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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去,有些人又要開始想法了。
今年李固言帶頭研發的產品可是賣得暢銷,李固言也立馬成為廠里炙手可熱的人物,要不是他已經成家,不知道有多少領導想招他做女婿。
陸德冷眼瞧著,心里不知道有多氣憤,李固言胳膊受了傷,他不僅不覺得可惜,反而感到暢快,肯定是老天爺也看不慣他,才要讓他受點折磨。
趁著這段時間,他沒少接近項目組里的人,他有錢有后臺,等他把他項目里的核心都掌握后,看他還怎么得意。
但打聽了一陣后,知道這個項目是李固言一手掌握的,核心內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最清楚,其次就是他那倆學生,都是手把手的帶著教著的。
一個袁宜一個簡光遠。
陸德最先接近的是袁宜,一個姑娘家,還不是隨便勾勾手指就上來了。
他堵著她下班的路上,刻意搭話道:“你是省工業大學畢業的是吧?”
袁宜看著他心中警惕,面上卻不動神色,笑著答道:“是啊,跟老師是一個學校的。”
陸德臉色不變,仍笑著說:“我正好有個問題不太明白,想著你是省工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所以想向你請教請教。”
“陸主任這話說的,有什么您盡管問就是,只是恐怕我學業不精,可能沒辦法為您解惑,要說,您找老師問應該是最好的,老師比我有經驗,肯定能解開您的問題。”袁宜不著痕跡地用話刺著他,臉上還一片的真誠。
陸德打量著她的神色,竟看不出來這丫頭是故意這樣說的還是單純就是蠢,誰不知道他跟李固言關系不好,還讓他去問他?
是啊,誰不知道陸德跟李工關系不好,袁宜暗暗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人是蠢是壞,竟還找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兩人邊走邊聊,面上祥和,落在后面不遠處的簡光遠看著兩人的背影,眼中有些疑惑。
第40章
換人
陸德在袁宜這邊碰了顆軟釘子, 心中氣得不行,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善,這小丫頭平日里瞧著還挺機靈, 怎么這么不識抬舉, 在他和李固言之間還能猶豫?那李固言有什么?什么都沒有!
陸德也不是個多有耐心的人,這姑娘拎不清,他也不會死纏爛打, 那不是還有另一個人呢嗎?男人可比女人腦子清楚得多。
簡光遠頭天還看見陸副主任和袁宜邊走邊聊,第二天就見陸副主任湊到他身邊笑呵呵的。
“小簡啊,你來咱們廠子多久了?”
簡光遠雖然疑惑,但態度還算恭敬, 笑著回道:“沒來多久呢,到九月份才滿兩年。”
“兩年啊,兩年也不短了。”陸德臉上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想當年你老師來廠里兩年的時候已經很獨立了, 陳主任人好啊,給他放權,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暗戳戳地說李固言能有現在這樣的成就, 完全是因為領導們人好,而簡光遠現在還要靠著老師是因為李固言不放權。
簡光遠抿著唇笑了笑,沒說話。
陸德打量了他一眼,皮囊倒是不錯, 長得挺端正,濃眉大眼的,他又笑道:“小簡今年也二十出頭了吧?”
“是。”
“談對象了嗎?成家立業成家立業,這先成了家也就好立業了。”
簡光遠搖搖頭, 微微笑著:“還沒呢,這整天在廠里也沒什么機會認識人。”
陸德一挑眉,假裝詫異道:“這不應該呀,還有那個小袁也是,你倆這都二十出頭了,你老師也不為你們考慮考慮?”
“陸主任說笑了,這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哪里好麻煩老師的。”
“哎呀,這說的哪里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們身為他的學生,給他干活,他就應該顧慮周全些,不能只想著自己的事業,把學生給耽誤了吧。”陸德明里暗里地貶低李固言,斥他不負責任,只顧著壓榨倆學生。
他說完似覺得太明晃晃,又補了一句道:“唉,咱這就是閑聊,也不是說你老師不好,只是他到底要忙自己的事業,難免忽略了你們,只是你們自己要有打算才對,總不能這大好的青春都耗在這吧。”
簡光遠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他話中貶低拉踩的意思,但李固言是自己的老師,他又是主任,他不好說什么,只好靦腆笑了笑。
陸德再接再厲,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瞧著小伙子是有志氣的,我這年長你不少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說說你這以后是什么打算?”
簡光遠低了低頭,目光不動聲色地看向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潔白細膩,一點傷疤繭子都沒有,甚至連點機油筆墨都看不見,一看就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的,他笑道:“這沒有什么不好說的,就是跟著我老師做項目嘛,正好現在項目有了點起色,這些陸主任您也是知道的,我們都說呢,今年年底廠里應該會給我們發獎金的。”
陸德聽到這臉色變了變,知道,他當然知道,要不是知道這個項目現在是廠里的香餑餑,他也不會過來接近他,但他到底摸爬滾打多年,臉上瞬間恢復笑摸樣,說:“這算什么打算?這不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嗎?”
這話說的,這廠里誰不是走一步看一步,還當誰都跟他陸副主任一樣有個當廠長的親叔叔。
簡光遠心里嘀咕著,臉上沒表現出來,試探著問:“陸主任工作這么多年了,肯定比我這個毛頭小子有經驗,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討您幾句教誨。”
陸德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上道,長臂一揚瞬間攬上人的肩頭,口中還說著:“教誨算不上,就是我自己的一點點經驗而已,這馬上晌午了,你這是準備怎么吃啊?”
“就是吃食堂。”
“哎呀,這食堂有什么好吃的,走,咱倆下館子去,我也是第一次碰上這么談得來的人,我請你!”陸德拉著人就走,還道,“當年你老師才來的時候我叫過他幾次,可惜他比較有性格,看不上我這小飯局。”
簡光遠聽完笑了笑,沒做評價。
陸德也不在意,他也不
是為了要他跟自己一起評判李固言的。
下館子,就在機械廠前頭的一家飯店,就他們兩個人還要了一間包間,簡光遠看著來往對陸德很是熱情的服務員,就知道他一定是這家店的常客。
簡光遠暗暗打量了一下這件飯店,這家飯店在附近算是最貴的一家了,平日里他們自己是舍不得來吃的,只有李工有時候請客會帶他們組的成員來這里。
兩人挨著坐下后,陸德就叫服務員把他放在這里的酒拿來一瓶,又笑著問簡光遠道:“喝酒嗎?”
簡光遠搖搖頭:“不怎么喝。”他們組聚餐是從來不喝酒的,李工自己不喝也不會勸他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