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筱原奈己看到房內的慘樣時,才知道為什么門外的曲山臨一一副想吐不敢吐想暈又不敢暈的模樣。
照波本的情報,曲山臨一好歹是有點黑色背景的人,怎么會被一般的殺人現場驚成這個樣子。
原因無他,山崎泗死的太慘了。
筱原奈己粗略掃過山崎泗的尸體——胸口目測被捅了五刀以上,作案的刀具還插在肩上。臉被劃出三道細細的刀口。身體極其扭曲地癱扭在卡座的角落,被疊成一個人體不可能做到的姿勢——筱原奈己推測他大概還被折斷了幾根脊骨。瞪大的雙眼翻出滿是血絲的眼白,山崎泗死不瞑目。
包間有一個連通外面的窗戶,兇手大概是從窗戶翻到外面的街道逃走的。
筱原奈己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會。
“……”隨后,視線移到山崎泗左臉的小刀口上。
諸伏景光推門而入,看到面前堪稱殘忍的一幕,臉色同樣沉下去。
他看了眼邊上冷眼觀察曲山臨一的雪樹酒——大概是被扯進麻煩的事件,對方屬于組織成員的那面無聲無息地泄露些許,冰冷的不耐浸染上那雙墨色的眼。
——山崎泗死前的二十分鐘左右還和他們有過交流。如果不能盡快找到兇手,那么在不存在目擊者的情況下,他們兩個就會榮升山崎泗被殺一案的嫌疑人列表。
既然是嫌疑人,就會和警察扯上關系……作為組織成員,沒有人會想和警察扯上關系。
雖然人不可能是他們殺的,但警察的流程要怎么走,諸伏景光還是很清楚的。更何況兩人并沒有什么不在場證明——降谷零前天為了得到一些情報,順手把牛郎店的監控黑了幾個。
不巧的是,大廳的監控就是其中一個。
雪樹酒周身的冷意已經快要化為實體,諸伏景光清楚對方大概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會主動走到兇案現場前,以尋找可能的訊息和線索。
趕在警察來臨前抓到兇手,把兇手上繳,是他們迅速離開警察視線的最好方法。
筱原奈己顯然和諸伏景光想到一塊去了,她冷靜地觀察著一切蛛絲馬跡,以尋找可能有用的線索。
嗯?那個是……
筱原奈己蹲身,手伸向山崎泗被血和皮膚黏在一塊的破爛襯衫。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觸及那塊不尋常的衣塊時,由遠及近的警鳴聲突然響起。筱原奈己一驚,看向邊上同樣有些愕然的諸伏景光。
警察怎么來的這么快?
來不及多想,她站起身來,和諸伏景光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一同走出房間。
——
來人是個有些眼熟的高大警官,他邊快速邁步走著,邊把拿在手上的警服外套往身上套,仿佛才脫下不久又重新穿上。
筱原奈己稍稍一想,就想起自己之前在哪里見過這位警官。
和蘇格蘭一起逛超市那回,那把圓形菜刀殺人案的兇手就是被這位警官帶頭拷走的。對方的那雙濃眉毛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做筆錄時,這位伊達警官顯得格外好說話,讓筱原奈己對他的印象也不免好了些。
只不過,有一絲細微的不同。
上一回,這位伊達航警官明顯是帶頭的那個,后面的警察都極其有默契地跟在他身后。而這回,跟在后面的警察仍然在身后,還都是筱原奈己上回看到過的熟面孔——除了伊達航身邊那個。
和伊達航并排走著的人同樣很高,只是不同于伊達航的高壯,這人的身材更偏向修長的挺拔款。這位警官留著少見的半長黑發,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露出的小半張足夠英俊的臉。
“萩原,這次麻煩你了?!币吝_航低聲和走在邊上的同期說道。
被他叫做萩原的警官露出一個笑:“沒事,反正順路嘛?!?
說話期間,他們已經穿過規模不大不小的人群,走到曲山臨一面前。
出示完自己的警察證件,伊達航問:“死者在哪?”
曲山臨一面色不好地指向包間。
伊達航和邊上的警察們簡單交代了一下,隨后和萩原研二一起邁步走進包間。
沒幾分鐘,他們同樣面色不怎么好的出來了。
伊達航的臉沉下去,變得嚴肅起來。而萩原研二臉上戴著的墨鏡遮住了他半張臉。但繃直的下半張臉還是透露出他的心情并不美妙。
這種殘忍的殺人現場,哪怕是常在案子現場奔走的伊達航也不多見,更不用說平日里基本只和炸彈打交道的萩原研二了。
他壓下心底的那股反胃勁,問:“有監控嗎?”
曲山臨一有些為難地看著他:“有是有,但是前幾天壞掉了……”
萩原研二:“這么不巧嗎?!?
伊達航繼續問道:“那最后見到死者的人呢?”
曲山臨一依舊面露難色:“這個……我也不知……”
“是我?!?
筱原奈己從人群后走出,打斷了曲山臨一未說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