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長寸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薇薇安一愣下意識地想轉(zhuǎn)身,腰上卻攀上一道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圈進(jìn)了懷里,然后迅速打開了隔壁的房門,將她擄了進(jìn)去。
這間房是薇薇安的衣帽間, 里面堆滿了她各種款式的衣服和鞋帽,因為衣服太多連窗戶的位置都被衣架擋住,導(dǎo)致里面異常逼仄昏暗。
薇薇安瞪大眼睛看著阿瑞斯昏暗光線中的輪廓,不敢相信他居然敢青天白日在她的城堡擄人, 要知道父親和牧師現(xiàn)在就在城堡外的小教堂里,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個人都是要完蛋的!
薇薇安有些慌亂地想推開他,阿瑞斯分毫沒退,反而壓著她走到墻邊將她按到了墻上,然后一只手抓住她兩只手腕,輕車熟路地將她的手舉到了頭頂,然后將身體貼了過去。
薇薇安被禁錮在一方角落,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既害怕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又覺得眼前的阿瑞斯分外危險。
一顆心好像被放到了微波爐一樣,上下左右都覺得很煎熬。
“你干嘛!”她壓低了聲音小聲呵斥道:“瘋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是說我細(xì)胳膊細(xì)腿,哪兒哪兒都細(xì)嗎?”阿瑞斯將臉埋到薇薇安的耳根,微微蹭了蹭然后毫無預(yù)兆地咬住薇薇安的耳廓,含糊沙啞的道:“所以來給你看看到底細(xì)不細(xì)。”
薇薇安被咬的瑟縮了一下,差點驚呼出聲,但想到外面的碧麗估計在找自己連忙閉緊了嘴巴,側(cè)頭蹙眉看向阿瑞斯。
她剛剛沒想明白為什么阿瑞斯會大白天突然跑過來強擼她,但聽他這樣一說立刻就明白他是為了她中午的言行不高興,來找她算賬來了。
這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樣,她以為中午那樣貶低他應(yīng)該讓他很生氣,至少需要晚上她費些心思才有可能哄好,甚至再加上晚上還要有騷操作,導(dǎo)致對方可能門都不讓她進(jìn)。
但沒想到還沒到晚上呢,他自己倒是上門了。
而且咬耳朵算什么懲罰?咬的又不疼。
阿瑞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卻沒有抬頭而是往下移了一些又咬在薇薇安的脖頸上。
“撕。”這回這個真有點疼,薇薇安被疼得縮了一下身體。
阿瑞斯不為所動,后仰了幾分扯開上衣的系帶敞開衣服,然后突然抓起她一只手重重地落在了他滾燙的胸口,然后又下移到腹部,慢慢滑過結(jié)實又流暢的腹肌。
“哪里細(xì)?這里、這里、還是……這里?”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薇薇安屏息緊靠在后背的墻上,只感覺手掌心的血液在突突地跳。
她指尖輕顫想收回手,但阿瑞斯絲毫不松手,又拉著她的手緩緩移到脖頸處,落在了上下游動喉結(jié)上。
薇薇安的臉開始有些燥熱,但好在屋內(nèi)光線昏暗沒人看得見。
“細(xì)嗎?”阿瑞斯暗沉到極致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薇薇安咽了口氣小聲道:“不……不細(xì)。”
結(jié)果話才說完,就被他拉過身體抬手在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薇薇安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沖。
阿瑞斯打完了屁股又低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前,惡聲惡氣道:“別慫啊,不是挺會氣人的嗎?”
薇薇安氣急敗壞地抬手想在他臉上抓一把,卻被他側(cè)了側(cè)頭輕易躲開,然后伸手將她兩只手的手腕禁錮在腰后不讓動彈。
薇薇安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兩人的力道天差地別,于是一發(fā)狠張嘴就要咬,結(jié)果阿瑞斯早有準(zhǔn)備,抬起空閑的一只手夾起了她的臉頰,將她的嘴巴擠成櫻桃大小的形狀,垂眸看了一下低頭重重地親了上去。
薇薇安想咬人,但被扼住了下頜根本動彈不了。
她氣得想抬腳踩一下,但門外傳來碧麗輕聲呼喚的聲音,她咬咬牙只能氣得冒煙又做不了任何事情。
但阿瑞斯卻不滿足于此,親完了又后仰了幾分視線與她平齊,喘著氣問:“以后還敢不敢了?”
薇薇安這會兒非常有骨氣,“哼”了一聲直接撇過頭不看他。
阿瑞斯好像要的就是這個答案,挑了挑斷眉,抬起兩根手指頭將她胸口裙子的領(lǐng)口往下一拉,然后低頭就咬了上去。
薇薇安低頭看著身前的頭,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雖然她經(jīng)常調(diào)戲阿瑞斯,不干人事,但天知道她以前可是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的,現(xiàn)在這樣那樣的事情一多,她那點接受力根本就扛不住。
她發(fā)狠低頭就要咬阿瑞斯的頭,結(jié)果又一次被對方料到抬起一只空閑的手就捂住了薇薇安的嘴。
薇薇安感受著身前的刺痛不肯罷休,對著他掌心一頓啃咬,居然真的就咬到了手掌的肉,于是發(fā)狠重重地咬了下去。
但阿瑞斯沒有要松口的意思,居然又換了個地方咬。
薇薇安氣急,但也不開口求饒而是繼續(xù)發(fā)狠咬住他的手掌。她咬的比阿瑞斯重太多了,很快嘴里就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薇薇安蹙眉抿了抿確定是腥甜的血味,嘴里發(fā)狠的牙突然就松了一些。
阿瑞斯感覺到了她的心軟,松開咬住的地方輕輕地舔了舔才啞著嗓音道:“繼續(xù)咬啊,出點血就慫了?”
“阿瑞斯,你疼不疼?”她也沙啞著聲音小聲問。
她確定她是咬破了他的手掌,被咬破了手掌又怎么會不疼。
阿瑞斯聽著她低低聲音,抬起頭伸出兩根手指將她的衣領(lǐng)拉回來,垂眸看向了她在昏暗中依然璀璨的眸色:“你太心軟了,該咬得更狠一點,這樣我才可能收手。”
眼前的女孩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而且仰頭看著他,聲音里帶著細(xì)膩的情緒:“阿瑞斯…你親親我。”
阿瑞斯身體突然繃住,目光落在她漂亮又蘊著水汽的眸子,只覺得心尖一陣戰(zhàn)栗。
他“嗯”了一聲松開她的手,偏頭很輕很輕地將炙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然后一觸即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之又輕的一吻后轉(zhuǎn)頭走到了窗戶邊打開窗戶翻了出去,在窗外又對著她皺了皺鼻子,才關(guān)上窗消失在了眼前。
房間又恢復(fù)了寧靜,薇薇安有些回不過神地站直身體,剛抬手摸了摸嘴唇,卻聽到門外傳來響動,隨即就傳來了父親的聲音。
“甜心,祝禱快要開始了,你在哪兒呢?”
她說怎么突然走了,是聽出來父親的腳步聲了啊。
隨著科爾斯的聲音,碧麗弱弱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殿下,殿下她……”
碧麗還沒說完薇薇安就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父親,我在選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