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潯陽深深吸氣，迅速恢復(fù)冷靜。此事她從未出面參與，榮慕至多查到慎王府涉及其中，只要她抵死不認(rèn)，榮慕也奈何不了她。道：“榮公子說話為何本宮總聽不明白。”

榮慕微挑嘴角：“這不重要。”轉(zhuǎn)身上前擋住潯陽的視線：“郡主可收到我送的禮了，喜歡嗎？”

“說來還未多謝榮公子，扶桑杯具很是難得，潯陽有幸收藏兩套自然歡喜。”言罷微退了半步，正瞥見魯王重回御花園。

榮慕難得識趣地騰開視野，讓潯陽繼續(xù)觀戰(zhàn)。

魯王對慷王的指揮自是極力否認(rèn)，陛下面色如鐵，命令慷王呈上證據(jù)。

慷王上前向皇后一禮，問道：“不知母后可曾授旨魯王妃準(zhǔn)備今夜的煙火？”

“確有此事。”皇后額角已微沁冷汗，“慷王怎知？”

慷王心中震驚，臉上仍舊波瀾不驚：“這幾日，工部接連運(yùn)出了大量硝石往魯王府邸，兒臣不得不生疑竇，連番調(diào)查后反牽扯出一樁驚天大案。”

慷王這話半真半假，當(dāng)初拿到賬本時(shí)他并不知幕后黑手是何人，直至魯王府私運(yùn)硝石，他才將調(diào)查方向?qū)?zhǔn)魯王。

原本是想留著沈宅賬本，賣幾個(gè)人情，眼下不得不呈上了。如此不算上策，但也不算下策，畢竟在場者不多，陛下定會下令封口，至少不會招惹涉事官員的怨忿。

“賬本上有部分官宦女眷的手印，只須查證一二便可知真?zhèn)巍！?

皇帝翻著賬簿，眉頭緊鎖。這么多京官的家丑，足以撼大數(shù)朝之根基，操控者其心可誅！

魯王早料到有這一日，矢口否認(rèn)，反咬慷王無憑無據(jù)肆意誣陷。

“據(jù)兒臣查證，沈宅經(jīng)營所得皆存于魯王別苑之中。依此賬簿看來，當(dāng)中不止金銀，亦有婦人以珠寶、字畫、古玩等作抵，兒臣懇請父皇降旨，查抄別苑，真相自會大白。”

魯王鼻哼一聲，道：“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何懼查驗(yàn)。只是身為皇室宗親，宅苑任由你的虎嘯軍來去，皇家顏面何存！”

慷王自然知道查抄皇親府邸非同小可，只是已如今騎虎難下，堅(jiān)決道：“若然查無實(shí)據(jù)，本王愿在百官面前向皇叔賠罪！”

在兒子與胞弟之間，皇帝陛下自然是相信親生骨肉的，魯王尚未開口，皇帝先道：“既然慷兒立下承諾，皇弟又問心無愧，那就不妨讓慷兒去查驗(yàn)一番，還皇弟清白。”

魯王竊喜，自慷王盜走賬簿后他已讓張管事將賬物轉(zhuǎn)移。他早已料到慷王會請旨搜他的宅子，只沒想到這么快。慷王尋死難道他還要攔著嗎？鏗鏘道：“臣弟遵旨。”

“兒臣領(lǐng)旨。”

皇帝合上賬簿交予內(nèi)侍，瞇著眼揉著太陽穴。西北才平靜了多久，自家就開始窩里反了。

“莫掃了佳節(jié)雅興，移駕養(yǎng)心殿，魯王隨駕。”

看著漸漸行入黑夜里的鑾駕，潯陽的心慢慢揪緊，也不知事情會否安著他們的安排走。

“戲都散了，郡主還要回味多久？”

“榮公子的話本宮又不明白了，水榭戲臺不是正要開演嗎？”潯陽道，“本宮要陪皇祖母看戲了，失陪。”<script>chapter1();</script>