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上與皇后一道回了長吉殿,不想成鈺亦跟了來。
圣上今日飲了酒,雖有些頭暈也不至于醉了。
可當(dāng)成鈺說出她已有孕之事時,圣上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吃多了酒產(chǎn)生的幻覺。
“你若有孕又為何執(zhí)意要與陸臨和離?”圣上不動聲色,語氣淡然,可氣勢卻壓得成鈺不敢抬頭。
皇后不忍女兒受責(zé)罵,便伸手將她攙扶起來,“陛下縱容氣惱,也該念著她如今的身子。”
圣上打量這個自幼寵愛有加的女兒,扶額問道:“說罷,你為何要這么做?若你只是與陸臨耍脾氣。”圣上探究的目光掃視在成鈺身上,哼一聲:“這次孤也不幫你了。”
成鈺幾番要說出實情,可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說起。
皇后勸道:“此事說來話長,不若明日由我向陛下稟明,今夜就先讓成鈺回宮罷。”
圣上沉下臉,總還是要給皇后面子,道:“就按你阿娘說的罷,時辰也不早,你暫且回宮,明日待朕下了朝再宣你。”
成鈺欲要說話,只見皇后皺著眉沖她搖頭。
成鈺見圣上滿面通紅,不時眨眼,似有困乏之意。
心知他今日定是累極了,如此便不好向他請罪,只得依了阿娘所說,先行回了月華殿。
成鈺一行打著燈籠回月華殿,不想她在長吉殿外卻見到等在一側(cè)的太子。
一行宮人福身行禮。
寒風(fēng)吹得成鈺牙齒打顫,她奇怪地看著李謖道:“三郎在此做甚?”
李謖身上披著大氅,又戴著赤狐圍脖,面色如常。
成鈺不知他等了多久。
李謖睨眼幾乎要將身子縮成一團的阿姊,解了自己身上的大氅蓋在她肩頭,道:“阿姊既要來長吉殿向阿耶請罪,怎不知披個大氅在身上?”
“你……你都知道了?”隨機成鈺自嘲一笑。
隨即又恍然,是了,他是太子,耳目通天,有甚么能瞞得過他?
大氅被寒風(fēng)不住吹拂,成鈺的裙裾雖黑色大氅隨風(fēng)揚起。
李謖見狀道:“明日孤會尋機會將薛三娘所犯之事盡數(shù)稟明圣上。”
成鈺眼尾不禁滑落一滴淚來,匆匆道:“多謝。”
“夜里風(fēng)大,孤喚魏讓備了馬車,阿姊與孤一道走罷。”說罷,李謖已率先折身往外走去。
李謖回到宜秋宮,莊姝已然上榻睡了。
他命宮人打來熱水,洗漱之后便也上了榻。
方才在長吉殿外吹了風(fēng),身上到現(xiàn)在還是冰冷的。
莊姝半夢半醒間察覺太子回來了,慣性地貼近他,不想冷得一個激靈,人也清醒了大半。
莊姝大驚,“殿下身上怎的這般涼?”
李謖身子微微往后退了退,道:“方才在外頭吹了點冷風(fēng)。”
莊姝打了個哈欠,問道:“殿下可見到阿姊了?”
他們寢居內(nèi)夜晚照舊放一顆夜明珠用于照明,只是在夜明珠之上會覆上一層白紗。
李謖借著柔和的光影打量莊姝。
莊姝眨了眨眼,忿忿道:“怎的?只需殿下瞞我,不許我反將殿下一軍?”
李謖倒真是沒想到,“你何時知道的?”便是問莊姝何時知道他已知曉成鈺有孕一事。
莊姝翻身不欲搭理他,不想伸手探來一只手將她撈了過去。
莊姝掙扎著,只不肯說。
二人來
來回回鬧了一陣。
到最后二人氣息不穩(wěn),李謖卻依舊沒忘記這事。
此時重點并非是莊姝為何已猜到他知曉成鈺有孕一事卻不問他這么簡單。
相比成鈺有孕一事,李謖對莊姝是如何揣摩他?又能揣摩出多少他的心思更為感興趣。
李謖半脅迫半引。誘地問:“說罷,孤還有甚么是阿姝所猜不到的?”
莊姝想自己或許當(dāng)真是意亂情迷了,聽太子這般問,竟直直問了出來:“妾猜不出,殿下為何要妾入東宮?”
第96章
心事她心中亦有幾分喜歡他的罷?……
莊姝此話一出,李謖目光不由頓住了。
“你……何時得知此事?”李謖疑惑道。
莊姝支起一只手撐著腦袋微笑著看向他,并不答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