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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他啞聲問。

“舒、舒服……啊……那里……”

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因?yàn)樗忠淮魏莺菽脒^了那個(gè)點(diǎn)。快感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白薇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內(nèi)壁劇烈收縮。

“這么快？”凌爍感覺到她的反應(yīng)，動作更快更重，“等等我，一起……”

“不行了……凌爍……我真的不行了……啊——！”

話音未落，白薇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然后劇烈地顫抖起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瘋狂地絞緊他，絞緊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凌爍被她絞得頭皮發(fā)麻，差點(diǎn)直接繳械。他咬著牙，在她還在高潮的痙攣中繼續(xù)抽送，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diǎn)，延長她的快感。

“啊……不要了……太多了……啊……”白薇被他逼得快要哭出來，聲音又軟又媚。

終于，在她又一次收縮的極限，凌爍悶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將滾燙的精華盡數(shù)釋放。

釋放的瞬間，他俯身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和喘息都吞進(jìn)嘴里。

過了很久，兩人才從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平復(fù)。

凌爍沒有立刻退出，依舊埋在她體內(nèi)，輕輕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嘴角。白薇癱軟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連手指都不想動。

“還好嗎？”他問，聲音還是啞的。

“嗯……”白薇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凌爍。”

“嗯？”

“你剛才好兇。”

凌爍耳根一紅，“……是你讓快一點(diǎn)的。”

“我讓快一點(diǎn)，沒讓那么兇啊。”白薇故意逗他，手在他胸口畫圈，“你看，我都被你弄哭了。”

凌爍低頭看她，眼睛還有點(diǎn)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干的淚珠。他心里一軟，又有些愧疚，“疼嗎？”

白薇搖搖頭，“不疼。就是……太滿了。”

凌爍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些。

兩人相擁著躺了一會兒，白薇漸漸緩過勁來。她的手開始不老實(shí)，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摸。

“還想要。”她說，臉埋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

凌爍身體一僵，“你確定？”

“確定。”白薇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今晚是我們的，不能浪費(fèi)。”

凌爍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暗色又漸漸聚攏。

“那這次，”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聲說，“你來。”

白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翻身坐起來，跨坐在他腰間，長發(fā)散落，遮住半邊臉。月光下，她的身體曲線畢露，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好。”她說，扶住他還半硬的欲望，對準(zhǔn)自己濕潤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兩人同時(shí)發(fā)出悶哼。

這個(gè)姿勢進(jìn)得更深，白薇能感覺到他頂?shù)搅俗钌钐帲崦浉谢熘鴿M足感在身體里炸開。她適應(yīng)了一下，然后開始上下動作。

一開始是緩慢的，她還在找節(jié)奏。凌爍的手扶住她的腰，給她支撐，也給她引導(dǎo)。

“對……這樣……”他啞聲教她。

白薇漸漸掌握了技巧。她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坐下都讓他進(jìn)入得更深。凌爍的喘息越來越重，手不自覺地用力，在她腰側(cè)留下紅痕。

“薇薇……”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白薇低頭看他。他躺在那里，眉頭微蹙，眼尾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喉結(jié)隨著喘息滾動。平時(shí)那么冷淡的人，此刻完全沉溺在她給予的快感里。

這個(gè)認(rèn)知讓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滿足感和愛意。

她俯下身，吻住他，同時(shí)腰肢扭動得更快更猛。

“啊……不行了……”凌爍被她突然的加速逼得失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狠狠向上頂弄了幾下，然后在她體內(nèi)釋放。

白薇被他最后的猛頂也送上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軟軟地趴在他身上。

兩人就這么相擁著，喘息著，感受著彼此心跳的共振和體內(nèi)殘余的余韻。

過了很久，凌爍才輕輕把她放倒在床上，起身去拿了濕毛巾。他仔細(xì)地幫她擦拭，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白薇已經(jīng)迷迷糊糊快睡著了，但還是下意識地往他懷里蹭。

凌爍躺下來，把她摟進(jìn)懷里，拉好被子。

“凌爍。”她半夢半醒地叫他。

“嗯？”

“我愛你。”

凌爍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我也愛你。”

窗外，月光如水，蟲鳴聲聲。懷里的人呼吸漸漸平穩(wěn)，凌爍卻還睜著眼睛。

他想起很多事——漁村的那個(gè)寒夜，小鎮(zhèn)街頭的擦肩而過，醫(yī)院走廊里漫長的等待，還有他們女兒出生時(shí)那一聲響亮的啼哭。

那些年的掙扎、痛苦、絕望，在這一刻都變得遙遠(yuǎn)。只有懷里這個(gè)溫暖的、柔軟的身體是真實(shí)的，只有她平穩(wěn)的呼吸和心跳是真實(shí)的。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個(gè)吻。

第二天早晨，白薇是被陽光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凌爍胸口。凌爍還在睡，呼吸平穩(wěn)，眉頭舒展，睡容難得放松。

她看著他的睡顏，想起昨晚的事，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她輕輕起身，想去洗漱，卻被他一把拉回懷里。

“再睡會兒。”他眼睛都沒睜，聲音沙啞。

“太陽曬屁股了。”

“不管。”

白薇笑了，掙了掙，“凌爍，我餓了。”

凌爍睜開眼，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嘆了口氣，坐起來。

“想吃什么？”

“嗯……”白薇歪著頭想了想，“你。”

凌爍愣了一下，隨即眸色變深，“昨晚沒夠？”

白薇眨了眨眼，“你說呢？”

凌爍沒說話，直接把她按回床上。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jìn)來，照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

院子里，梔子花開得正好，淡淡的香氣飄進(jìn)屋里，和著床細(xì)微的喘息和水聲，交織成這個(gè)春末清晨最旖旎的樂章。

這一天，他們直到中午才出門吃早飯。

晚上，他們?nèi)ネ醮蠼慵医有浅俊Ｐ〖一锿姣偭耍е」凡豢先鍪郑詈筮€是凌爍把她扛在肩上才帶走。

回去的路上，星晨在后座嘰嘰喳喳地講王大姐家的小狗有多可愛，白薇和凌爍在前座偶爾交換一個(gè)眼神，然后各自移開，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亮起。

白薇看著前方，忽然開口：“凌爍。”

“嗯？”

“我們以后，每年都要這樣一次。”

“好。”

“就我們兩個(gè)人。”

“好。”

“星晨怎么辦？”

凌爍沉默了一秒，“送王大姐家。”

白薇“噗”地笑了出來，扭頭看他。他的側(cè)臉在路燈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嘴角卻微微上揚(yáng)著。

她伸手，握住他放在檔位上的手。

他反手握住，輕輕捏了捏。

后座，星晨還在絮絮叨叨地講小狗，完全不知道前面兩個(gè)大人在計(jì)劃著什么。

夜色溫柔，前路漫長。

而他們，還有無數(shù)個(gè)這樣的夜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