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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流順著脊背蜿蜒而下,澆得皮膚泛起一層薄紅,可付文麗的心卻像是浸在冰水里,一陣陣發慌。
她們之間算什么呢?除去那些模糊的過往,剩下的好像就只有肉體相貼的溫度。
記憶的缺口像個填不滿的黑洞,時不時蹦出來的碎片總在叫囂著,讓她離季輕言遠一點,可那些親昵的瞬間,那些抵死纏綿的溫存,又像藤蔓一樣纏著她的心臟,拽著她一步一步,越陷越深。
付文麗攥緊了花灑,指尖泛白。
她總覺得,季輕言的疏離是因為過去那些傷害,只要她夠溫柔,夠耐心,總能焐熱那顆冰封的心,總能把兩人之間的裂縫一點點補上。
她一定要讓季輕言看到,自己有多在意。
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時,正撞見季輕言坐在床邊,手肘撐著膝蓋,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連她出來都沒察覺。
付文麗放輕腳步走過去,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指腹蹭過微涼的臉頰。
“怎么了?發什么呆呢?”
掌心的溫度熨帖得讓人舒服,帶著浴室水汽的馨香縈繞鼻尖,燈光下,付文麗的臉頰透著水潤的嫣紅,眼尾微垂,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溫柔。
季輕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燙到似的偏過頭,聲音都有些發顫。
“沒……沒什么”
“床頭有套睡衣,你先換上”
季輕言幾乎是落荒而逃,匆匆丟下一句話就鉆進了浴室,關門的聲響都帶著幾分慌亂。
付文麗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忍不住低笑一聲,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眉眼彎彎。
“這就頂不住了?”
浴室里,季輕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著氣,胸口的起伏劇烈得不像話,剛才付文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她差點就破了功,忘了自己打定的主意。
明明該和她保持距離的,明明該趕她走的,怎么就被那點溫柔晃了神?
季輕言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心底的念頭愈發堅定。
明天,明天一定要讓她離開,再這樣下去,受傷的也只會是她。
她用最快的速度沖完澡,拉開浴室門時,愣了一下。
付文麗已經換上了那件她前幾天新買的吊帶睡衣,尺寸本就偏大,穿在她身上,肩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稍一動作就往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肩頭的肌膚。
付文麗坐在床頭,指尖劃著手機屏幕,聽到動靜時抬眼望過來,唇邊漾開一抹溫柔的笑。
“出來了?”
“呃,嗯”
季輕言移開視線,不敢多看,喉嚨有些發緊,只能勉強應了一聲。
付文麗放下手機,目光落在她身上,輕聲問。
“要睡覺了嗎?”
季輕言走到對面的床鋪坐下,指尖蜷縮著,她其實很想現在就開口,說讓她離開的事,可看著眼前暖黃的燈光,看著付文麗眼里的溫柔,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這樣的氛圍,實在不適合說那些傷人的話。
“嗯,睡吧,反正也沒什么事”
兩人各自整理好被褥,暖黃的燈光被掐滅,宿舍里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
秋夜的風透過窗縫鉆進來,帶著絲絲涼意,拂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室內靜得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是某種隱秘的呼應。
季輕言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心里默默祈禱著,時間能不能過得再慢一點,慢到明天永遠不會來。
黑暗里,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帶著點猶豫,又帶著點蠱惑的聲音,輕輕響了起來。
“睡了嗎?”
季輕言的睫毛顫了顫,喉嚨動了動。
“沒有”
空氣安靜了幾秒,隨即,那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羽毛似的,輕輕搔在心上。
“那……做嗎?”
付文麗問出來也就沒指望過季輕言同意,她離開被窩,跨過地面騎在了季輕言的腰上。
肩帶從一邊滑落,松垮的睡衣未能盡到它的職責,一半乳房都暴露在了空氣里,乳頭也因為遇冷而挺立起來。
俯身吻向季輕言,沒有昨日的急切與害羞,只有溫軟的唇和濃烈的愛,舌尖相觸交纏,唇齒碰撞奏出一曲桃色的戀歌。
熱烈的吻點燃了寂寞的空氣,寒冷寂寞也夜晚變的燥熱。
一吻作罷,付文麗拂過季輕言的臉龐,身下的人已經因為剛才的吻氣喘吁吁,這是一種別樣的體驗,更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季輕言從來沒有在和付文麗的親吻中落入過如此下風,不論是接吻時的情緒還是唇舌的碰撞,付文麗都顯得游刃有余,甚至說溫柔至極。
趁著季輕言愣神之際,付文麗用牙齒咬住她的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季輕言胸前的束縛敞開睡衣,冰涼的氣溫讓季輕言回過神來,自己的睡衣扣已經被付文麗解開大半,雙乳被付文麗捧在一起,溫熱的吐息停留在乳尖,付文麗的鼻子靠近乳尖,嗅了嗅乳尖的氣味,又用鼻頭刮弄。
季輕言被刺激的發出輕呼,付文麗乘勝追擊,學著季輕言以前的動作,一口含住乳頭,舌尖挑弄嘬吸牙齒輕輕噬咬乳暈,頭一次被吸奶,季輕言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揉捏的快感,尤其是溫熱潮濕的口腔。
她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自己吃付文麗奶子的時候,對方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大了,不親身體驗的話根本想不到這樣到底有多爽。
伴隨著嘬吸的聲音越來越大,季輕言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明顯,終于在付文麗的一頓舔咬嘬吸的忙碌下,季輕言達到了高潮。
“哈!啊!呃emmm!!”
季輕言從穴口噴出一陣水流,洇濕了睡褲。
這是第二次季輕言在自己的面前高潮了,付文麗備受鼓舞,干脆直接將吊帶拉下,露出自己胸前碩大的乳房,粉嫩的乳頭隨著瞄準精確的懟在一起。
付文麗緩緩俯身,季輕言的乳頭仿佛被壓進了乳房內,直到整個乳房都被付文麗覆蓋,前后聳動乳房,兩人的乳尖都跟著摩擦,別樣的快感襲來,剛從高潮中恢復的理智瞬間土崩瓦解隨著聳動喘息。
“舒服嗎?季季”
付文麗伸出舌頭舔舐著季輕言的臉龐。
“呃嗯……哈啊!舒服,舒服死我了,付付”
付文麗的手向后探去,隔著睡褲都能感受到季輕言的小穴濕的一塌糊涂。
“乖乖,再忍一下好嗎”
付文麗起身將乳頭塞進了季輕言的嘴里,
“吸一吸,季季”
季輕言很聽話,用力的大口嘬吸,發出淫蕩的吸吮聲。
“哈啊,乖乖季季寶貝,你吸的我好爽,哈啊~”
聽到付文麗的喘息,季輕言更加賣力的噬咬吸吮,過了沒一會兒,付文麗就繳械了。
撩起睡裙,晶瑩的液體在季輕言的小腹上流淌,隨著那人雙腿跪著撐起身,小穴和小腹上的液體黏著拉絲,看起來色情至極。
“夠濕了,季季寶貝”
付文麗扒下季輕言的睡褲和已經濕噠噠的內褲拉開腿,小穴已經止不住的向外流著水兒,將一條腿扛在肩膀上,緩緩地靠近將自己插了進去,兩邊的陰唇相遇就像接吻一般,稍硬的陰毛刮蹭在柔軟的肌膚上,給兩人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付文麗緩緩聳動腰部,兩人的穴口互相摩擦,伴隨著色情的水聲響徹在寂靜的夜。
兩人都毫不保留的喘息,聳動的頻率加快,穴肉之間啪啪的水聲聚焦于兩人的耳中,致命的快感席卷在兩人的腦中。
“哈啊~季季,我好愛你,啊~~”
“哈……付付!!!呃嗯~付付~”
兩人同時高潮,液體噴灑在對方的穴上,又引起小幅的顫抖,付文麗脫力趴倒在季輕言的身上喘著粗氣,季輕言則是用手臂蓋住眼睛,回味高潮的余韻。
在高潮的前一刻,付文麗刻意的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她多想聽到對方的回應,哪怕是在情潮上腦的時刻,可是她失望了,即便是情欲達到了頂峰,季輕言還是不愿意說出那三個字……
付文麗好委屈,她好想就這樣趴在季輕言的肚皮上大哭一場,可是又怕對方嫌棄自己,只能強忍著悲傷恢復身體。
折騰了半宿,這張床自然是沒法睡了。
兩人輪流去浴室清理干凈,最后還是擠到了同一張床上,付文麗背對著季輕言,聲音輕得像羽毛。
“晚安”
季輕言躺在身側,指尖蜷了又蜷,滿心都是想要將人攬入懷中的沖動。
可手伸到一半,終究還是無力地垂落下來,明明早就下定決心要拉開距離,怎么偏偏這么容易就動搖?她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上朦朧的光影,心里亂成一團麻。
黑暗里,付文麗的肩膀微微聳動著,溫熱的淚珠無聲地滾落,浸濕了枕巾。
原來就算躺在同一張床上,就算近在咫尺,她還是不肯接受自己,那點觸手可及的距離,竟像是隔著萬水千山。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在被褥上。被窩里的兩人不知何時早已相擁而眠,親密得不像話。
季輕言率先睜開眼,懷里的人還睡得香甜,無意識地往她懷里蹭了蹭,臉頰貼著她的胸口,呼吸均勻。
想起昨夜這人騎在自己身上時,那副媚眼如絲,活脫脫像只勾人魂魄的小狐貍的模樣,再對比此刻蜷縮在懷里,乖順得像只小白兔的睡顏,季輕言的心尖軟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撫上付文麗柔軟的發頂,輕輕將人往懷里帶了帶,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珍惜的吻,閉上眼,貪婪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付文麗醒來時,懷里的溫度已經散去,她慌忙起身,環視四周,才發現季輕言正坐在書桌前,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付文麗隨手抓過一件上衣套上,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后。
雙臂環住季輕言的脖頸,臉頰親昵地貼在她的側臉,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
“起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了,起來寫寫作業”
季輕言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耳廓卻悄悄泛起了紅。
“那你可真夠努力的”
付文麗輕笑一聲,重重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
“說起來,我的作業還一個字沒動呢”
季輕言的指尖頓了頓,猶豫了半晌,還是輕聲開口。
“那……你要回去嗎?”
“回去?”付文麗猛地抬起頭,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我為什么要回去!”
肩頭傳來一陣鈍痛,季輕言連忙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柔聲安撫。
“別激動,我是說,你不是要寫作業嗎?可以回去拿需要的東西……”
聽到這話,付文麗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松下來,手上的力道也輕了,她重新環住季輕言的脖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聲音軟了下來。
“不需要,有根筆就夠了”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太過強硬,付文麗湊到她的耳尖,輕輕落下一個吻,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我不想離開這里,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溫熱的觸感落在耳尖,季輕言的身子微微一顫。
“我的作業都忘在教室了,你陪我一起去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