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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夜晚，空氣里浮動著梔子花的香氣。

星晨被送到王大姐家過周末——這是小家伙第一次離開父母在外過夜。

白薇原本擔心她會哭鬧，結果星晨抱著王大姐家的小狗玩得不亦樂乎，連再見都忘了說。

“她好像……不怎么需要我們。”白薇站在門口，看著女兒頭也不回的背影，心情復雜。

凌爍把她的行李箱放上車后座，聞言輕輕笑了一聲，“隨你怎么想。”

白薇扭頭瞪他，“什么意思？”

凌爍沒回答，只是替她拉開車門。

這次短途旅行是白薇計劃的。星晨兩歲半了，從出生到現在，她和凌爍幾乎沒有單獨相處過。不是忙工作就是忙孩子，夜里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往往累得倒頭就睡。夫妻生活當然有，但總是匆匆忙忙，像完成任務。

白薇不想要那樣。

她想要一個只屬于她和凌爍的夜晚，可以慢慢來，可以盡情盡興，可以像很久以前那樣，把彼此揉進骨血里。

凌爍知道她的心思，什么都沒說，只是安排好一切，然后開車帶她來到了郊區這家溫泉民宿。

民宿不大，只有幾間獨立的小院，隱私極好。他們訂的是最角落的一間，院子中央有一汪溫泉，熱氣氤氳，四周是竹籬笆和茂密的綠植。

白薇一進院子就喜歡上了。她脫了鞋，光腳踩在溫熱的木地板上，繞著溫泉走了一圈，回頭沖凌爍笑：“這里真好。”

凌爍正把行李箱拎進屋，聞言抬眼看她。夕陽的余暉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了一層暖光。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棉麻連衣裙，頭發隨意挽起，露出纖細的后頸和鎖骨。

他“嗯”了一聲，目光卻黏在她身上沒動。

白薇察覺到他的視線，歪了歪頭，“看什么？”

凌爍沒說話，只是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一個頭，這樣站著，她需要微微仰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暮色里顯得格外深邃，里面有她熟悉的溫柔，還有一點別的什么——暗涌的，灼熱的。

白薇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凌爍……”

話沒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不急躁。

他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描摹她的唇線，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白薇本能地抬手攀住他的肩膀，張開嘴回應他。

他的舌頭探進來，纏住她的，更深地吻。津液交換的細微水聲在安靜的院子里格外清晰，白薇的臉漸漸熱起來。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放開她。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亂。

“先進屋？”凌爍的聲音比平時低啞。

白薇看著他微紅的耳根，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她退后一步，眨眨眼，“我想先泡溫泉。”

凌爍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白薇笑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一起泡。”

溫泉不大，剛好容得下兩個人。

白薇先換了泳衣出來——是一件她特意買的黑色比基尼，細細的帶子系在頸后，布料少得可憐。她其實有點緊張，不知道凌爍會不會喜歡。

凌爍從屋里出來時，她已經泡進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腦袋。她沖他招手，“快來，水溫剛好。”

凌爍站在池邊，目光落在她身上。

溫泉水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水下她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在水里顯得格外白皙的長腿。

他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解開了浴袍的帶子。

白薇原本是想逗他的，結果看到他赤著的上身，自己先臉紅了。凌爍的身材一直很好，精瘦有力，肌肉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但這兩年他忙著帶孩子，鍛煉的時間少了，線條比從前柔和了些，反而顯得更有溫度。

凌爍跨進池子里，在她身邊坐下。水面因為他的進入而波動，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

“好看嗎？”白薇問，臉還紅著。

凌爍側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水下，“嗯。”

“就‘嗯’？”

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白薇低呼一聲，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

“這樣更好看。”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白薇的耳朵瞬間紅透。她想說什么，他的吻已經落下來，這次不再溫柔，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手也不老實，順著她光滑的腰側往上，覆上她被泳衣包裹的胸口。布料薄薄一層，他掌心的溫度幾乎直接貼在她皮膚上。他的拇指找到頂端，隔著布料輕輕揉弄。

“嗯……”白薇忍不住輕哼出聲，身體微微繃緊。

凌爍的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最后落在鎖骨上。他吮吸著那處細膩的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凌爍……”白薇的聲音有些發顫，“泳衣……”

“不礙事。”他說著，手繞到她頸后，解開了細細的系帶。

布料滑落，浮在水面上。白薇下意識想遮，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身側。

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尾銀白色的魚，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細碎的光。凌爍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經過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水下隱約可見的那一處。

“別看了……”白薇羞得想縮進水里。

凌爍沒讓她躲。他低頭，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那一點。

“啊……”白薇輕呼出聲，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他的舌頭靈活地打著轉，時而輕吮，時而又用牙齒細細磨蹭，惹得她身體一陣陣發軟。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握住另一邊同樣的柔軟，揉捏撫弄。

水波的浮動讓觸感變得更加奇異，白薇很快就被他撩撥得氣喘吁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什么在蘇醒，空落落的，渴望著被填滿。

“凌爍……”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明顯的欲望。

凌爍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眸色更深。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探入那片柔軟溫熱的地帶。才剛剛觸碰到那處花瓣，指尖就觸到了一片濕潤。

“這么快就濕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白薇羞得把頭埋進他頸窩，“別說了……”

凌爍沒再逗她，手指輕輕撥開花瓣，深入那緊致的入口。

“嗯……”白薇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里面又濕又熱，緊致得厲害。凌爍的手指緩緩抽動，感受著內壁的絞緊和吮吸。她抱著他的脖子，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顫抖。

“還要……”不知過了多久，她在他耳邊小聲說，“要你……”

凌爍抽出手指，把她從水里抱起來。水花四濺，白薇低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

他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進了屋里。

臥室的燈沒開，只有院子里透進來的月光。凌爍把白薇放在床上，自己也覆上去。

兩人身上還濕著，皮膚相貼，水汽氤氳。白薇看著他模糊的輪廓，伸手去解他腰間松松系著的浴巾。

浴巾被扯開，她碰到了那處早已硬得發燙的存在。

明明不是第一次觸碰，她還是有些心跳加速。他的尺寸一直都讓她有些緊張，即使已經在一起這么多年。

凌爍俯身吻她，同時手探到床頭柜的抽屜里，摸出一個安全套。白薇按住他的手。

“不用。”她說，聲音很輕，“安全期。”

凌爍的動作頓了頓，看她，“確定？”

“嗯。”白薇摟緊他的脖子，“想讓你直接進來。”

這句話像火星落進干柴。

凌爍的眼眸瞬間暗沉下來，他低頭狠狠吻住她，同時腰身一沉——

“嗯……！”白薇悶哼出聲，身體被那根粗硬的器物瞬間填滿。

還是那么脹。即使已經足夠濕潤，他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白薇的手指抓緊他汗濕的背，雙腿不自覺地繃緊。

凌爍沒有立刻動。他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內壁細細的痙攣和絞緊，等她自己適應。他吻著她的眉心、鼻尖、嘴唇，用最輕柔的動作安撫她。

“還疼嗎？”他啞聲問。

白薇搖搖頭，眼眶卻有些濕潤——不是疼，是太久沒有這樣完整地擁有他了。平時那些匆匆的夜晚，總是半途被孩子的哭聲打斷，或者兩人都太累，草草了事。

不像現在，他完完全全在她身體里，沒有任何隔閡，沒有任何干擾。

“凌爍……”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

凌爍以為她疼，想退出來，卻被她夾緊阻止。

“別走，”她說，捧著他的臉，在月光下看著他的眼睛，“你動一動。”

凌爍看著她眼中的水光和那份毫不掩飾的渴望，心底涌起巨大的柔情和占有欲。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淺淺的抽送，每次進入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白薇很快就受不住了，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唇邊溢出，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凌爍……啊……快一點……”她迷迷糊糊地要求。

凌爍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身有力地挺動，每一次都進入到底，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輕輕滑動。結合處傳來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雜著兩人的喘息和她越來越高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