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攀上那又怎樣,他是鰥夫,我是寡婦。況且男未婚女未嫁,若是有朝一日成婚,定會讓陸閣老來定王府喝一杯喜酒。”
林舒蘊撇開頭不愿望向陸譽,說出口的話卻如刀劍般狠狠刺向了他的心臟。
陸譽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頓了頓說道:“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回到在西北那樣的日子...”
林舒蘊低著頭眼眶逐漸泛紅,她強撐著一口氣說道:“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
陸譽看著林舒蘊那副冷淡模樣,當即轉身,一把推開門的剎那,咬牙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離你遠些。”
林舒蘊看著陸譽的背影,眼眶瞬間發紅,她吸了吸鼻子,緊攥著手帕朝著陸譽離去的反方向離去。
而躲藏在一旁的周斯昂瞳孔瞪得巨大,他尋了許久才找到一處能聽清他們說話的地方。
他似是聽到了兩人在什么西北往事,仿若一副前塵未了的模樣。
真沒有想到定安郡主竟然和權傾朝野的陸閣老曾經有一段情愛過往。
他仿若撿到了稀世珍寶一般,眉眼中滿是癲狂的笑意,撫著廊柱緩緩跪在地上,朝著佛祖大殿的方向重重磕頭。
他的愿望很快就能達成了,他很快就要成為京城新貴了。
想到此刻,周斯昂眼中滿是狂熱,他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張帕子,往帕子上倒了許多詭異的粉末,眉眼中滿是狡黠地偷偷跟在了林舒蘊的身后。
蓮花池的假山眾多,林舒蘊朝著陸譽相反方向走到了這里,便不愿回頭朝著更近的路走。
她看著佛門之地盛開的白蓮,聽著悠長的梵音,心中翻滾的情緒卻久久未能平復。
忽然,身后傳來了石子被踢動的聲音,林舒蘊心中的郁煩仿若一張大手緊攥著她的心臟。
她倏然轉頭,“陸譽,你究竟想......”
林舒蘊話音未落,她的雙手突然被人攥在身后,她的口鼻瞬間被一張酸臭的帕子緊緊捂著。
她掙扎著呼吸著,身后周斯昂的壓低聲音又著癲狂的語氣,大笑道:“你喊吧,呼叫啊,你掙扎的越快,吸進歡情散就越多。”
說著說著,周斯昂捂著林舒蘊的口鼻更加用力,他譏笑道:“定安郡主,我專程為了你從老家的青樓帶來烈性最高的歡情散。”
“除了男人,無藥可醫。”
林舒蘊緊閉著口鼻掙扎著,難以抵擋藥粉不停地吸入鼻腔。
“吸吧,等你渾身血液翻滾,情欲難擋時,我便是你的夫婿,哈哈哈哈哈。”
周斯昂看著林舒蘊的眼神逐漸迷離,他激動地扯著她扔向山洞中。
“你...放肆!”
林舒蘊氣若游絲地說道。
周斯昂抱臂看著伏跪在地上的林舒蘊,俯身扯下她臉頰上的面紗,“聽說丟失的定安郡主被尋回來的時候,我便想到了上京城。”
“聽說定安郡主相貌丑陋,死了漢子還帶著兩個拖油瓶,那我便想著委屈自己成為你的夫婿。”
“只因我家中沒有權勢,會試才屢屢落第,我也想成為權貴,也想被人伺候,我想知曉會試的題目,所以我從林陽老家就算計好了全部。”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親愛的郡主,你竟然還和陸閣老有一腿,沒關系,以后你們幽會,我身為你的夫婿是不會介意的。”
周斯昂越說越興奮,一雙眼眸已然看到了光明的前程。
林舒蘊手指緊攥著,她仰著頭沙啞說道:“你要是敢...動我...我定會殺了你。”
“殺我?郡主舍得嗎?”
周斯昂毫不在乎地緩緩扯著腰帶,眼中滿是恨意,“我本想和你培養培養感情,你竟撕碎了我給你的信。”
“若是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我給了你那么多機會,你竟然沒有對我動心。”
說罷,周斯昂抬手給了林舒蘊一巴掌。
林舒蘊捂著臉頰,顫抖著伸手欲刺向他,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你知曉玉玉的娘是怎么死的嗎?”
“是被我打死的,她一個有心悸的病秧子,連個兒子都生不下,還嫌我花光家里的錢。”
“活該去死。”
周斯昂笑著癲狂,“過了今日,我愿意為了你,忍氣吞聲成為定王府的贅婿,成為你的郡馬。”
林舒蘊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偽裝竟然騙過了定王府所有人,一個窮且志堅的舉人,現在已然變成了攀附權貴的癲狂。
她的身體愈發虛弱,眼神迷離甚至看不清周斯昂的臉,她渾身仿若被烈火焚燒。
林舒蘊看著男人逐漸靠近的身影,顫抖著向后蜷縮著。
周斯昂就是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貴女伏在他腳下,仿若一條茍且偷生的老鼠般被玩弄的樣子。
突然,林舒蘊不知從何出拿著一塊石頭,重重砸向了他的額頭。
他的眼前瞬間一黑,溫熱的血液瞬間順著鬢角流下。
趁此機會,林舒蘊邁著酸軟虛弱的雙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剛邁出山洞,就被周斯昂一巴掌扇了進去。
“你個臭娘們,竟然敢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