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云挽敲響了陸譽的書房門。
等了許久,大門終于打開,卻沒想到開門之人竟是李娉婷。
她楞在了原地,身后的杏花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她,她垂眸僵硬行禮道:“見過李姑娘。”
李娉婷笑得說道:“進來吧。”
“可有要事?”
陸譽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云挽的鼻尖瞬間酸澀,她垂頭斂去眼底的酸楚,行禮道:“世子,小寶最近長大了也變得吵鬧,我住在這里會打擾您休息,我今日便要搬走了,前來向您告別。”
陸譽嘴角淡淡的笑容瞬間消失,唇角緊繃,淡淡說道:“好,走吧。”
云挽沒有想到陸譽連多問一句都沒有,她有些恍惚卻只得轉身離去。
而在云挽前腳剛邁出房間的一剎那,陸譽手中的杯盞瞬間破裂,飛濺出的瓷片割破了手心,艷紅色的鮮血順著手掌逐漸滴落。
李娉婷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一向端方守正的宣平侯世子竟然能這般失態。
她想,云挽不能留了。
李娉婷緩了緩心中的情緒,給陸譽重新端來一盞茶,輕柔堅定道。
“世子喜歡她。”
第22章
屋內瞬間陷入了寂靜,陸譽周身的氣壓變得很低,他抿了幾口清茶,茶盞放在書案上砰的聲音驚得李娉婷打了個激靈。
陸譽沒有說話。
李娉婷深吸了一口氣,只是正常地把白瓷茶盞放到書案上發出的又小又脆的聲音,她竟自己嚇唬自己。
回過神后,李娉婷看著陸譽硬冷的側臉,端莊說道:“過幾日世子可要記得去安國公府提親,畢竟陛下擔憂您的婚事不日便會賜婚。”
陸譽轉動著手中的扳指,淡漠道:“李姑娘這么著急嗎?”
李娉婷淡淡一笑,“畢竟是互惠互利的婚事,世子沒有承爵,宣平侯府需要我們安國公府的支持,世子身為陛下身邊的紅人,國公府自然也需要仰仗世子。”
“婚事,本就是為了平衡世家利益,只要世子在成親后尊重我身為嫡妻的位置,不論納多少個妾室,我都不會管。”
“至于世子喜歡的云姑娘,抬為側夫人也未嘗不可。”
李娉婷說完后面容端莊溫和,心中卻不停地打著鼓,她看著陸譽的臉色依舊冷淡,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她并不知曉陸譽是否滿意她裝出的嫡妻姿態。
她雖是安國公府的嫡長女,但家中各方勢力繁雜,父親不喜母親,兄長也不成器,現在只要她嫁給陸譽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至于那位名喚云挽的通房,待她有朝一日成了主母,也不過如砧上魚肉,任人磋磨罷了。
“李姑娘若是沒有別的事情,還請離開書房,我還有要事要辦。”
陸譽話畢,門外立刻出現了一名小廝送客。
李娉婷讀不懂陸譽的態度,卻覺得此事還有回旋的余地,今日已然不能再逼陸譽,否則他對陛下說句不喜她,他們的婚事便會泡湯。
她恭敬行禮:“告辭了。”
聽著房門再次關閉,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靜,陸譽從側邊書柜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枚荷包。
儼然是云挽給他縫制的那枚,薄荷的香氣瞬間縈繞在他的身旁。
李娉婷說的沒錯,即將要沒落于世家之列的宣平侯府需要這門婚事。
所有的一切都應該為了宣平侯府的榮譽而讓路,他的親事也是權衡利弊的結果,個人的意志在婚事這件事上不值一提。
突然,房間外傳來了嘈雜混亂的聲響。
陸譽眉宇微蹙向外看去,貼身侍衛魯言趕忙解釋道:“是云姑娘讓屬下尋了些人在搬東西,要搬到之前的客房。”
他低頭垂眸,沒有說話,攥著荷包的指節卻泛起青白。
——
“你可是好久都沒有叫我出來了。”
定王世子林舒宴一飲而盡手中的酒盞,微醺的臉頰上滿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陸譽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喝酒。
“你再不說話,我可要回家給孩子換尿布了,我家夫人可是每天舉著長槍戳著我干活。”
林舒宴看著陸譽都快把一壇竹葉青喝完了,他趕忙用扇柄抵著陸譽的手制止道。
陸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問道:“你是...怎么和世子妃...結親的?”
林舒宴怔了一下,笑得尷尬道:“自然是我家夫人見我俊朗非凡,芳心暗許,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這其實還是一個美女救英雄,結果卻被英雄糾纏上的故事。
突然,陸譽說道:“我對一個通房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