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珂的后背貼著他的胸,發絲粘黏在中間,陸珂眼前發白,下意識地低頭咬住他環著她的胳膊,整個人似缺氧一樣的抽搐。
許久許久后,陸珂已經沒力氣了,喘息著問:“你今天不去縣衙嗎?”
原曄親了親她的鼻子:“今天是一月一次的休沐日,縣衙上下都不上工。”
原曄大手按著陸珂的腰,輕輕摩挲:“酸了?”
陸珂吸了吸鼻子,點頭。
原曄拉動被子,將兩個人蓋上:“我幫你揉揉。”
不一會兒,陸珂一邊哭著咬原曄,一邊咒罵他是騙子。
……
騙子騙子騙子!
陸珂醒過來,已經是中午了,她氣憤地捶打枕頭。
說了最后一次,結果一次又一次。
這就算了。
說了幫她揉腰,結果,那叫揉嗎?
應該是聽到房間內的動靜了,原曄端了吃的進來。
陸珂下意識地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嚴實。
她以后再也不會相信原曄這種衣冠禽獸了。
原曄在床邊坐下,眼神飄忽,耳尖發紅,壓根兒不敢看陸珂,尤其是他今日穿了一身竹色棉青衫,墨發高高束起,一副極好的皮相,似霧中韌竹,卓雅清俊,如圭如璋。
恍惚間,陸珂有種錯覺,今早是她把人翻來覆去強了好幾遍,弄得雅致君子墜了人間。
原曄將面端給陸珂:“我喂你。”
陸珂:“你放那邊,我一會兒吃。”
原曄遲疑了以下,還是照做。
原曄:“衣服洗好了,豬草也割了,切好了,小豬也喂了食物和藥,別擔心。”
陸珂瞪著他,敢怒不敢言。
她現在明白為什么情到濃時,原曄要遮她眼睛了,他是怕她看到他獸性失控的一面,毀了他儒生的形象。
大概是察覺到陸珂的怨念了,原曄輕輕地咳嗽了兩聲,離開了房間。
陸珂換好衣服,起來吃面。
陸珂端著面坐在窗臺下吃,原曄一刻不停地在收拾搬家的東西。
陸珂咬著筷子沉默了。
明明早上都是一起的,為什么原曄能前面,后面,抱著她做完后,還能給她擦身體,洗衣服,割豬草,喂豬,做飯,收拾搬家的東西?
他不累嗎?
陸珂想著想著就問出了聲。
原曄默了片刻,問她:“你很累嗎?”
陸珂臉頓時如火燒云一般,然后她聽見他認認真真,一本正經的聲音:“我以后會盡量節制。”
陸珂不想再談這種事情了,岔開話題道:“你手上的那個銅鐲看著紋樣很獨特。我看你一直戴著,是有什么特意的意義嗎?”
原曄繼續收拾東西,面色平常:“摯友所贈,陪了我很久。至于意義么……”
原曄左手搭在右手銅鐲上,“如果真有什么意義,應當是見他如見摯友,可以用它換一個要求。”
陸珂:“是很厲害的摯友嗎?”
原曄:“是已經去世的摯友,不過還留了一些恩情在人間。所謂人走茶涼,那些人也不知還記不記得他。這只鐲子現在于我,只是一個念想罷了。”
陸珂表示理解。
這世間重情重義者有,但很少,正是因為這樣的人少,所以才珍貴。
而世界上大多數都是如陸大人陸夫人這樣趨炎附勢的墻頭草,談不上壞人,只是十足十的小人罷了。這樣的人,一旦對方失勢,過往情誼對他們而言自然也就煙消云散了。
陸珂:“對了,瓔瓔呢?”
原曄:“去借驢車了,一會兒就回來。”
陸珂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原曄轉身進屋將被子和褥子卷起來,準備搬家。
原曄從窗戶那邊觀察陸珂,確定她沒往這邊看,將窗戶掩上,翻開了床頭最下面的一塊磚,將里面的銀票和一些證據拿出來,抽了一張十兩的銀票出來,將其余東西放進懷里藏好,這才出來。
剛好,陸珂此時也將面條吃完了。
原曄將十兩的銀票交給陸珂。
陸珂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