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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繞一大圈回去的時候努爾和霍巴正站在小教堂的門前。
努爾將他的黑甲扔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瑞斯的神色,笑著問道:“干嘛去了?怎么一下子就容光煥發了?”
阿瑞斯沒理他,垂首將黑甲套在了身上,然后低頭在腰間打結。
努爾側頭看著他打結,突然就看到了他掌心細細的牙印。
他心頭頓時一個激靈,忙湊過去問道:“誰咬的?怎么還咬出血了!”
阿瑞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抬起胳膊將人推開才繼續低頭綁起了腰帶。
努爾興奮地扭著,又蹭過去道:“你就告訴我吧,你是不是去見女孩子去了?”
阿瑞斯不回應他,披好了黑甲便筆直地站著。
努爾心里好奇得好像有蟲子在咬,忍不住又湊了過去剛想說什么,卻看到阿瑞斯挑眉看向了他的身后。
努爾跟著看過去,發現是領主和薇薇安殿下一起到了,于是也跟著霍巴向大領主和薇薇安行禮。
但這禮才行完起身的時候,突然在薇薇安鎖骨下雪白的皮膚上看到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印。
早上還沒有,現在這……這是被種了顆草莓?
電光石火間努爾好像明白了什么,下意識地看向阿瑞斯掌心里那塊小小細細的牙印。
上帝在上,他好像窺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努爾抑制住內心激蕩的心情,連忙低下頭生怕被人發現他的表情不對。
薇薇安穿的是一件白色抹胸裙,為了不弄疼傷口特意沒用束腰,所以裙子微微有些松垮,但卻被薇薇安穿得慵懶又隨性。
身上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十分惹眼,卻沒人知道這抹紅痕是他留下的,更沒有人知道,衣裙下還有很多。
阿瑞斯緩緩地捏住掌心,體會著兩人之間這樣怪異的親密無間,心頭涌上一些說不上來的暗爽。
薇薇安掃了一眼霍巴三人,目光在阿瑞斯的手掌上劃過,然后轉頭走進了小教堂。
祝禱很簡單,就是拿著圣水在她身上揮灑,然后老牧師替她誦經,誦十幾分鐘便算是結束了。
薇薇安一臉虔誠地聽完,等牧師說結束后才扶著碧麗的手走出了小教堂。
之后又是一場祝禱,不過這次是為了洗清霍巴等人身上身為奴隸的污濁之氣,好讓他們能隨意靠近大領主,而不影響大領主的氣場。
這次顯然會久一點,但薇薇安和科爾斯都不需要在場所以薇薇安便帶著父親去用了餐才將他送走。
等將父親送走后,薇薇安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順便將劇情梳理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向了院中。
【于明日晚間因情傷懷在園中閑游時,遇到一位和崔斯坦眉眼和嗓音相似的奴隸少年,心緒煩躁下,把人換到跟前讓對方稱呼自己為小玫瑰,與之調情不料被男主撞見,頓覺難堪不由分說就沖過去扇了男主兩巴掌。】
薇薇安不確定具體的方位,也不知道精確的時間,只能按著任務的要求將自己當成因情傷懷的少女,慢悠悠又漫無目的的游走在園中。
她的院子很大,平日里逛一逛就能要人半條命,更別說此時此刻她還是帶傷上陣。
逛了一會兒就感覺后背有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薇薇安覺得這樣漫無目的走不太行,于是讓碧麗叫人送個桌椅來,讓她就地休息一下。
卻沒想到端著椅子過來的少年居然和崔斯坦有幾分相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薇薇安心中有些驚奇面上卻不顯露,只淡淡地等著少年挨近,然后突然問道:“叫什么名字?”
“見過殿下,我叫安迪。”少年有些受寵若驚地向薇薇安行禮,聲音和崔斯坦不能說相似,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難怪能在原著中迷惑原本討厭奴隸的薇薇安。
她眉頭揚了揚,看了看周遭遍布的灌木叢和花花草草,覺得這個位置不錯于是對著碧麗示意一下。
碧麗將手中的毛毯蓋在她的背上,便帶著一眾侍從站在了不遠處,薇薇安覺得自己等一下要做得事情有些羞恥,忍不住抬手又對著碧麗揮了兩下才讓對方站的更遠了一些。
“殿下,你要用些糕點嗎?”清俊的少年笑意盈盈,一副溫柔乖巧的模樣。
薇薇安點點頭,抬手從他手中端起的盤里拿出一塊糕點吃了半塊,才支起下巴看向少年道:“你聲音有些特殊。”
少年訝異地瞪大眼睛,小心地問道:“殿下,哪里特殊?”
薇薇安像是有了幾分興致一樣地抬眸,看向少年道:“先換個稱呼吧,你試著叫我一聲……小玫瑰。”
少年似乎嚇到了,連忙道:“我不敢!”
薇薇抬手將人拉到身邊,讓他在自己身前坐了下來,然后抬起手指在少年的眉眼間流連忘返,輕聲安慰道:“別怕,是我允許的沒人敢說你什么。”
“來,叫我一聲我聽聽。”薇薇安靠近少年壓低了嗓音說著話,身體也離他近了許多。
少年似乎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輕聲道:“小玫瑰…小玫瑰。”
薇薇安不可控地想起崔斯坦那個倒霉玩意,眼中升起煩悶的情緒,但阿瑞斯還沒出來,她的任務還不能輕易結束。
于是她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情緒,似是沉醉又似是激動一般抬手抓住了少年的手,急切道:“對,繼續叫,多叫幾聲。”
“小玫瑰、小玫瑰、小玫瑰。”少年似乎熟練了幾分,語調也成熟了不少。
“哈哈哈。”薇薇安似是十分愉悅地笑了出來,身體也在不住地靠近少年,直到和少年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時才道:“給我念一首情詩吧。”
少年聽她這么一說,彎了彎嘴角笑著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