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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候在,你不要怕。”
徐思安看見趙菁這幅受驚的樣子,很自覺的退后了兩步,在離趙菁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有些擔憂的看著她,“我們已經出了王府了?!?
徐思安說完這句話,看著趙菁的身子漸漸虛軟下去,幾乎就要軟倒在地上,她纖細的手指撐在馬車底部鋪著的毛毯上,使出渾身力氣抓緊了又放開,卻怎么也不能克制她顫抖的身體。
徐思安一時有些語塞,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趙菁,或許在他發現她之前,她已經遭遇到了,更可怕的事情。
趙菁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握緊了拳頭,讓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提醒自己不要睡過去。她現在非常非常的難受,渾身上下,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一樣。
“多謝……多謝侯爺……”趙菁咬著牙齒開口,她沒有多余的力氣再說別的話,更可怕的是,她連說話的聲音,似乎也染上了一種□□的曖昧。
趙菁忍不住扭動起了身子,太熱、太難受、太……她無法去想那個字,可身體的反應讓她沒有辦法忽略這種感受。
徐思安看著趙菁的臉色由蒼白轉成通紅,她有些干澀的唇瓣帶著醉人的紅,連泛著淚光的眼角都染上了點點的□□。她的呼吸逐漸加重,甚至有壓抑的嚶嚀聲,痛苦而又絕望的落著眼淚。
任徐思安再怎樣后知后覺,也知道趙菁究竟是怎么了。堂堂攝政王府,居然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再忍耐一下,本候替你找大夫?!毙焖及查_口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澀,他是正常的男子,面對如此美色,他也沒有辦法做到無動于衷。
趙菁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徐思安,她不能肯定他是不是正人君子,只是這種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再去思考什么。趙菁不受控制的扯開了領口的衣襟,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灼熱的身體,她連自己的思維都沒有辦法控制,扭動著身子在角落里掙扎。
“侯爺……求……求你……”
☆、第0044章
馬車里的空氣凝固了,徐思安看著趙菁的眼神也直了。如果這時候趙菁是清醒的,也許他當真就擦*槍走火了??墒切焖及仓?,這時候的趙菁是不清醒的,她只是被下了藥,難以控制自己的言行。
徐思安站了起來,他解開自己身上的大氅,把蜷縮在角落里的趙菁包裹起來,才一接觸到她的身體,趙菁就掙動了一下,她的心里在抗拒,可是她的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過來。
徐思安擰著劍眉,右手一個起落,打在趙菁后頸兩寸的地方。趙菁的身子在他的懷中漸漸軟了下去。他看著懷中嬌弱可憐的女子,想起那日在家廟初遇她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她雖然身體不適,卻依然干練利落,可現在的她……
徐思安的心口莫名生出一種奇怪的情緒來,摟著趙菁的手臂不自覺的收緊了。過了良久,直到自己的手臂發麻了,看著趙菁呼吸平靜,他才把她平躺在車廂里,用引枕墊著她的頭,蓋好她身上的大氅。
做完這些,徐思安的額頭上已經起了一些細汗,而身體某個部位的灼熱卻還沒褪去,他掀開馬車簾子,坐到了前頭的車轅上。
讓她暈過去只是權宜之計,必須要馬上給她找個大夫才行。
“侯爺怎么到外頭來了,外面風大……”壽叔的話沒說完,徐思安揮手打斷了他,他吹著獵獵的冷風,反倒覺得身上松快了幾分。什么叫做最難消受美人恩,大抵就是如此。
“一會兒到了別院,你去把顧軍醫請來?!彪m然不知道軍醫看這種癥狀有沒有經驗,但涉及到趙菁的清譽,隨便請來的大夫總是讓人不大放心。
壽叔應了一聲,揮動著馬鞭趕路,徐思安想著趙菁這幅樣子心里著急,把壽叔擠到了一旁,自己揮了起了鞭子來。
冗長的街巷中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馬車到了一處宅院的門口,嘶聲停下。徐思安從車里把趙菁抱了出來,她依然渾身發燙,原本白到透明的臉燒得如胭脂般通紅,徐思安的心又往下沉了幾分,不等里頭的人過來應門,對壽叔道:“快去請顧軍醫過來?!?
夜色如洗,別院中安靜的沒有人影,徐思安健步如飛的將趙菁抱入自己尋常休憩的臥房,這里平時沒什么人來,除了這間房,連一個客房都不曾準備。
他把趙菁放到床上,動作間觸摸到她滾燙熾熱的皮膚,半開的領口下是一片旖旎的春光,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緩緩下滑,來到趙菁起伏□□的胸口,繡衣下的每一寸的肌膚都是這樣的細膩絲滑,染著粉色的珠光,折磨著自己的定力。
徐思安的喉結動了兩下,收回手退后了兩步,大刀闊斧一樣的坐在窗下的靠背椅上,看著床鋪上躺著的人兒發呆。
他還沒有嘗過女子的滋味,從過來人的口中得知這必定是蝕骨*的,他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需得兩廂情愿,才會魚水交融。
如今侯府主母之位虛缺,他早晚也要找一個的,若是這樣要了她,他必定也會明媒正娶的把她接過門。
徐思安越想思緒越遠,他有些焦躁的站起來,握著拳在房里走來走去。躺在床上的女子媚眼如絲,口中些微吟出的嬌膩的聲音,撩動著他的心神。他又回過頭去看了趙菁一眼,她的臉頰更紅了,胸口起伏的越發厲害,仿佛承受著最痛苦的煎熬。
徐思安長舒了一口氣,將自己那些有的沒的念想壓制下去,他只身走到門口,推開房門,任由冰涼的冷風灌進來。
不行,房里沒有點上炭火,這樣會把她凍病。徐思安轉身關上門,朝著漆黑的夜色遠遠的望去,這遠比他在邊關打的任何一場戰役都要棘手,他從來沒有先現在這樣期盼著時間快些過去,這種焦躁卻又莫名的火苗在自己的體內竄動,讓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意志力。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徐思安抬起頭,看見壽叔正拉著顧軍醫一路小跑過來。顧軍醫身上背著的藥箱分量不輕,他如今五十開外,這樣的奔跑累的他氣喘吁吁。
“侯爺哪里不舒服?”
“不是本侯,快隨我進來!”徐思安的眼睛一亮,急忙拉著顧軍醫進去。
房間里點上了幾根蠟燭,有婆子進來生了炭火。顧軍醫背著藥箱進了里間,看見床榻上睡著的趙菁。
“你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徐思安說到這里,微微有些遲疑,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女人中這種藥,也不知道除了那種辦法,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解。
顧軍醫靠近床榻看了一眼,已然弄清了趙菁的癥狀,他略有些奇怪的掃了眼一旁臉色陰沉焦躁的徐思安,心道:侯爺這時候難道不是你一展雄風,展現男人魅力的時候,你喊老夫來……老夫年邁,只怕是幫不上什么忙了……
徐思安扭過頭,瞧見顧軍醫眸中幾分戲謔的神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低頭清了清嗓子,沉著臉略尷尬道:“軍醫不要誤會,這是……這是本候在路上救回來的女子,本候……”
顧軍醫心中暗嘆:侯爺你也太好運了,路上還能撿回一個這么美的姑娘,感情你的桃花又要到了,只是……只是這樣舉手之勞的事情,你不做,非要把老夫請了來,這算什么。
當然這些都是顧軍醫的腹誹,徐思安雖然是他看著長大的,但他也清楚,他絕非這種乘人之危的人。
顧軍醫替趙菁把了脈搏,拈了拈山羊胡子,嘆道:“侯爺不肯仗義相助,老夫也沒有辦法咯,只能等這位姑娘身上的藥效過去了,大約就好了。”
“沒……沒辦法?”徐思安咽了咽口水,睜大了眼睛看顧軍醫,堂堂首席軍醫,怎么能說出“沒辦法”這幾個字呢?他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當真沒辦法?”
“沒辦法!”顧軍醫搖了搖頭,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又道:“不過老夫這兒有個偏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快說!”
“用一把綠豆煮了開水,給這位姑娘灌兩碗下去,或許會好一些,不過她這藥力不輕,只怕今晚不好過。”
徐思安微擰著眉宇,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轉身吩咐道:“壽叔,麻煩壽嬸熬一鍋綠豆湯來,服侍這位姑娘喝下去?!?
送走了顧軍醫,徐思安依舊站在門外,壽嬸熬上了綠豆湯,這會子正在房里替趙菁脫去外衣。這樣和衣睡著肯定不行,他不方便在里面,好在有在這里看屋子的壽嬸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