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倏然又想起這人給她揉肚子時曾經(jīng)戳過她的肚臍,衛(wèi)臻忍不住隔著衣裳戳他兩下。
他腰腹平坦,戳上去很|硬,旁的什么都感覺不到。
衛(wèi)臻連著戳了好幾下,燕策都沒醒。
他睡著了有種異樣的乖,躺在她粉色的榻上,細密的眼睫垂著,在眼尾拓下一小片陰影,渾身的攻擊性都被無意間收斂了。若不是眉骨上還帶著傷,真會讓人覺得他就是這般漂亮又無害。
燕策這一睡就是一個半時辰,期間衛(wèi)臻的大伯母遣人來看了一回,見他確實沒有大礙,臉上的紅也開始褪去,這才放心。
衛(wèi)臻在旁邊坐著等他醒,看了一會話本子,覺得眼睛累,又把話本倒扣在一旁,再次去翻方才衛(wèi)舒云給的匣子。
里頭還有有一些很細的銀鏈,可以絞短了拿來做穗子墜在步搖上,也可以做成手鏈戴。
衛(wèi)臻起初拿銀鏈在自己手上比劃,換不同的珠子上去看效果,但是只用另一只手弄有些不太方便,干脆把燕策的手扯過來,銀鏈掛在他指節(jié)上,如此她便能騰出兩只手來弄珠子了。
燕策的手很大,手背玉一樣冷白,指腹摸上去有一層薄繭,大抵是他平時握刀和拉弓弦磨出來的,不知道給他涂些香膏會不會滑|一些。
衛(wèi)臻捏著他指腹,另一邊伸長手去枕畔一摸,什么都沒夠到,
后知后覺意識到這張|床|榻不是她最近一直在睡的,枕邊自然也不會有她擦手的香膏。
沒有香膏,那就用最軟|膩的掌心處去|蹭|他粗礪的指腹,
有些癢,
不是要本能避開的癢,
是想要與他整只手貼合在一處。
干燥,溫暖,骨感,和摸|自己手的觸感完全不同。
不對,不能這樣。
衛(wèi)臻猛地把手縮回來,自己用力搓了搓掌心。
腦海里卻又突然跳出兩個拉扯的小人。
一個蹦跶著說:想摸就摸幾下啊,反正他睡著了。
另一個說:對呀對呀。
......
對什么對。
衛(wèi)臻忙不迭把腦海里的小人趕跑。
還好他沒醒,衛(wèi)臻呼出口氣,開始專心擺弄那些鏈子。
就像他拿著她的項圈那一幕一樣,燕策的手真的很適合拿來掛這些閃閃的漂亮首飾。
鏈條絲絲|縷縷,極細|軟,彼此牽|連|拉|扯,在他骨感修長的手上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于液|體|的垂|墜|感,于昏|暗的室內(nèi)泛|著點銀|亮的白|光。
等燕策醒來,下意識屈指撈了一把。
很快被衛(wèi)臻摁住了:“別給我弄亂了。”
她的手就那么摁在他手上,軟軟|熱熱,指尖因為用力,勾住他手上的鏈條。兩個人的手一大一小,被銀鏈纏在一處。
燕策往下看了眼,見自己腰上扣著本看了一小半的書,封皮花花綠綠的,他沒再動,指尖緩慢蜷|縮,把她整個手輕輕包住。
“你要喝水嗎?”衛(wèi)臻渾然不覺他的小動作。
燕策很難說清現(xiàn)在的感覺。
躺在她閨|中時的床|榻上睡著了,夢見藏她珠子那天,小小的柔|膩|珍珠,再次在他指腹|滾動。
醒來她就坐在他身側(cè),玩他的手。
他身上還倒扣著她看過的書。
好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你睡傻啦,要水嗎?”衛(wèi)臻難得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她不舒服時他照顧過他,因此她也不介意暫時對他多一份耐心。
這回燕策應了。
茶盞就在旁邊桌上,三四步的距離,衛(wèi)臻的腳已經(jīng)能走了。她轉(zhuǎn)身下榻,剛要慢慢挪過去,就被他一手抱起來了,衛(wèi)臻還在感嘆他抱得過于熟練時,二人已經(jīng)到了桌前。
燕策輕揚下頜示意她,“倒茶。”
“你人都到這了,干嘛使喚我。”
他張口就來:“我病了,拎不動。”
衛(wèi)臻點點頭,也有理。
她拎起茶壺,嘩啦啦往茶杯里倒了半盞。
有理嗎?
“你能抱動我,但是拎不動茶壺?”
燕策漆黑的瞳仁中溢出點笑意,辯解道:“我手上有這個。”
他輕晃腕骨,手上的銀鏈隨著他的動作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