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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沒事吧?”江釉有些關切地問。
“沒什么事...”商先生揉了揉自己的膝蓋,然后看向她:“江小姐,你能帶我一起去那個地方嗎?我知道你們是出任務。”
“那當然...不可以啊。”
江釉眉頭微皺,十分不贊同:“商先生,我們不是去游玩,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您沒有經過訓練,去到那邊只會有更大的危險,我們沒有辦法保證你能平安回來。”
“拜托了,我好想見它。”商先生一副祈求的神情。
“商先生,你現在應該是被精神干擾了,最好忍忍,等我們將遺跡與這里的接口消除了,你就沒那么想見它了。”陸鷲按住商先生的肩膀。
“可是,我會忍不住跳海的。”
“...”陸鷲有些失語。
江釉聽了則是在附近張望了一下,發現靠近這邊石欄桿有一處公園綠地,里面剛好有個亭子。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她重新看向商先生的眼眸中帶了些忍俊。
“什么辦法?”其他隊員很好奇地看向她。
十幾分鐘后...
商先生被綁在亭子的柱子旁邊,正瞪大著眼睛瞅著江釉。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們也是為了你好。我已經發信息和蒼湖說了,讓他有空的時候來看看你。”江釉無辜地說道。
“你...你們放開我!”商先生使勁兒地蹬著腿。
“這是?”附近巡邏的民警走過來問。
“采取的緊急措施。”陸鷲對那位民警說道,“同志,你有空就來看看他吧,這位先生總是忍不住跳海,我們還有要緊事情做。這位先生的朋友等會兒就來了。”
“哦,好吧。誒?這不是何同志和江同志么?”那位民警在之前就見過了江釉和何國平。
“同志你好。”江釉和這位民警握了握手。
“這是要去出任務吶?怎么感覺最近咱們廈嶼不太平了呢。”
“這個算是歷史遺留了,我們部門的前輩們就處理過這個,但是無奈當時沒辦法解決。”何國平說道。
“這樣啊,那我只能祝同志們都平安歸來了,在這種事情上,也不是我們的專業。”民警笑了笑。
“誒呀,這個術業有專攻嘛。”何國平再和他聊了一會兒。
晚些時間,大家帶著異常探測儀出海了。
往東航行了好一會兒,異常探測儀上都沒有錨點顯示。
“聽說趙前輩他們也是好幾天都沒有找到過這個地方,感覺有一定概率能航行到那個特殊海域里。”何國平看著遠處幽暗又茫茫的大海。
“將船的動力停了吧,我們在這里飄一飄。”陸鷲說著就去找船長了。
江釉在整理從蒼山北帶出來的照片,以便晚些時候派上用場。
“等下,起海霧了!”
趙芳亦從旁邊有些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海面的波浪有些大,船特別晃,讓人有些頭暈作嘔的感覺。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漫上了厚厚的云層,晚上沒有月亮,海面只能被船燈照亮一小部分,周圍的能見度下降,霧氣濃重。
“嘀嘀嘀——”探測儀上顯示了一顆紅點,正在不斷的閃爍。
異常扭曲指數已經上升到86.32了,現在已經完全駛入了那片遺跡所在的海域里了。
“出現了。”江釉剛要說什么的時候,頭有些刺痛。
“江釉,拿從蒼山北搞出來的照片用上吧。”陸鷲面色如常地走過來,“我的腦子里已經出現那個它的低語聲了。”
“好,大家看久一點這些照片,就能被這個空間的干擾影響到了。直到腦海里出現一段音樂的旋律,就可以不看了。”江釉將照片分到大家手上一起看。
這些照片帶著一些朦朧又怪異的感覺,那個空間里有許多鐘乳石,就像是一個天然溶洞,另外幾張照片則是拍攝了從溶洞另一邊出去的景象,那邊是一片黑色樹皮的森林,彌漫著霧氣,遠處看不清。
還有一張最特殊的照片,拍攝到了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在霧氣里的一棵樹下,似乎在看著誰的樣子,周圍還有不少觸肢纏繞在樹干上。這張照片的影響最特殊,幾乎是一看就聽到那段旋律了。
“這...這是那個被軍方控制的特殊空間...”趙芳亦一只手捂著額頭,面色有些痛苦。
很快,每個人的腦海里都多了一段旋律,與此同時江釉很迅速地將這些照片收起來裝進黑色袋子里,直到大家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