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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那你現(xiàn)在方便說嗎?”
“方便是方便……就是……”
“有什么問題嗎?”
“就是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等我整理一下再跟你說吧,順便問一嘴”
“什么?”
“你現(xiàn)在還和季輕言聯(lián)系嗎?”
“…………”
“沒有聯(lián)系了”
“哦哦,那就好”
“我整理完給你發(fā)過來”
“好的好的,謝謝你”
“嗯嗯”
一通莫名其妙的談話打亂了付文麗的思緒,過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為什么要問我還有沒有跟季輕言聯(lián)系?
季輕言,你過去究竟做了些什么?你還有多少秘密不愿讓我知曉……
付文麗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打開門看到季輕言拎著一袋葡萄站在那里。
“買葡萄做什么?”
“吃,你之前最愛吃葡萄了”
一提到過去,付文麗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抓住季輕言的胳膊詢問。
“過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季輕言的眼神忽而變得冰冷刺骨狠狠的盯著自己,付文麗不由得畏懼,緊握衣袖的手放松下來。
季輕言冰涼的手拂過她的臉龐。
“乖,想知道的話就去床上乖乖等著,我洗完葡萄就過去,好嘛?”
俏皮的話語從這個滿臉可怖冰霜的人嘴里說出來十分滲人。
付文麗乖乖的松開了手,任由季輕言擦肩而過,她說不出來她為什么會變得如此陌生,記憶中那個溫柔陽光的她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過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水池上方,季輕言緩緩抬起頭,鏡中人的眼眸里翻涌著陰暗與瘋狂,那抹不加掩飾的偏執(zhí),讓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帶著幾分狩獵者的得逞與嗜血的渴望。
真正嗜血的野獸,從不會輕易放過眼前的任何獵物。
即便被套上沉重的項圈,終日遭受無盡的毒打,它們也只會暫且避其鋒芒,向獵物展露虛假的屈服與溫順。
待到項圈剝離,獵物卸下防備將它們擁入懷中時,誰也不會想到,野獸的獠牙從未磨平,尖銳的利爪也未曾拔除,而獵物脆弱的脖頸,早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致命的威脅之下……
季輕言捧著一大串紫瑩瑩的葡萄,緩步走到付文麗面前,語氣是刻意放柔的溫柔。
“快嘗嘗,這個很甜的”可付文麗此刻滿心都是那個詭異的影子與模糊的過往,哪里有半分胃口。
她搖了搖頭,輕聲拒絕,“不了,我沒什么胃口”
季輕言臉上的笑容未減,依舊是那副溫柔繾綣的模樣,手上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她摘下一顆飽滿的葡萄,徑直遞到付文麗嘴邊。望著她眼底深處那抹藏不住的冷意,非但沒感受到半分柔情,反而被一股濃濃的恐懼感包裹,渾身汗毛微微豎起。
“我們過去……”
付文麗剛想追問過往的細節(jié),那顆冰涼的葡萄便被硬生生塞進了嘴里,堵住了她未說完的話。
季輕言的耐心似乎已然耗盡,她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們在同一個初中上課,下課,一起回家,然后畢業(yè),這就是我們的過去,沒什么好說的”
這般敷衍的話語,讓付文麗更加確定,她們的過去絕不像季輕言描述的這般平淡,可眼下這人顯然已經(jīng)動了氣,再追問下去,恐怕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或許,還是等那個所謂班長整理的信息更為靠譜。
“哦,知道了,以后不會再問了”付文麗學著她的模樣,語氣同樣帶著幾分敷衍,刻意壓下了心頭的疑惑與不安。
本就怪異的氣氛,因這兩句敷衍瞬間失控。
季輕言猛地將紙巾丟在地上,紙張落地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下一秒,她傾身向前,直接將付文麗壓在身下,兩人的臉近得幾乎要貼上,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季輕言冰冷的雙眼緊緊鎖住付文麗,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誘哄,“乖,還有什么問題嗎?”
突如其來的逼近讓付文麗徹底懵了,季輕言身上清冽的香氣環(huán)繞在鼻間,帶著幾分冰涼的觸感,而她口中吐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自己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zhàn)栗。
無論付文麗如何壓制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臉頰還是不受控制地羞紅,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識地側過頭,不敢與季輕言對視,任由對方用灼熱的目光細細描摹自己害羞的模樣。
“沒……沒了”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癢癢的,讓她心跳愈發(fā)急促。
季輕言伸出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硬地將她的臉擺正。
四目相對的瞬間,付文麗清晰地看到,季輕言冰冷的眼眸中,竟閃耀著一絲灼熱的火光,還沒等她看清那火光背后的深意,季輕言的唇便覆了上來。
沒有激烈的舌齒碰撞,只有唇瓣與唇瓣的輕柔貼合,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感。
這個吻的時長,遠遠超出了付文麗的預料,季輕言絲毫沒有放松的跡象,她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付文麗的唇瓣上輕輕磨蹭、輾轉,貪婪地汲取著屬于她的氣息,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時間在唇齒相依中悄然流逝。
每當付文麗快要窒息時,季輕言便會恰到好處地渡一口氣給她,讓這個綿長而強硬的吻得以延續(xù),不斷拉長著彼此糾纏的時長。
最終,付文麗徹底敗下陣來。她無力地環(huán)住季輕言的脖頸,身體不受控制地漸漸向后倒去,徹底沉溺在這帶著危險氣息的溫柔禁錮里,分不清是心甘情愿,還是身不由己。
季輕言修長的腿擠進了付文麗的兩腿之間,大腿狠狠的擠壓在腿心,同時不忘嘴唇上的刺激,兩面夾攻讓付文麗陷入被動,身上的溫度開始飆升,呼吸開始急促,胸口也不斷的磨蹭身上的人。
正當付文麗的手準備解開胸口的扣子時,季輕言放開了她的唇,大腿也從腿心離開,兩個惹火的源頭消失讓付文麗感到莫名的失落。
看著身下眼神迷離、呼吸雜亂的付文麗,季輕言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笑意,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殘留的甜意,回身摘下一顆飽滿的紫葡萄,溫柔地抵在她唇邊。
“付付好甜,比葡萄還要甜”
話音落,她伸手將付文麗拉起,半推半送地把人按到書桌前。
“付付還沒寫完作業(yè),再不寫就來不及了”
腦袋還暈乎乎的付文麗被強行“開機”,眼前攤開的試卷堆成小山,本就空落落的心,瞬間又添了幾分冰涼。
季輕言不緊不慢地把葡萄裝進白瓷盤,推到書桌中央,隨后側身坐下,翻開教材靜靜讀著,側臉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
付文麗對著試卷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寫出來,目光反倒黏在季輕言身上挪不開——她的唇瓣像兩片嬌嫩的花瓣,微微張著,仿佛藏著無數(shù)沒說出口的秘密,勾得人心尖發(fā)癢。
季輕言早察覺到身側的目光,莞爾一笑,揪下一顆葡萄輕輕抵在付文麗唇上,身子也慢慢湊近。
等付文麗下意識張開唇,含住那顆葡萄的瞬間,季輕言的吻也準時落了下來。
葡萄被季輕言用舌頭懟進嘴中,舌尖攪著葡萄在口腔內滾動,臼齒完全夾住葡萄緩緩咬下,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裂開來,臼齒帶動整排牙齒下壓,很快就感受到季輕言柔軟的舌肉,付文麗不敢繼續(xù)用力,放任小舌在自己的口腔內游動,卷起汁液送去口中。
一顆葡萄的甜味兒被兩人一同感受,季輕言收回舌頭珉珉嘴角流出的汁液,意猶未盡的看著付文麗,對方則是嬌羞的低下了頭。
口腔內殘留著葡萄的甜味讓付文麗的心靜不下來,眼前的文字仿佛飄在半空讓人無法閱讀。
付文麗心猿意馬的將目光投向桌上的葡萄,瑩瑩水珠從果實上滑落至盤中散發(fā)出誘人的光澤,就好像……她的嘴唇那般吸引人。
微微側頭偷瞄對方,她低頭細細閱讀課本,鬢角的發(fā)絲散落在臉頰,寧靜淡雅的臉上滿是認真。
對比剛剛瘋癲一樣的季輕言,她還是喜歡這個安靜溫柔的模樣,注意不自覺的被季輕言完全吸引住,整個身體也側過來方便她的觀察。
季輕言扭頭看到付文麗側臥在桌上手臂撐頭一動不動盯著自己,輕柔的聲音響起。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光明正大偷窺被發(fā)現(xiàn),付文麗趕忙掰直了身子,裝模作樣的在試卷上畫了幾筆。
“沒有,就是寫累了看會兒風景”季輕言輕笑。
“那是風景好看,還是……我好看?”
付文麗臉頰爆紅“你……你好看”季輕言挪動肩膀靠向付文麗。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人在尷尬時會擺弄身邊的東西,付文麗一眼就看到了那串葡萄,伸手揪下一顆放到嘴里咬碎。
“沒什么,葡萄挺甜的”季輕言也不戳穿她,只是用胳膊撞了撞她。
“我也要吃~”
付文麗扭頭看著她,“這不是很多嘛,你自己拿”嘴唇微微顫動,甜美的果實在口腔中被碾碎吞咽。
季輕言咽了咽口水,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用力的吻了上去,舌頭強勢的侵入口腔掠奪甜美的果汁,果實的殘渣也被嘬吸進嘴里吞食。
“確實挺甜,挺好吃的”
付文麗不用想都知道她說的不是葡萄,這個人一逮到機會就要親嘴,嘴唇被她磨的生疼,舌頭也被她裹吸的酥酥麻麻。
付文麗仰起頭看著一臉壞笑的季輕言說道,“是不是很甜!要不要自己試試?”
她的嘴唇殷紅,上面還掛著兩人唇瓣分離時的口水,讓本就紅暈的嘴唇亮晶晶的十分誘人。
季輕言當即摘了一顆葡萄用門牙咬住,身子伏下靠近對方的臉,牙齒稍稍用力擠壓,果實就變形破裂,汁水噴濺而出不偏不倚的落在付文麗的唇上。
付文麗倒也沒讓季輕言失望,片刻的緩神后就靠了上來,唇齒交融,兩條舌頭包裹住果實糾纏在一起……
桌上的紫葡萄一顆接一顆地消失,轉眼間便少了大半,晶瑩的果皮散落在白瓷盤邊,沾著些許透明的汁液,像是這場葡萄味糾纏留下的痕跡。
臨近中午,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付文麗的臉頰泛著通透的羞紅,嘴唇被吻得愈發(fā)紅腫,亮瑩瑩的沾著細碎的津液,看著格外誘人。
“怎么樣?餓嗎,要不要去食堂?”季輕言率先打破沉默,指尖還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下唇。
付文麗撇了眼盤中殘存的幾顆葡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吃飽了,我要午休,累死我了”
季輕言聞言,一把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將人拉到床邊。
自己跪坐在床榻上,輕輕將付文麗按倒,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腿上,掌心覆上她的頭頂。
“我給你按摩一下,放輕松”
修長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在她的頭皮上緩緩按壓,揉捏,順著發(fā)絲的紋理慢慢梳理。
付文麗不得不承認,季輕言的技術實在好得驚人,短短幾分鐘,積攢的疲憊便被驅散大半,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的眼皮漸漸耷拉下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最終緩緩閉合,徹底沉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
季輕言的左手輕輕撫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右手指尖則在她的頸窩處細細描摹,像是在勾勒某種隱秘的印記。
她的臉上漾著溫柔的笑意,眼底卻是化不開的繾綣與占有,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暈,上演著一片歲月靜好的溫馨與甜蜜。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直到黃昏時分,付文麗才悠悠轉醒,她從季輕言的懷中輕輕鉆出,鼻尖還縈繞著對方身上清冽的香氣。
枕邊的手機安安靜靜地躺著,屏幕漆黑一片。她抬手推了推身旁還在淺眠的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喂,快起來,我餓了,咱們去吃飯”
季輕言慢悠悠地從睡夢中醒來,揉著朦朧的睡眼,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帶著幾分慵懶的迷糊,掙扎著坐起身。
陽光已經(jīng)染上了橘紅色,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讓她眼底的睡意漸漸褪去。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番,對著鏡子整理好微亂的衣衫,相視一笑間,還能看到彼此唇邊未消的紅腫。
并肩走出宿舍,踏著黃昏的余暉,一同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晚風吹起她們的發(fā)絲,纏繞在一起,帶著淡淡的葡萄甜香與青春的悸動。
兩人抵在門上緊緊相擁,雙唇相纏拼命的想讓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互相纏綿悱惻,火熱的體溫灼燒二人的意志。
“哈啊,慢點慢點,好癢”季輕言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付文麗的頸間舔舐啃咬,季輕言的雙臂卡在腰側近乎將付文麗的身體舉起。
季輕言也不廢話,一把將人抱起搬到床上壓在身下親吻。
付文麗雙臂無力的垂在床上,胸前的衣服被扒開露出半顆雪白的酥胸,喘著粗氣面色潮紅的看著身上的人。
嬌弱可人的肉體引誘著季輕言的神經(jīng),她想抓住付文麗的腳腕一下一下將她拉入深淵。
床底的快遞盒又被重新拿了出來,熟悉的眼罩蒙住了付文麗的雙眼,盡管不如第一次被蒙住眼睛那般恐懼,可還是表現(xiàn)出了一絲的不適。
對方溫柔的將她翻過身來趴在床上,隨著后腦上絲帶系緊,徹底的宣告自己任由季輕言擺布。
冰涼的鐵片劃過手腕轉眼間就扣在上面,雙手被手銬扣住無法活動。
“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季輕言輕撫她的后背順便將手銬鎖緊,裙子被緩緩撩起露出充滿肉感的臀部,輕佻的語氣蹦出。
“干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