關心我?”
公儀琢:……他是怕他再把自己的傷口搞裂了,流的血再多點死在孔雀宮里。
李應棠像是沒聽出來他趕人的意思,伸手試了一下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熱。”
“都怪我不好,應該克制一點的。”
他早就該想到公儀琢的身體弱,不像他一樣強健,當時不該脫他的衣服的,不脫又不是做不了。
提到那事公儀琢臉一紅,還以為他悔悟了,“太子不用再提,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聽他這么說,李應棠的眼睛微瞇,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做這么多,可不是為了讓公儀琢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