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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隊、陸隊早上好。”陸鷲支隊的隊員們禮貌地朝江釉揮了揮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們隊長。”陸鷲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幾小子,嘖嘖了兩聲。
“現(xiàn)在我們江隊是這次任務(wù)的大隊長,你有意見呀?”趙芳亦堅決擁護(hù)她的隊長。
“啊,沒意見,她現(xiàn)在也是我的隊長。”陸鷲立馬舉起手就要投降。
江釉失笑了片刻,和大家一起協(xié)定了這次的行動計劃。
忽然中途有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上面來電沒有顯示。她接聽起來,就聽到對面大喘氣的聲音,這人是商先生。
“你們什么時候才出任務(wù)?我可以給你們包船啊!”他的聲音十分激動,從手機(jī)揚(yáng)聲器里傳出來,在場的人幾乎都能夠聽到。
包船?果然這人的精神已經(jīng)不怎么正常了吧。江釉正想著要和商先生說,sfn局出任務(wù)都有自己的載具,局里會幫忙租船的。
“我能感覺到它就在我的耳邊呼喚,但聲音好遠(yuǎn)啊,我要去找它!我要去找它。”商先生幾乎是吼出來的,還帶了些興奮的笑聲,聽著怪怪的。
“他怎么跟嗑了似的?”
趙芳亦的弟弟皺著眉頭,他來sfn局之前是一名緝毒警,后面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最后在sfn局防衛(wèi)科任職。
“商先生,你先冷靜。”江釉被電話那頭的笑聲整得有些心里發(fā)毛。
“我不,我有點(diǎn)想跳進(jìn)海里,游過去...游過去...那樣就能離它更近了...”
商先生說完這段話之后,就掛掉了電話。
忙音從那邊傳來,大家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擔(dān)憂。
“要不要先給廈嶼那邊報個警?讓搜救隊把他撈起來。”趙芳亦掏出手機(jī)已經(jīng)準(zhǔn)備撥打110了。
“好,讓廈嶼那邊留意離市圖書館最近的海域,估計他會往那里去。”
江釉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放下手機(jī)的時候還嘆了口氣,沒成想這口氣還沒完全呼出來,又來電話了。
“江隊,你這電話可真多啊。”陸鷲這人還調(diào)侃了一句。
“江釉,我朋友趴在碼頭的欄桿上,說是不見到你們他就不下來。”
蒼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少見地帶了些疲憊。這次還直接叫她的名字了,在叫她的名字時,話語間總帶了些親近意味的呢喃。
“我們從這邊過去還要幾個小時的時間,他趴那么久...挺有勇氣的。”
江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自主地閉上了,有些時候無語涌上心頭,是真的不愿睜開眼面對的。
“...”蒼湖那邊也靜默了。
很快,那邊傳來有些冷漠的一句話:“那你趴著吧。”
“誒你等等啊...怎么還有鳥啄我屁股!”在電話忙音之前,商先生嗷嗷大叫的聲音還有些清晰地傳過來。
好了,現(xiàn)在整個防衛(wèi)科都知道有鳥啄商先生的屁股了。
“差不多了,我已經(jīng)提前發(fā)信息到局里申請儀器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出發(fā)吧。從局里去到廈嶼要三個多小時。”
江釉關(guān)掉手機(jī),對辦公室里的每個人說道。
“收到!”
下午一點(diǎn)后,將儀器裝車,車隊朝廈嶼出發(fā)。
幾乎在日落時分到達(dá),中途的道路有些堵車,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局里申請了船只,他們?nèi)ゴa頭對接。
碼頭邊吹著晚風(fēng),不遠(yuǎn)處淡淡的云層掩去了半邊的紅色落日。
這時候,一群人才見到那石欄桿上坐著一個有些許高大的男人,這人低垂著頭,有種頹廢的感覺。
“您就是商先生么?”何國平走上前去,在距離這人一米的地方打量。
“你們來的是真慢啊。”
商先生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后從那石欄桿柱子上一躍而下,本來想來個帥氣點(diǎn)的姿勢落地,沒想到自己在上面趴久了腿軟,噗地一下跪在了江釉一行人的面前。
何國平有先見之明地再后退了兩步,生怕倒到他身上去了。
商先生的沉默震耳欲聾:“...”
還是江釉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將商先生扶起來,看著那人的西褲在跪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扯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